,生人以来,未尝交通中国。
光武建武中,其王贤栗等遂率种人户二千七百,诣越巂太守郑鸿降,求内属。帝封贤栗等为君长,自是岁来朝贡。明帝永平中,哀牢王柳貌遣子率种人内属。其称邑王者七十七人,户五万一千八百九十。西南去洛阳七千里。明帝以其地置哀牢、博南二县,今云南、越巂之西。割益州郡西部都尉所领六县,后汉六县谓不韦、巂唐、比苏、叶榆、耶龙、云南,并今云南、越巂之西。合为永昌郡。即今云南郡。始通博南山,渡兰仓水。华阳国志曰:「博南县西山,高三十里,越之得兰仓水。
」行者苦之,歌曰:「汉德广,开不宾。渡博南,越兰津。渡兰仓,为他人。」
哀牢人皆穿鼻儋耳,儋,丁甘反。其渠帅自谓王者,耳皆下肩三寸,庶人则至肩而已。土地沃美,宜五谷蚕桑。知染彩文绣,兰干细布,华阳国志曰:「兰干,獠言纻也。」织成文章如绫锦。有梧桐木华,绩以为布,广志曰:「梧桐有白者。剽国有桐木,其华有白毳,取毳淹渍,缉织以为布。」幅广五尺,洁白不受垢污,先以覆亡人,然后服之。其竹节相去二丈,名曰濮竹。出铜、铁、铅、锡、金、银、光珠、博物志曰:「光珠则江珠。」琥珀、水精、琉璃、轲虫、蚌珠、孔雀、翡翠、犀、象、猩猩、貊兽。
山海经云:「猩猩知人名。」据华阳国志曰:「永昌郡有猩猩,能言,取其血可以染朱罽。」荀卿子曰:「猩猩能言笑。」淮南万毕术曰:「妇终知来,猩猩知往。」注云:「并神兽也。」后魏郦元注水经云:「武平郡封溪县有兽名猩猩,猿形人面,身毛黄,姿颜端正,善学人语,闻者无不酸楚。」太原王纲着传云:「阮研曾使封溪,见邑人说,猩猩好酒及履,里人置之山谷常行路。百数为群,见酒物等,知人设张取之。此兽甚灵,先知其人祖父姓名而詈曰:『奴欲杀我,舍尔去也。
』既去复还,因相呼曰:『试共尝酒。』及饮,乃甘其味。逮乎醉,皆擒之,无遗逸。遂置槛中,随其所欲饲之。将烹,索其肥者,乃自推择,泣而遣之。」又礼记曰:「猩猩能言。」广志云:「猩猩唯闻其啼,不闻其言,出交趾郡封溪县。」按:前代永昌郡即今之云南郡,武平郡即今之安南府,并封略之内。古谓其灵而智,不因人教而解人语,殊为珍异。秦汉以降,天下一家,即岭南献能言鸟及驯象,西域献汗血马,皆载之史传,以为奇物,复广异闻,声教远覃,如越裳白雉之类,故彰示后代。
则猩猩不劣于鸟象,何为独无献乎?获之以充口实,则致之固难也。王莽置汉孺子于四壁中,禁人与语,及长不能名六畜。猩猩若非灵异自解人语,即须因教方成,又不可容易而为庖膳也。是知诸家所说,不加考核,递相祖述耳。佑以为广志尤足征矣。「血染朱罽」,遍问胡商,元无此事,故详而疏之。永昌太守郑纯为政清洁,化行夷人,与哀牢夷人约,邑豪岁输布贯头衣二领,盐一斛,为常赋,夷俗安之。
大唐麟德元年五月,于昆明之梇栋川置姚州都督府,每年差兵募五百人镇守。武太后神功二年闰十月,蜀州刺史张柬之表曰:「姚州者,古哀牢之旧国,本不与中国交通。前汉唐蒙开夜郎、滇、笮,而哀牢不附。至光武季年,始请内属。汉置永昌郡以统理之,税其盐布毡罽,以利中土。其国西通大秦,南通交趾,奇珍进贡,岁时不阙。及诸葛亮五月渡泸,收其金银盐布以益军储,使张伯岐选其劲卒以增武备。前代置郡,其利颇深。今盐布之税不供,珍奇之贡不入,而空竭府库,驱率平人,受役夷蛮,肝脑涂地。
汉以得利既多,历博南山,涉兰仓水,更置博南、哀牢二县,蜀人愁怨,行者作歌。盖汉得其利,人且怨歌;今于国家无丝发之利,在百姓受终身之酷。往者诸葛亮破南中,使其渠帅自相统领,不置汉官,亦不留镇守。臣窃以亮之策妙得羁縻蛮夷之术。今姚府置官,既无安边静寇之心,又无葛亮且纵且擒之术。唯知诡谋狡算,恣情割剥,贪婪劫掠,积以为常,扇动酋渠,遂成朋党,提挈子弟,啸引凶愚,今见散在彼州,专以掠夺为业。姚州本武陵县主簿石子仁奏置,之后长史李孝让、辛文协并为群蛮所杀,又使将军李义总往征,郎将刘惠在战阵死,其州遂废。
即诸葛亮称『置官留兵有三不易』之言遂验。垂拱四年,南蛮郎将王善宝、昆州刺史爨干福又请置州,奏言『所有课税自出姚府管内,更不劳扰蜀川』。及置州后,录事参军李棱为蛮所杀。延载年中,司马成琛请于泸南置镇七所,遣蜀兵防守。自此蜀中骚扰,于今不息。伏乞省罢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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