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查宁德县所辖十四、十五两都一带山场遍产磺砂
停止借支渡台盘费
约束旗兵章程
通饬各属将管事门丁姓名造报
各营塘汛弁兵,不得派委军功虚衔及未经收标捐职充数
严禁迎神赛会
汇解京饷委员,议定往返日期,逾限分别记过停委
禁止殉烈
一件严禁事。乾隆二十四年四月,奉前巡抚部院吴宪谕:照得从容守节,方为妇道之常;慷慨捐躯,终属人伦之变。伏查钦奉上谕,妇人从一之义,醮而不改,乃天下之正道。而其间节烈亦有不同者。然烈妇难而节妇尤难。盖夫亡之后,妇职之当尽者更多,上有翁姑则当奉养,以代为子之道;下有后嗣,则当教育,以代为父之道。他如修治频繁,经理家业,其事难以悉数。安得以一死毕其责乎?是以节妇之旌表,载在典章,而烈妇不在定例之内,向来未曾通行晓谕。
今特颁谕旨,着地方有司广为宣布,务期僻壤荒村,家喻户晓,俾愚民咸知节妇自有常经,而保全生命实为正理。倘训谕之后,仍有不爱躯命,陷于危亡者,朕亦不概加旌表,以成闾阎激烈之风,长愚民轻生之习。思之思之,钦此。钦遵在案。仰见圣天子明伦训俗,保全民命之盛心,至深且切。凡民间当妇女不幸夫亡之日,见其跄地呼天、迫不欲生之状,亲族人等苟有人心者,自应恻然动念,从旁劝慰。乃闻闽省有等残忍之徒,或慕殉节虚名,或利寡妇所有,不但不安抚以全其生,反怂恿以速其死;
甚或假大义以相责,又或藉无倚以迫胁。妇女知识短浅,昏迷之际,惶惑抚措,而丧心病狂之徒,辄为之搭台设祭,并备鼓吹舆从,令本妇盛服登台,亲戚族党皆罗拜活祭,扶掖投缳。此时本妇迫于众论,虽欲不死,不可得矣。似此忍心害理,外假殉节之说,阴图财产之私,迫胁寡妇立致戕生,情固同于威逼,事实等于谋财。查律载谋财害命者拟斩立决,为从者绞,卑幼谋杀尊长致死者凌迟处死,威逼人致死者治罪追理,卑幼威逼尊长致死者绞,知人谋害他人不即阻当首告者分别治罪。
律法森严,难容轻贷。乃愚民陷于不知,自蹈显戳,殊堪怜悯。合行出示晓谕。为此示仰所属军民人等一体知悉:嗣后妇女不幸夫亡,凡属亲戚族党,务必劝谕,使知舅姑当事,遗孤当抚,即或无子者亦以立继承祧为重,毋摹殉节之虚名,致已故之夫同于若敖之鬼。倘本妇励志守孀,而亲族人等渐染浇风,各怀私意,或假以大义迫令投缳,或利其资财,促之速死,定将创议之人及搭台之人,照谋杀威迫为首律查明服制,分别凌迟斩绞。其扶掖登台相帮投缳者,照为从动手加功律,按照服制,分别斩绞。
其献酒活祭、在场罗拜者,照为从不加功律,亦按服制分别绞流。亲戚、族长、地保、邻佑及鼓吹舆从人等知情不即劝阻,又不飞驰报官者,照知情谋害他人不即阻当首告律治罪。此等恶俗,实骇听闻!尔等务各彼此劝诫,相率禁止,切勿视为泛常,负虚名而撄实祸,自贻后悔,噬脐莫及。凛之慎之!毋违等因。
严禁闯神并装扮鬼脸奇形异状
一件饬禁事。按察使司史牌:乾隆二十四年四月十八日,奉巡抚部院吴宪牌:照得迎神赛会,往有明禁;凶徒滋事,更当严处。闽省崇奉各神中,有所谓舍人闯神者,祟司痘症,民间从祀已久,自应听其本庙奉祀。乃好事之徒,创为迎闯神名色,每遇春初,即互相迎会。如在各衙门者,装扮闯神,顶带服色,悉照本官品级,灯笼执事,俱属本衙门官物。凡民间迎闯神,每境一起,夤夜鸣锣击鼓,并执火把者,自五、六十至百余人不等。复有恶棍于火把内私藏木棍,一遇别境闯神相值,争先夺路,即以火把为器械,行凶斗狠,每滋事端。
又如省城有东岳、城隍等会,俱系日间出迎,春祈秋报,应从民便。但有装扮鬼脸奇形异状,持斧弄又者,不下百十余人,并有身装临决重囚,于示众牌内开写代父代母字样者,更属不经恶习,一体禁止。合行示禁,备牌行司,照依事理,即便会同藩司,转行闽侯二县,并通饬各属一体出示晓谕。凡有民间及衙门从前所祀舍人神像,俱止许在本庙虔诚供奉、祀保孩童出痘平安,不许夤夜抬出迎赛。如敢违禁,藉端挨家勒索派累,执炮鸣锣击鼓凶斗者,立即查拿,分别枷号重责。
至于东岳、城隍等会,应听届期白昼出迎,以遂春祈秋报之应,仍不许装扮鬼脸,持斧弄又,并不得扮作临决重囚,混写代父代母字样牌示。倘有违犯,即将本人拿究重处。事关振俗维风,地方官务须加意严除,实力饬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