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许容留。尔等试思地师果能辨地吉凶,自当先己后人,何不将先人葬于吉穴而受其荫庇,乃劳作客为人作冢耶?知此,则地师定风水吉凶之不可尽信,而争坟盗挖之有损无益,将不待官长之叮咛,而浇风自可止息矣。其各凛遵毋违等因。
田土词讼令民呈报升科给照
一件钦奉上谕再行通饬事。乾隆二十四年三月,奉巡抚部院吴宪牌:乾隆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内阁奉上谕:从来野无旷土,则民食益裕。即使地属畸零,亦物产所资。民间多辟尺寸之地,即多收升斗之储。乃往往任其闲旷,不肯致力者,或因报垦则必升科,或因承种易滋争讼,以致愚民退缩不前。前有臣工条奏及此者,部臣以国家惟正之供,无不赋之土,不得概免升科,未议准行。朕思则壤成赋,固有常经;但各省生齿日繁,地不加广,穷民资生无策,亦当筹划变通之计。
向闻边省山多田少之区,其山头地角闲土,尚多或宜禾稼,或宜杂植。即定科粮纳赋,亦属甚微。而民夷随所得之多寡,皆足以资日食。即内地各省,似此未耕之土、不成坵段者,亦颇有之。皆听其闲弃,殊为可惜。用是特降谕旨,凡边省、内地零星地土,可以开垦者,嗣后悉听该地民夷垦种,免其升科。并严禁豪强,首告争夺,俾民有鼓舞之心,而野无荒芜之壤。其在何等以上仍令照例升科、何等以下永免升科之处,各省督抚悉心定议具奏。务令民沾实惠,吏鲜阻挠,以副朕子惠元元之至意。
钦此。
又乾隆六年九月初三日,准户部咨:应如署闽抚王所议,嗣后闽省民间开垦零星地亩、不及一亩者,免其升科;如虽及一亩,或系地角山头、不相毗联者,亦免升科。其有经界联络一亩以上,仍行照例分别水旱年限升科。至所垦分数、土名、四至,饬令该地方官勘明,果无侵占,悉准给照开垦,严禁豪强霸占阻挠。其在两县联界地方开垦者,饬该地方官查明前后熟田粮载何县,即归该县给照。并将所垦四至、土名填入照内,以杜豪强侵占等因。乾隆六年七月十九日题,本月二十一日奉旨:依议,钦此,钦遵各在案。
是闲旷地土,无论多寡,例得听民开垦成熟,给照升科,永为世业。惟缘乡僻愚民,不知定例,往往于山头地角,田边陇畔,积年开垦,逐渐成田,或致失于呈报,地方土豪以及田邻人等,遂谓其私垦,从旁觊觎,捏情呈控,希图占夺。殊不知地有旷土,钦奉上谕,原令农民开垦。其不成片段者例免升科,即或积垦已成亩数,亦有分别水田六年、旱田十年升科之例。但乡僻农民,苦于不知。地方印官为民父母,遇有此等事件,自应将定例详细谕知,令其照升科给照,永为世业,以杜争端。
乃不肖州县,每遇田土词讼,不察情词虚实,辄往丈量。不知丈量虽若至公,而伸缩皆出于吏胥之手。每闻狡黠吏胥暗中勒索,当丈量之时,信口混报,将浮额之地朦混报为缺额,或将缺额之地故意丈出浮多。无能之吏为所朦蔽,混罚充公,图饱私橐。此等不肖之员,实为地方之害。言念及此,殊堪痛恨!合行通饬。为此,牌仰该道、府、州官吏照依事理,立即转饬所属府、州、县遵照定例,嗣后遇有田土词讼,乡僻小民不谙升科定例、失于呈报者,即令呈报升科给照,永远管业,毋得任意混罚,以致小民畏缩不前,深负圣主劝民垦辟荒芜之至意。
倘所垦之地不及一亩,或系地角山头不相毗联者,亦行给照,仍照定例,于照内书明免其升科,毋使豪强霸占。自此檄饬之后,其实在必须丈量者,仍听秉公细丈,据理剖断。倘不须丈量之案,仍听胥役指挥,一任混报多寡、假公济私、混行勒罚、希图侵肥者,一经察出,定即严参,决不姑宽。仍令各县将奉文到日具报查核,凛之!慎之!速速等因。除行各道、府、州外,合并饬行。为此牌仰该司官吏照依事理,即便通饬遵照,毋违等因。
乾隆二十四年二月二十九日,福建巡抚部院吴。
禁止争水
一件檄饬遵照事。乾隆二十四年三月,奉前巡抚部院吴宪示:谕抚属各州县乡保、族正、甲长、农民人等知悉:照得闽省滨海环山,民间田地,均藉沟渠塘圳,接引灌溉。形势各有不同,得水亦分难易。或自上及下,或接股轮分,自有一定之规,原不容互相争夺。无如户族有大小,人情有良顽,不法之徒,不遵乡例,每每倚强凌弱,损人利己,或上截水源,或下掘私沟,或本日不应轮值而硬行戽放,或他户例应分灌而擅自阻拦,以致彼此争殴,动成人命。
更有统众械斗,酿成大狱者。本部院体察属详,办理秋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