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经曾爵阁督部堂刊刻告示,通饬遵行在案,诚恐穷乡僻壤未及周知,合再出示晓谕,为此示。仰两江所属各难裔知悉:凡应行承袭者,速在本州本县起文,径申本署部堂衙门,毋庸申府申司转详,以省案牍,而节花费。本署部堂接文后,循案于五日内验看,三月汇奏一次,准其收标学习。除本署部堂衙门书吏不准需索分文外,并加饬各州县,遇有难裔起文,严禁书役不得索费留难,致干查办。
故事,凡请旌表,例由督抚造具年月事实,册结送部查核。皖省《通志》及《待旌录》内载贞孝、节烈妇女江王氏等十万余口,代远年湮,事迹无存,光绪三十一年三月,巡抚诚勋奏恳免造册结,准予旌表。
原奏内称:查皖省附载《通志》及《待旌录》内所载贞孝、节烈妇女,共计十万余口,前于光绪二十五年八月经前抚臣邓华熙,会同前督臣刘坤一、前学政臣绵宜汇入是年春季举报贞孝、节烈妇女案内,题请旌表,嗣准部咨,以安庆等府属志,载贞孝、节烈妇女江王氏等一案,检查送到册结,均未声叙夫故守节守贞年岁并存殁各年分,烈妇亦未著明事迹及殉节年月,无凭查核,奏奉谕旨,驳令另行按名饬造,详细册结送部,以凭核办,等因,并准抄录原奏咨行到皖,遵经札饬,查照去后。
兹据绅士刘世珩等联名禀称:"此项贞孝、节烈妇女,系我朝数百年来穷乡僻壤未经举报之案,经留心风教者随时采访,各就见闻,分别记载,刊入本省《通志》,并有列入《待旌录》者,当时本各有事实清册,后因展转流传,删繁就简,没其事迹,仅留姓氏,兵燹之余,更难稽考,不特年湮代远,莫究其详,即使按籍而征,而嗣族或多离散,兼有子姓无人者,委属无从深考。顾此无限贞魂烈魄,久已茹苦于生前,若因举报无人遂致湮没不彰,致历久而失其姓氏,似非阐幽发潜之道。
用敢据实禀复,可否,恳赐仍照原案,一律奏请旌表,免再分造册结,以广皇仁。"等情,前来。臣伏查该绅等所称,委系实在情形,惟此十万众贞魂烈魄,生前已茹苦含辛,迨经毕命遂志,或完贞于白首,或赍恨于黄泉,若因失其事实,竟使幽光潜德,湮没不彰,致历久而并亡姓氏,似非褒扬苦节、矜恤穷嫠之道。既据该绅等沥情吁恳,何敢拘执成例,听其湮没合无。仰恳天恩,俯赐将安省附载《通志》及《待旌录》所载已故贞孝、节烈妇女江王氏等十万余口,免造册结,仍照原请,一律准予旌表,建立总坊,以彰节烈,而慰幽魂。
奉朱批:"礼部知道。钦此。"
三十二年七月,巡抚恩铭奏准建立合省节孝总祠,列入祀典。
原奏内称:安省规模卑狭,凡节孝、贞烈妇女,虽经随时采访,奏请旌表,而省会地方,向无坊祠。前据皖绅江苏候补道刘世珩等禀请捐建总坊祠宇,业经升任抚臣诚勋拨款,并准分劝官绅集资鸠工建造在案,兹据怀宁县转报经该绅等,购买省城黄花亭南首基址,建造合省节孝总祠一所,并于准提庵旁竖立总坊,均自本年二月开工,现已落成。恳请奏咨立案,列入祀典,春秋致祭前来。臣复查无异,相应请旨俯准列入祀典,由地方官春秋致祭,以维风教。
奉朱批:"着照所请,礼部知道。钦此。"
是年十一月,复奏请将《通志》、《待旌录》内未传姓氏之贞孝、节烈妇女三万余口附入祠内,设一总位。
奏称:安省《通志》附载《待旌录》贞孝、节烈妇女江王氏等十万余口,经前抚臣诚勋以代远年湮,无凭稽考,恳免造册,吁请旌表,奏奉朱批:"礼部知道。钦此。"嗣准部议,查系实在情形,拟请准如所请,一律旌表。惟检查前送册内,仅止六万八千九百余口,尚有三万余口并无姓氏,应请饬下该抚,转饬所属,将前册未列之三万余口,补造姓氏,册送部存案,以备稽核,等因。具奏奉旨:"依议。钦此。"钦遵咨行,查造去后。
兹据绅士翰林院编修李经畬等联名禀称,此项贞孝、节烈妇女,无姓氏者三万余口,实是《通志》、《待旌录》所载,在当时追溯者已难述其姓氏,迄今多年委实无从查造,仍请邀免造册前来。臣查该绅等所禀固属实情,第旌扬巨典,势难凭虚,惟有变通办理,拟将无姓氏之三万余口,提出附入祠内,设一总位,以慰幽魂。奉朱批:"礼部知道。钦此。"
旋经礼部议奏,入祠设位,宜有主名,仍俟查实姓氏,再与江王氏等一律办理。
奏谓其有姓氏之江王氏等六万八千九百余口,应照例入祠设位;至所谓将无姓氏之三万余口附入祠内设一总位之处,自系为表扬风化起见,惟妇女请旌免造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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