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王府不得擅役军民、敛财物,听者治之。(《代王传》。)九年,使者至西安。秦王尚炳称疾不出迎,见使者又傲慢。帝逮治王府官吏,赐尚炳书曰:“齐王王拜胙,遂以国霸;晋王惰玉,见讥无后。王勉之。”尚炳惧,来朝谢罪。(《秦王传》校点者案:明史晋王作晋侯,盖皆指晋惠公。)宣德元年,汉王高煦反。帝召杨荣等定计。荣首请帝亲征,曰:“彼谓陛下新立,必不自行。今出不意,以天威临之,事无不济。”(《杨荣传》。)帝难之。
夏原吉曰:“独不见李景隆已事耶?臣昨见所遣将,命下即色变,临事可知矣。且兵贵神速,卷甲趋之,所谓‘先人有夺人之心’也。荣策善。”帝意遂决。(《夏原吉传》。)车驾发京师,过杨村,马上顾从臣曰:“度高煦计安出?”或对曰:“必先取济南为巢窟。”帝曰:“不然,济南虽近,未易攻;闻大军至,亦不暇攻。护卫军家乐安,必内顾,不肯径趋南京。高煦外夸诈,实内怯,临事狐疑不能断;今敢反者,轻朕年少新立,众心未附,不能亲征耳。
今闻朕行,已胆落,也出战乎!至即擒矣。”(《高煦传》。)帝擒高煦归,至单家桥。尚书陈山迎驾,言曰:“赵王与高煦共谋逆久矣。宜移兵彰德擒赵王,否则赵王反侧不自安,异日复劳圣虑。”帝未决。时惟杨士奇以为不可。山复邀蹇义、夏原吉共请。帝曰:“先帝友爱二叔甚。汉王自绝于天,朕不敢赦。赵王反形未著,朕不忍负先帝也。”(《高燧传》。)
景泰时,岷王徽糅奏:“蒙封臣子音为嫡长子,臣弟徽眉为江川王。凡遇节令及家庭行礼,班次不定。”命礼部议:以宗子法言之,则以嫡长为重;以家人礼言之,则以尊卑为先。凡遇公礼,则当依宗子法,重在世子;家庭私礼则当依家人礼,尊归叔伯。
天顺中,命诸宗室:凡无子者,方主行请继室;生子至八岁者,方许请名;女至十五岁者,方许请封。七年,楚府岳阳恭僖王薨,无嗣。其弟镇国将军墀、嫡长子辅国将军均请嗣封以奉恭僖之祀。礼部言:“稽考近制,惟亲王无嗣有以郡王进封者,郡王无嗣有以镇国将军进封者;无辅国将军封郡王例。”事遂止。(已上《春明梦馀录》)。英宗北狩。诸王中,瞻善长且贤,众望颇属;太后命取襄国金符,不果召。瞻善上书,请立皇长子,令成阝王监国,募勇智士迎车驾。
书至,景帝立数日矣。英宗还京师,居南内。又上书景帝:“宜旦夕省问,率群臣朝朔望,无忘恭顺。”英宗复辟,石亨等诬于谦、王文有迎立外藩语,帝颇疑瞻善。久之,于宫中得瞻善所上二书,而襄国金符固太太后阁中,乃赐书召瞻善,比二书于《金滕》。比至,宴便殿,命百官朝王于馆。寻请还,帝亲送至午门外,握手泣别。瞻善逡巡再拜。帝曰:“叔父欲何言?”顿首曰:“万方望治如饥渴,愿省刑薄敛。”(《襄王传》。)
初,士木之难,韩宪王子襄陵王冲秋赴京师勤王,会解严,下书慰劳。及成化六年,寇入河套,冲秋复请率子婿击贼,宪宗止之。冲秋与兄冲或并急王事,以藩禁严,不用。自是宗臣无预事者。(《韩王传》。)成化十七年,徽王见沛就藩钧州。承奉司自置吏,左布政使徐恪革之,见沛以闻。宪宗书谕王:“置吏,非制也;属无罪。”(《徽王传》。)弘治中,唐王弥钅帝疏言:“朝廷待亲藩,生爵,没谥,亲亲至矣。间有恶未败闻,殁获美谥,是使善者怠、恶者肆也。
自今宜勘实,用寓彰瘅。”礼臣请降敕奖谕,勉励诸王。诏可。(《唐王传》。)初,洪武二十五年议准:王妃以下,有所出者称夫人。弘治四年定:亲王庶子受封,其母始称夫人。(王圻《续通考》。)十二年,雍王之藩衡州,地卑湿,宫殿朽败不可居,邸中数有异,乞移山东东平州。廷臣以择地别建,劳民伤财;四川叙州有申王故府,宜徙居之,诏:“可。”(《雍王传》。)秦王诚泳性孝友恭谨,尝铭冠服以自警。秦以多赐地,军民佃以为业,供租税;
岁歉,辄蠲之。长安有鲁齐书院,久废,故址半为民居。诚泳别易地,建正学书院。又旁建小学,择军校子弟秀慧者,延儒生教之,亲临课试。王府护卫得入学,自诚泳始。(《秦王传》。)
正德初,诏;“王府庄田,亩徵银三分,岁为常。”德王见奏:“初年兖州庄田,岁亩二十升。独清河一县,成化中用少卿宋议,岁亩五升。若如新诏,臣将无以自给”户部执山东水旱相仍,百姓凋敝,宜如诏。帝曰:“王何患贫?其勿许。”(《德王传》。 )
十二年,襄陵王徵铃请乐户祀安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