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更附路阁道王良策星天厩土公雨霹雳蛇雷电离宫造父土公吏内杵臼星盖屋虚梁坟墓车府西山北山西林北林中川西川北川中泽西泽北泽天稷星天记外床天狗南河天社矢星水星阙星狼星弧星老人星四渎野鸡军市水府孙星子星丈人天屎天厕伐星屏星军井玉井九游参旗附耳九州珠口天节天园天阴天廪天苑天刍藁天庾天仓天溷外屏土司空八魁羽林军垒壁阵斧钺败臼天网北落师门天钱泣星哭星
△东廊 西廊 南廊
△众星共一百五十八位
右明亲祠,先公景定庚申以枢密院编修官摄殿中监,咸淳己巳以右丞相充仪仗使,壬申充礼仪使,此仪注则当时奉常礼院所供也。丧乱以来,文书失散,贵谨弟游当涂,於故家得之,因得以参考史志、《会要》之所未备,如景灵宫、太庙、明堂三日行礼拜跪之节,与五使以下职掌之详,从祀神之名数是也。其馀仪文,史之所有而纂辑已备者,则更不赘录云。
又按:《礼经》言郊报天而主日,配以月,然则周之郊以后稷配天之外,从祀惟日、月而已。明堂则郑氏注谓所祀者五方五帝及五人帝、五官,配以文王、武王而已,不祀他神也。自奏汉以来,郊礼从祀之神渐多。晋太兴中,贺循言:“郊坛之上,尊卑杂位千五百神。”唐圜丘坛位,上帝、配帝以及从祀通计七百馀座,然圜丘所祀者昊天,则从祀者天神而已,於地、人鬼无预也。自汉末始有合祭天地之礼,魏晋以来,则圜丘、方泽之祀未尝相溷。
宋承五代之弊政,一番郊祀,赏赉繁重,国力不给,於是亲祠之礼不容数举,遂以后土合祭於圜丘,而海、岳、镇、渎、山、川、邱、陵、原、隰、坟、衍皆在从祀之列,於是祭天从祀始及地矣。至仁宗皇二年,大享明堂,盖以亲郊之岁,移其祀於明堂,而其礼则合祭天地,并祀百神,盖虽祀於明堂,而所行实郊礼也。然既曰明堂,则当如郑氏之注及历代所行,故以太昊、炎帝、黄帝、少昊、颛顼五人帝,句芒、祝融、后土、蓐收、元冥五官神,侑祀五帝,於是祭天从祀又及人鬼矣。
中兴以来,国势偏安,三岁亲祀,多遵皇明堂之礼。然观仪注所具神位,殿上正、配四位,东朵殿自青帝至南岳十三位,西朵殿自白帝至北岳十二位,东廊自北斗至北隰二百有八位,西廊自帝座至哭星一百七十五位,又有众星一百五十八位,共五百七十位,则比晋贺循所言才三之一,唐圜丘所祀三之二耳。然晋唐未尝杂祀地、人鬼,而位数反多,此则以圜丘、方泽、明堂所祀合为一祠,自五帝、五官、海、岳、以至於原、隰而位数反少,殆不可晓。
然《晋史》、《唐史》但能言从祀之总数,而不及其名位之详,故无由参稽互考,而不知其纤悉也。姑志於此,以俟博闻者共订焉。
●卷七十六 郊社考九
○祀后土
夏以五月祭地。
殷以六月祭地。
周制:夏曰礼地於方丘(《曲礼》:“天子祭天地。”疏曰:“地神有二,岁有二祭:夏至之日,祭昆仑之神於方泽,一也;夏正之月,祭神州地於北郊,二也。或云,建申之月祭之,与郊天相对。”又曰:“知方岳之神是昆仑者,按《地统书括地象》云,地中央曰昆仑,又云其东南方五千里曰神州。以此言之,昆仑在西北,别统四方九州;其神州者,是昆仑东南一州耳。於一州中更分为九州,则《禹贡》之九州是也。其配地之神,《孝经纬》既云后稷为天地之主,则后稷配天南郊,又配地北郊,则周人以喾配圜丘,亦当配方泽也。
”《张骞赞》,班固曰:“《禹本纪》言河出昆仑,昆仑高二千五百里馀,日月所相避隐为光明也。自张骞使大夏之後,穷河源,恶睹所谓昆仑者乎?故言九州山川,《尚书》近之矣。至《禹本纪》、《山经》所由,放哉!”《左传》:“凡祀,启蛰而郊。”疏曰:“郑元注书多用谶纬,言地有二,有昆仑之神,又有神州之神。唯郑元立为此议,而先儒悉不然故王肃作《圣证论》,引群书以证之。”)。以黄琮礼地(礼,谓始告神时,荐於神座。“礼地以夏至”,谓神在昆仑者也。
礼神者必象其类,琮八方象地。疏曰:“云‘琮八方以象地’者,天圆以对地方,地有四方,是八方也。《易》云‘天元而地黄’。今地用黄琮,随地色。”),牲、币放其器之色(注疏见《祀天礼》。已上礼地玉币),两圭有邸以祀地(两圭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