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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文献通考-元-马端临*导航地图-第619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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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非古圣扫地之意。”朱子曰:“古时天地定是不合祭,日月、山川、百神亦无同合一时祭享之礼。当时礼数也简,仪从也省,必是天子躬亲行事,岂有祭天便将许多百神一齐排作一堆都祭?只看郊台阶级,两边是踏道,中自上排下都是神位,更不通看。”杨氏曰:“愚按:礼家或谓郊祀上帝则百神从祀,然乎?曰:郊之祭也,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传记屡言之。窃意垂象著明,莫大乎日月,日月之明,即天之明也。故祭天而主日,配以月,非必百神悉从祀也。
《月令》:‘仲夏大雩帝,大雩之後,乃命百县雩祀百辟卿士;季秋大飨帝,大飨之後,乃使有司尝群神,告备於天子。’先後轻重,固有节文矣。以此类推之,祀天之後乃祭百神,盖可知也。莫尊於天,莫重於郊祀,精一以享,惟恐诚意之不至,岂容混以百神之祀乎?舜之嗣位也,肆类于上帝,而後于六宗,望于山川,遍于群神,非类于上帝之时合祀六宗、百神也。告祭之礼简矣,犹有先後之序,况郊祀大礼乎?《大司乐》言‘乐六变则天神皆降’者,至和感召,融液贯通,上帝降鉴,而百神皆降,犹銮舆顺动而千官景从者,理也。
祀则专主乎昊天上帝,不容混也。按《三正记》曰:‘郊後必有望。’又《凡以神仕者》:‘以冬日至祭天神人鬼。’注云:‘致人鬼於祖庙。’盖用祭天之明日,恐百神亦然也。後之言礼也,失於讲明。後汉建武元年,采用前汉元始中合祭天地、六宗,群神从祀。二年正月,制郊兆於雒阳城南七里泰坛之上,至一千五百一十四神,不亦亵乎?晋贺循己疑其非古人扫地而祭之意,此固君子之所不取也。”
右诸儒言郊祭群神从祀之是非。 《周礼 夏官 节服氏》:“郊祀,裘冕二人,执戈,送逆尸,从车(裘冕者,亦从尸服也。裘,大裘也。从车,从尸送逆之往来。疏曰:“尸服与王同,大裘;节服氏亦大裘,故二人皆裘冕执戈送逆尸。云‘从车’者,送逆皆从尸车後。”)。”
横渠张氏曰:“《节服氏》言郊祀送逆尸,从车,则祀天有尸也。天地、山川之类,非人鬼者,恐皆难有尸。《节服氏》言郊祀有尸,不害后稷配天而有尸也。”杨氏曰:“愚按:宗庙祭享有尸、有主者,圣人原始反终,而知死生之说,故设主、立尸为之庙貌,所以萃聚祖考之精神,而致其来格也。若天地、山川之类,形气常运而不息。有形气则有神灵,祭祀感通,其应如响,又焉用立尸为哉?《周官太宰》:‘及祀之日,赞玉、币、爵之事。’谓玉、币所以礼神,王亲自执玉、币奠於神座,又亲酌以献神,如是而已。
《曲礼》疏有说祀天无尸,古人盖知祀天之不必有尸矣。经传所述宗庙有尸者多矣,未有言祭天之尸者,惟《尚书大传》有‘帝入唐郊,丹朱为尸’之说,《左氏传》述晋祀夏郊之事,始末为详,初无董伯为尸之说,而《国语》乃言之,其言不经,难以据信。张子曰:‘天地山川之类,非人鬼者,皆难有尸。《节服氏》送逆尸从车,不害后稷配天而有尸也。’斯言也,非通於幽明之故者,其孰能知之?”
右诸儒言郊祀之尸。
《通典》:周制,冬日至祀天於地上之圜丘,(《尔雅》云:非人为谓之丘。)大宗伯以祀祀昊天上帝(郑云:“冬至祭天,圜丘所祀天皇大帝。”),礼神之玉以苍璧,其牲及币各随玉色(苍璧礼天,其尺寸文阙;放其器之色,象天色也),牲用一犊,币用缯长丈八尺,王服大裘,其冕无旒(郑司农云:“大裘,黑羔裘。既无采章,则冕亦无旒也。”),尸服亦然(以天体质,故王大裘以象之。既尸为神象,宜与王同服也。《周礼》:郊祀,二人裘冕送逆尸。
又《士师职》:祀五帝则沃尸)。乘玉路,樊缨十有再就,建太常十有二ヵ以祀,樽及荐菹醢器并以瓦,爵以匏片为之,以秸及蒲,但翦头不纳,为藉神席(所谓蒲越秸,秸藉天神,蒲越藉配帝),配以帝喾(郑元以为大於郊,喾尊於稷,故注《大宗伯》,言圜丘以喾配之)。其乐,《大司乐》云:“凡乐,圜锺为宫,黄锺为角,太蔟为徵,姑洗为羽。雷鼓、雷鼗、孤竹之管、和之琴瑟、《门之舞》。冬日至,於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圜锺,夹锺也。
夹锺主於房、心之气,房、心为大辰,天帝之明堂。黄锺生於虚、危之气,虚危为宗庙,以此为宫,角声类求之。雷鼓,八面鼓。孤竹,竹特生者。和,山名也)。”其感生帝,《大传》曰:“礼不王不,王者其祖之所自出,而以其祖配之(大祭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