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赖之,则功名不朽。年幼未可知,如後不善,悔无所及。时太后及冀贪立年幼,欲久自专,遂立质帝,八岁。此不用德(《古今注》曰:“本初元年二月,京师旱。”)。桓帝元嘉元年夏,旱。是时梁冀秉政,妻子并受封,宠逾节。延熹元年六月,旱。(《京房占》曰:“人君无施泽惠利於下,则致旱也。不救,必蝗虫害;其救也,贳谪罚,行宽大,惠兆民,劳功吏,赐鳏寡,禀不足。”按陈蕃上疏:“宫女多聚不御,忧悲之感,以致水旱之困也。
”)灵帝熹平五年夏,旱(蔡邕作《伯夷叔齐碑》曰:“熹平五年,天下大旱,祷请名山,求获答应。时处士平阳苏腾,字元成,梦陟首阳,有神马之使在道。明觉而思之,以其梦陟状上闻。天子开三府请雨使者,与郡县户曹掾吏登山升祠。手书要曰:‘君况我圣主以洪泽之福。’天寻兴,即降甘雨”也)。六年夏,旱。光和五年夏,旱。六年夏,旱。是时常侍、黄门僭作威福。献帝兴平元年秋,长安旱。是时李亻、郭专权纵肆(《献帝起居注》曰:“建安十九年夏四月,旱。
”)。
魏明帝太和二年五月,大旱。元年已来,崇广宫府之应也。又,是春,宣帝擒孟达,张破诸葛亮,毙马谡。亢阳自大,又其应也。 太和五年三月,自去冬十月至此月不雨。辛巳,大雩。 齐王正始元年二月,自去冬十二月至此月不雨。去岁,曹爽白帝,转宣帝为太傅,外示尊崇,内实厥令事先由己,时宣帝功盖魏朝,欲德不用之应也。
高贵乡公甘露三年正月,自去秋至此月旱。时文帝围诸葛诞,众出过时之应也。初,寿春秋夏常雨淹城,而此旱逾年,城陷,乃大雨,咸以诞为天亡。吴孙权嘉禾四年,自十月不雨,至於夏。孙亮五凤二年,大旱,百姓饥。是年征役烦兴,军士怨叛。此亢阳自大,劳役失众之罚也。其役弥岁,故旱亦竟年。孙皓宝鼎元年春夏,旱。时皓迁都武昌,劳役动众之应。晋武帝泰始七年五月闰月,旱,大雩。八年五月,旱。是时帝纳荀勖邪说,留贾充不复西镇,而任恺渐疏,上下皆蔽之应也。
及李熹、鲁芝、李允等并在散职,近厥德不用之谓也。九年,自正月旱,至於六月,祈宗庙社稷山川,癸未,雨。十年四月,旱。去年秋冬,采择乡校诸葛冲等女,是春,五十馀人入殿简选。又取小将吏女数千人,母子号哭於宫中,声闻於外,行人悲酸。是殆积阴生阳,上缘求妃之应也。咸宁二年五月,旱,大雩,至六月乃澍(之戊反,又音树)雨。太康二年,旱,自去冬至此春。三年四月,旱。乙酉,诏司空齐王攸与尚书、廷尉、河南尹录讯系囚,事从蠲宥。
五年六月,旱。此年正月,天阴,解而复合。刘毅上疏曰:“必有阿党之臣,奸以事君者,当诛而不赦也。”帝不答。是时荀勖、冯ヨ僭作威福,乱朝尤甚。六年三月,青、梁、幽、冀郡国旱。六月,济阴、武陵旱,伤麦。七年夏,郡国十三大旱。八年四月,冀州旱。九年夏,郡国三十三旱。扶风、始平、京兆、安定旱,伤麦。十年二月,旱。太熙元年三月,旱。自太康後,虽正人满朝,不被亲仗,而贾充、荀勖、杨骏、冯ヨ等迭居要重。所以无年不旱者,欲德不用,上下皆蔽,庶位逾节之罚也。
惠帝元康七年七月,秦、雍二州大旱、疾疫,关中饥,米斛万钱。因此氐、羌反叛,雍州刺史解系败绩。而饥疫荐(与氵存同,在见反)臻,戎、晋并困,朝廷不能振,诏听相卖鬻。其九月,郡国五旱。永宁元年,自夏及秋,青、徐、幽、并四州旱。十二月,又郡国十二旱。是年春,三王讨赵王伦,六旬之中,数十战,死者十馀万人。怀帝永嘉三年五月,大旱。襄平县梁水淡池竭,河、洛、江、汉皆可涉。是年三月,司马越归京都,遣兵入宫,收中书令缪播等九人杀之。
皆僭逾之罚也。又四方诸侯多怀无君之心,刘元海、石勒、王弥李雄之徒,贼害百姓,流血成泥,又其应也。五年,自去冬旱至此春。去岁十一月,司马越以行台自随,斥黜宫卫,无君臣之节。愍帝建兴元年六月,扬州旱。去年十二月,淳于伯冤死之应。元帝太兴元年六月,又旱。干宝曰“杀淳于伯之後旱三年”是也。刑罚妄加,群阴不附,则阳气胜之罚也。元帝太兴四年五月,旱。是时王敦陵僭已著。永昌元年夏,大旱。是年三月,王敦有石头之变,二宫陵辱,大臣诛死,僭逾无上,故旱尤甚也。
其闰十一月,京都大旱,川谷并竭。明帝太宁三年,自春不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