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藏有素。朕以皇天眷命,历数在躬。念同事于前朝,每曲形于厚礼,推赤心而示信,指天日以申盟。
而不体予怀,自隳尔节。窥觎神器,俶扰天常,囚辱使臣,虔刘民吏,结刘钧于并垒,害张福于高平。肆其凶谋,干我大戮。国有常宪,人其舍诸。将申齐斧之刑,用致灵旗之讨。李筠宜削夺在身官爵,令诸道会兵进击。宥其驱胁,实前王之令猷;示以招怀,亦吾民之何罪!黎城旧壤,上党名区,俗本贞纯,人知节义。岂私从乱,必自改图。苟去危以就安,可转祸而为福;立功名于当世,保富贵以终身。勿成染污之风,自取覆亡之咎。凡尔士庶,当体朕怀。
”五月十九日,内降手诏亲征。”
朕仰膺天眷,肇启皇图,念可畏之非民,敢无名而动众。李筠不知天命,犯我王诛,弃带河砺岳之恩,为干纪乱常之事。已行攻讨,即俟荡平。当九夏之炎蒸,念六师之劳苦。深居宫阙,情所难安。当议省巡,用伸慰抚。朕取此月内暂幸军前,所司供顿务从俭约,郡国长吏不得擅赴行在。两京留司官起居表章,传置以闻。勿令劳扰,以称朕意。”以二十四日次荥阳,西京留守向拱、河阳节度使赵晁来朝。太祖召拱与语,拱曰:“李筠逆节久露,兵势渐盛。
陛下宜速济大河,历太行,乘其未集而击之,平贼心矣。若稽留浃旬,臣恐贼锋益炽,攻之难力矣。”帝深然之。其月,石守信败筠军于长平,斩首三千余级,拔
大会寨。十九日,命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天平军节度使韩令坤率兵屯河阳。石守信、高怀德又破筠众三万于泽州,获伪河东节度使范守图,降河东援军数千,皆杀之。帝以亲驾,大赦天下:“门下:天生五材,武可以底宁祸乱;君有一德,恩所以辑睦兆民。爰自眷命自天,膺图开国。繄朕寡昧,勉徇乐推。
式造新邦,务求治道县小大之政,必切躬亲;蕃宣勋旧之臣,敢忘礼遇以四海乐康为念,以一物失所为忧,勿敢怠荒,庶期开泰。不谓壶关之地,分野缠灾,守臣无事以生疑,同恶望风而相济。朕推心勉谕,屈己俯从。和气不能易豺狼之心,平地于是作荆榛之路。昨者长驱禁旅,直上太行。始戮贼军,寻平泽、潞。锋交矢接,瓦解冰消。潞州既逼危亡,寻输降款。契我好生之意,各覃加等之恩。一境熙春,万家安堵。既豁黔黎之望,实凭宗社之灵。重念将士同心,服干戈而展效;
官吏奉职,部力役以有劳。将同庆于域中,宜大赉于天下。应天下见禁罪人,自六月二十三日昧爽以前。云云”。
李重进九月反状闻,太祖遣石守信、王审琦、李处耘、宋偓等四将率禁兵讨之,仍令友规护前军……乃下诏曰:“黄轩御极,尝行中冀之诛;虞舜登庸,先正四凶之罪。芘民靖乱,何莫由斯朕以历试艰难,肇膺眷命,务辑宁于华夏,思康济于黎元。爰整锐师,濯征多垒,慰其徯后,匪曰佳兵。新授平卢军节度、淄青等州观察使、检校太师兼中书令李重进位列公侯,任隆藩翰,自皇家之起运,包异志以无君。朕法天无私,与物更始,特含垢以宥罪,听改行而自新,申抚谕于玺书,形誓言于金券,特迁大镇,用保永图。
而敢固守孤城,拒违王命。此而无忍,孰不可忍宜正彝章,用惩大憝。其李重进在身官爵并宜削夺。”上谓左右曰:“朕于周室近臣无所图间,重进不体朕心,自怀反侧。今六师在野,朕当自慰抚之。”十月二十一
日,内降手诏曰:“朕以反臣负国,凶党婴城,劳将帅以征行,救生灵之涂炭。重念蒙犯霜露,跋涉山川。将亲示于抚循,须暂离于京阙。朕取今月内幸扬州,凡所供须务令省约。方期靖乱,无至劳人。余依征泽潞诏书从事。”陈洪进入朝,以其地来归,太宗优诏嘉纳之。以洪进为武宁军节度、同平章事,留京师奉朝请。诸子皆授以近郡。五月一日,降德音:“门下:朕纂绍基图,临御区宇,庆五兵之销偃,致四海之混同。顾惟动植之间,悉被生成之泽。
念清源之一境,隔朝化以多年,江山虽在于照临,黎庶未沾于恩惠。节度使陈洪进素怀明略,喜遇昌期,偃戎节以来朝,录地图而上进。今者川途无壅,声教大同,宜覃宽宥之恩,俾洽维新之化。
应泉、漳等州管内州县诸色罪人,限德音到日,并从释放。云云。於戏!同文共轨,荷宗社之殊休;恤物爱民,乃帝王之常道。矧惟远俗,初被皇风,用安归向之心,倍注抚柔之意,降九天之雨露,苏比屋之生灵,必令其万户千门,永乐于轻徭薄赋。凡尔众庶,当体朕怀。主者施行。”
太宗征太原,次澶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