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泽广,积薄者流泽狭也。』按今品官不逮庶人,皆祭三世,无尊统上下之差、流泽广狭之别。缘偷袭弊,其流已久。今欲准周制,贵者比古诸侯,祭五世;其次比古大夫,祭三世,则可矣。若又其次,比古命士,降祭二世,则夺人孝思追远之情,行之于外,深骇群听,殆失先王缘情制礼之意。请自执政官以上,自高祖而下祭亲庙四,余通祭三世,庶几有尊统流泽之差焉。」内出手诏曰:「礼有等差,以别贵贱,故庙祭之数,天子七世,诸侯五世,大夫三世,士二世,不易之道也。
今以执政官方古诸侯而止祭四世,古无祭四世之文;又侍从官以至士庶通祭三世,无等差多寡之别,岂礼意乎!古者天子七世,今太庙已增为九室,则执政视古诸侯,以事五世,不为过矣。且先王制礼,以齐有万不同之情,贱者不得僭,贵者不得踰。故事二世者虽有孝思追远之心,无得而越;事五世者亦当跂以及焉。今恐夺人之恩,而使通祭三世,徇流俗之情,非先王制礼等差之义。可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五世,文武升朝官祭三世,余祭二
世。」
同日,议礼局又言:「乞立庙者居处狭隘,听于第之侧;又无,则随宜创置。」手诏曰:「礼以制情,使贵贱大小各当其分,则礼必有制,制必有数,故不敢踰、不敢紊也。古者庙在大门之内,中门之左,内示亲、左示仁也。今臣僚寓居僦舍,无有定止,礼令一下,士不立庙,当丽于法矣。可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于私地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
同日,议礼局言:「乞品官庙视宅堂之制,寝勿踰于庙,间数以世数为限,庶几易行。」手诏曰:「阳数奇,阴数偶,天下屋室之制,皆以阳为数。今立庙制寝,视其所祭之数,则祭四世者寝四间,阴数也。古者寝不踰庙,礼之废失久矣,士庶堂寝踰度僭礼,有五楹、七楹、九楹者,若以一旦使就五世、三世之数,则当彻毁居宇,以应礼制,人必骇听,岂得为易行 可今后立庙,其间数视所祭世数,寝间数不得踰庙。事二世者,寝用三间者听。」
同日,议礼局言:「谨按《礼记 王制》: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五。所谓太祖者,盖始封之祖,不必五世,又非臣下所可通称。今高祖以上一祖未有名称,欲乞称五世祖。」从之。
政和六年九月二十五日,礼制局言:「太庙乞尽循周制,笾、豆各二十有六,簠、簋各八。 臣五庙、三庙,所用之器以此为等降之数。」从之。先是诏造祭器颁赐宰执,下礼制局,故有是诏。
十月二十七日,礼制局言:「近奉诏讨论群臣家庙,所有祭器,稽之典礼,参定其制:正一品每室笾、豆各(有十)[十有]二,簠、簋各四,壶、尊、罍、铏、鼎、俎、篚各二,尊罍加勺、羃各一,爵一。诸室共享胙俎一、罍洗一。从一品笾、豆、簠、簋降杀以两,正二品笾、豆各八,簠、簋各二,其余皆如正一品之数。」诏礼制局制造,取旨给赐。时太师蔡京、太宰郑居中、知枢密院事邓洵武、门下侍郎余深、中书侍郎侯蒙、尚书左丞薛昂、尚书右丞白时中、权领枢密院事童贯并以次给赐。
高宗皇帝绍兴十六年二月十四日,诏:「太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魏国公秦桧合盖家庙,令临安府应副。」先是礼部、太常寺言:「讨论秦桧家庙,本寺按《国朝会要》:庆历元年十一月赦书,应中外文武官并许依旧例立家庙。至和二年,文彦博乞立家庙,从之。又司马光撰文彦博《家庙碑》,所载制度因唐杜岐公佑旧迹,一堂四室,及旁两翼,增(制)[置]前两庑及门,东庑以藏祭器,西庑以藏家谱。斋祊在中门之右斋:原脱,据《司马公文集》卷七九《文潞公家庙碑》补。
,省牲、展馔、涤濯在中门之左,庖厨在其东南。其外门再重,西折而南出。又大观四年,议礼局请自执政官以上自高祖而下祭亲庙四,内出手诏:『古无祭四世之文,执政视古诸侯,以事五世,不为过矣,可执政以下祭五世。』又诏:『古者庙在大门之内,中门之左,内示亲示:原作「视」,据前文改。下句同。,右示仁。可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
于私第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又议礼局言:『高祖以(下)[上]一祖未有称名,欲乞称五世祖。』从之。又礼书:诸侯五庙,祖庙居中,东二昭,西二穆。又按《五礼新仪》:一品一庙五室。又《唐会要》:准《开元礼》,三品以上不过九架,并厦两头各一间虚之,前后一架亦虚之。又《春秋谷梁传》论楹桷,诸侯黝垩,大夫苍。黝,黑饰也;垩,白饰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