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者谓之利器 贤良文学,固所周知。俟闻谠言,以称朕意。」命翰林学士晁迥、知制诰杨亿、周起、朱巽为考官。初诏两制并撰策问,帝择晁迥所撰用之。待问、易策并入第四次等,以待问为殿中丞,易为秘书丞。
十一月十五日,进士李孜上书言:「昨应诏举贤良,着《政通》十卷。有司考
校闻罢,不得预试。且孤贫无依,愿沾一命之秩以自效。」帝怜之,令中书召试。诏授越州余姚县主簿。
四年闰五月四日,中书门下言:「考试应制科陈绛等十人文论,内绛与夏竦、史良三人词理稍优。」帝曰:「比设此科,欲求才识。若但考文义,则积学者方能中选。苟有济时之用,安得而知 朕以为六经之旨,圣人用心,固与子史异矣。今策问宜用经义参之时务。」王旦曰:「臣等每奉清问,语及儒教,未尝不以六经为首。迩来文风丕变,盖由陛下以兹道化之故也。」因命两制各上策问而择之。
初七日,帝御崇政殿试贤良方正著作佐郎陈绛、升州溧水县令史良、(闰)[润]州丹阳县主簿夏竦。制策曰:「朕克谨先训,惟怀永图,期化成于人文,爰顺考于古道。犹虑视听不广,心志未明,鉴寐增勤,忠规是伫,所以博延髦士,渴听嘉谋。昔姬德之隆,周官爰作,建中立极,经世惠民,乃致颂声,以措刑辟。王风不竞,战国交兴,理贵从宜,俗多变古。炎汉政令,十志粗存;有唐宪章,六典备载。既沿革而不一,谅损益而可知。曲礼三千,经礼三百,诚难悉数,试为敷陈。
施之于今,往古之事何久揆之于古,方今之法孰非勉商搉其大猷,无自执于小道。仲尼之志,在乎《春秋》。考旧史之文,明将来之法,善恶各显,惩劝在兹,由是后王遵为彝训。至若朝聘祭祀之礼,刑赏兵农之政,君臣励翼之绩,官师寅亮之辞,或可举而行,当直书其事,精
公,颇闻滥进,始由朋比,终陷刑章。言念于兹,夙夜无已。欲必怀才者使达,荐士者绝私。奏牍上陈,美恶可复;爵赏下降,名寔罔违。极言澄汰之方,用资宵旰之虑。矧子大夫蕴蓄器英是取,糟粕勿陈。六籍之存,日星为喻;百氏之说,爝火攸同。恶寔尚华,寔繁厥类;斲雕为朴,岂无其时。欲使荐绅之民并宗经术,青衿之士专习圣言,能黜异端,俟闻谠论。贡举之设,茂异斯求,爰自唐朝,独考辞赋。虽云小道,壮夫耻为,然而定妍否于有司,观工拙于作者,苟为舍兹衡石,诚虑失之毫厘。
将俾俊乂用章,文风丕变,其用何术,以副虚怀《礼》有四民,农居其一;《书》有八政,食在其先。务劝力耕,亮由薄敛。或轻其赋调,则邦家之用不充;或重彼课役,则编甿之力弥困。至于搉酤之法,关市之征,将以惠人,亦思省去。复虑经费不给,游墯寖多,盖蠲复民租,不禁山泽,而使野无旷土,府有羡财,下靡趍于末利,上益丰于储蓄。必有说也,宜无隐焉。宰字之任,斯民所托,在乎铨择,尤所注怀。亦尝阅考绩于明庭,听保任于端士,暨于职,继以败官。
或边幅罔修,簠簋縻洁,或佩韦罕诫,冠虎是侔,虽国有常刑,然民已受弊。今若峻其督责,必兴叹于凝脂,缓彼简书,将漏罪于网。水火相济,琴瑟改张,尔其谓何予实翘想。缅惟致治,诚在得贤,常恐下僚,寔沉英彦。或以类举,或自荐升,清白著名,每从加等。干蛊伸效,亦俾峻迁,然而鲜
业,洞明政经,副我详延,森然就列。靡蹈后患,各施谠言。」令两制考定其策,绛、竦入第四次等,良不中式。以绛为左正言,竦为光禄寺丞。
十月二十三日,以前京兆府鄠县主簿高志宁为大理评事。志宁明经中第,请应识洞韬钤科目,试三千字,既而不能成。帝念其历官无过,故特迁秩。
大中祥符元年四月十四日,诏曰:「乃者六科之建,三道畴咨,务求茂异之材,尤重详延之意。爰有缙绅之列,洎兹逢掖之流,自荐公交车,召试宰府。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草泽刘若冲、周启明等,虽敏赡可赏,而理道未周。方当责寔之辰,难副扬廷之选。聊伸甄奖,用广搜罗。若冲等并许应举,仍免取解。知南康军都昌等县江任,草泽徐陟、高问、徐奕,进士陈高、陈宏文理无取,听其从便。」
《文献通考》:大中祥符元年,时上封者言:「两汉举贤良,多因兵荒灾变,所以询访阙政。今国家受瑞建封,不当复设此科。」于是悉罢。凡特旨试艺者,有于中书、学士、舍人院,或特遣官专试。所试诗赋、论、策、颂、制诏,或三篇,或一篇。景德后,惟将命为知制诰者方试制诰,东封及祀汾阴时献文者多试业得官。
天圣七年闰二月二十三日壬子,上御延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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