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诉昉用情取人者,上乃令籍终场下第人姓名,得三百六十人,皆召见,择其一百九十五人并准以下,乃御讲武殿,各赐纸扎,别试诗赋,命殿中侍御史李莹等为考官,得进士二十六人,五经四人,《开元礼》七人,三礼三十八人,三传二十六人,三史三人,学究十八人,明法五人,皆赐及第。又赐钱二十万,以张宴会。寻昉等皆坐责。自兹殿试遂为例程。
是岁新修《开宝通礼》成,诏乡贡《开元礼》宜改称乡贡《通礼》本科,并以新书试问。
江南进士林松雷说试不中格,以其间道来归,并赐三传出身。
是岁,诏贡士之下第者特免将来请解,许直诣贡部。
马端临曰:按,殿前试士始于唐武后,然唐制以考功郎中任取士之责,后不过下行其事,以取士誉,非考功已试之后再试之也。开元以后,始以礼部侍郎知贡举,送中书门下详覆。然惟元和间钱徽为侍郎知贡举,宰相段文昌言其取士不公,覆试多不中选,徽坐免官。长庆以后则礼部所取士,先详覆而后发榜,则虽有详覆之名,而寔未曾再试矣。五代以来,所谓详覆者,间有升黜。入宋太
祖干德六年,命中书覆试,则以帝疑陶谷之子不能文而中选,故覆之,亦未尝别为之升黜。至开宝六年,李昉知举,放进士后,下第人徐士廉等打鼓论榜,上遂于讲武殿命题重试,御试自此试始。昉等所取十一人,重试共取二十六人,然于昉等所取十一人内,只出武济川一人,余十人则高下一依元次,而续取到二十六人,不过附名在此十人之后,共为一榜。然则是年虽别试而共为一榜,亦未尝有省试殿试之分也。至八年,覆试礼部贡院合格举人王式等于讲武殿,内出试题,得进士三十六(十)[人],而以王嗣宗为首。
王式者,礼部所定合格第一人,则居其四,盖自是御试始别为升降,始有省试殿试之分,省元状元之别云。
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帝御讲武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桥梁渡长江赋》、《龙舡习水战诗》题,得王嗣宗已下三十一人,赐及第出身。
翌日,试诸科,得三礼纪自成已下三十四人,赐本科及第、出身。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正月七日,帝御讲武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训兵练将赋》、《主圣臣贤诗》题,得吕蒙正已下一百九人,并赐及第。命翰林学士李昉、扈蒙阅所试,定其优劣为三等。
九日,试诸科,得九经已下二百七人,并赐本科及第。九经、五经一人不合格,帝怜其老,亦赐同三传出身。自隋大业中始设进士科,至唐以来尤盛。当时每岁不过三十人,咸亨、上元中,增旧额为七十人,寻亦复故。开成中,连数岁放四十人,旋复旧制。进士外,以经术登科者亦不及百人。自帝即位,以州县阙官,故旬浃之中,贡士几三百人,将以补缺员而振滞淹也。
《文献通考》: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上初即位,思振淹滞,顾谓侍臣曰:「朕欲博求俊彦于科场中,非敢拔十得五,止得一二,亦可为致治之具矣。」于是礼部上所试合格人姓名,上御讲武殿覆试,内出诗赋题,赋韵平仄相间依次用,李昉、扈蒙定其优劣为三等,得吕蒙正以下一百九人。越二日,覆试诸科,得诸科三百余人,并赐及第。又诏礼部阅贡籍,得十举以上至十五举进士、诸科一百八十余人,并赐出身。九经七人,不中格,上怜其老,特赐同三传出身。
凡五百余人,皆先赐(禄)[绿]笏,赐宴开宝寺,上自为诗二章赐之。第一、第二等进士及九经授将作监丞、大理评事、通判诸州,其余皆优等注拟,宠章袍
殊异,历代未有也。薛居正等言取人太多,用人太骤,不听。
唐朝有 赐及第以表特恩,至是御试中第者皆称之,其后文学之臣有不由科第者,或献文别试,亦 赐进士及第。
马端临曰:按是年诸道所发贡士,得五千三百余人,赐第者共五百余人,为十取其一。
石林叶氏曰:国初取进士,循唐故事,每岁多不过三十人。太宗初即位,天下已定,有意于修文,尝语宰相薛文惠公治道长久之术,因曰莫若参用文武之士。是岁御试题,以《训兵练将》为赋,《主圣臣贤》为诗,盖示以参用之意。特取一百九人,自唐以来,未之有也。遂得吕文穆公为状头,李参政至第二人,张仆射齐贤、王参政化基等数人皆在其间。自是连放五榜,通取八百一人,一时名臣悉自兹出矣。
三年九月二日,帝御讲武殿试礼部奏名进士,内出《不阵而成功赋》、《二仪合德诗》、《登讲武台观习战论》,得胡旦已下七十四人,并赐及第。
翌日,试诸科,得九经已下八十二人,并赐本科及第。先是去年诸州已发解,遽诏罢贡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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