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冒就牒,攘夺同经之额,具见台谏章疏。此其事之败露者,其它踪迹诡秘,漏网佚罚,使胄子之才不获自见,即非类不检之士,并缘窃取,士心愤嫉。臣照贡举条令,国子所牒已有定制,秋试在即,若不申敕,窃恐旧习未悛。或假托宗枝,或迁就服属,旁招广引,复成伪滥。乞下臣此章,戒敕朝士各守成法,无得妄陈服属,多牒人数。揭榜审劾,如有伪冒,定与驳放,牒官、保官并行弹奏。庶几法行自近,士心胥服。【贴黄】窃见诸路漕赋,若江东西、湖南北、福建、广南等处,率多惟势是视,惟巧是图。
臣尝分教汉东,亲闻湖北漕闱第一场经义及赋破题,次日传录在外,有写
出全篇者。若试官则预知某士系某官所牒,某官子弟系某经应举,或惮其势,或谓其吻,或受其宛转,或惑其虚誉,必与寻取,取媚上官,为进身计,使寒畯白同殿举,一黜三年,殊可悯恤。本台体访弹奏外,乞下诸路漕司备牒试院,须管从公考校,不得循习故态,私行选取。」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臣僚言:「国家设科举以网罗天下士,比年奸弊滋甚,有司去取未如人意。夫差官考校,逐州对号,以防请嘱。今富室子弟先期计会漕胥,密知考官姓字,要之于路,潜行贿赂,预买题目,暗为记号,侥幸中选。铜臭得志,而真材老于岩穴矣。此考官鬻解之弊。举人所试经赋论策,各有所长,如三场停均,方在取数。今或头场经赋偶合主司之意,先入为主,则论策一切不问。亦有但取破题,而终篇不暇考究,论策未尝过目。此专取头场之弊。
逐州解额,经赋多寡不同,而考官治经者或不工于赋,习声律者多于经旨未能深究。今漕司差官,拘于员数,艰于通融,彼既各有所偏,谁肯自处于不能求其通情从公商确,难矣!此考官执己见之弊。主文命题,去取当以古注正义为的。庶几持论平正,人无异议。今所见不同,各聘臆说,徒启后进穿凿之私,而老成博学,弃而不录。此举子求异立说之弊。乃者换易试卷,猾吏与富室表里,或拆换卷头,或暗毁真卷,奸弊百出。此曹但知货贿可贪,不知士子得失利害。
凡此数
端,皆科举深弊。今秋闱在目,乞下礼部,遍牒贡闱,密切体访,革鬻解之弊,严通考之法,考官则通融考校,勿执偏见,出题去取须以古注正义为的。仍检察吏胥换易卷子,严为关防,如是则真材硕能在选中矣。」从之。
八月七日,臣僚言:「窃见诸州考校,正额之外,待补多不留意,或于落卷中取以充数。经义但看冒头,诗赋仅阅一二韵,论策全不过目。其尤无状者,只点检无杂犯,便寘选中,出院辞州,亟为遁计。士子怨嗟,在在有之。今试期虽近,以待补为重者,不过两浙、江东西、福建等路。亟行申饬,尚可以及。乞(今)[令]礼部速牒诸州,严责考官,精择正解之外,待补卷子亦加精考,并要分明批抹,与选者批文理何处优长,黜落者批文理何处纰缪,卷首具考官职位。
开院后,将所取草卷解发运司点检,如有卤莽,定加责罚。其卷子多试官少去处,量展日子,毋惜小费,庶几试官留意选择,不敢循习忽略。」从之。
十二月十五日,臣僚言:「比年省试差官,有前期恳免不愿就者。公道不明,人莫不亲其亲,子其子,趋宽畏狭,情所不免。自避亲别试,取人至窄,朝士宜为试官者,规避求免,临期无官可差。或以干堂到部充数,外官视朝士,等级有差,惟务顺承,不敢可否。臣尝熟思,士不乐于别院者,就试人少也。使试者众而取亦众,何避之有 今莫若尽拨诸路漕司新旧发解碍格不碍格之士而别试之。盖凡取解
之优,自太学及胄子外,则有诸路漕试尔。以天子之教养与公卿之子弟,于法宜优。而四方游士非其亲故,夤缘请托,侥幸于二十人之中者,所得已多。臣尝略计,前与诸路运司取数几四百人,参以旧请漕举还试该免解者亦不下百余,以数百人之场屋,取放之榜,视昔大为有间。然后以大院避亲者归别院,而别院避亲者归大院,将见就试与考试者两得其便,无复求避矣。今既减大院人数,而增别院试,合于大院参详,及点检试卷官内分拨二三员,添别院考校。
仍展拓位次,所有试中前三名,乞依四川类省试例,与授教官,庶几无偏重之患。窃见近制差台谏一员同知贡举,既不预考校,而贡院一行事,又使知举裁处,恐心力不能两用。乞自今贡院内外事务,皆决于同知举台谏,使得一意检柅吏奸,关防弊幸。其三知举专主去取,勿以他事为累,庶几各举其职。」诏令礼部看详申尚书省。
二十九日,臣僚言:「恭惟国家三岁大比,经义考讲学之源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