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得保奏。」从之。
二十八年二月五日,诏诸路所收经、总制无额钱自今年为始,须管尽实分隶,依额发纳。至岁终,索旁照验,驱磨比较,
开具州军所趁增亏数目、合得赏罚当职官名衔供申,从本部考实,依法赏罚施行。提刑司不为开具,或将合罚去处隐庇,即具本司当职官,申乞朝廷重行黜责。
三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路州县二税畸零剩数,乞依旧作总制窠名起发。」从之。
二十九年六月二日,荆南府通判张震言:「管下公安、石首县首:原作「守」,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六改。、建宁镇三处税场已行减罢,兼自凋瘵以后,民力未复[乞]除豁经制总、制钱四千六百九十六贯七百五十七文。」户部言:「荆南比之其它路分州军不同,若依额起发,切虑无可收趁。欲下本路提刑司取见诣实,除豁施行。」从之。
七月十五日,右正言都民望言:「乞申命有司契勘近年并罢税场及免纳过税数目,许令除豁年额经、总制钱。」从之。
三十年二月二十九日,诏:「经、总制钱诸路一岁亏及二百余万缗,令提刑司检察,将诸州公库不许违法置店卖酒,日下改正住罢。其巧作名目,别置军粮酒库、防江酒库、月桩酒库之类,并省务寄造酒及帅司激赏酒库应未分隶经、总制去处,并日下立额分隶,补趁亏欠元额。仍自今年为始,须管从实拘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差官管押离岸,不得于帐状内存留见在,却称见行起发,故意作弊,务要岁终敷趁足额。如日后尚敢循习违戾天头愿批:「习,一作袭。
」,致依前亏欠,州县委提刑按劾。如宪司依前不行觉察,许本部按劾施行。」
五月二十一日,楚州言:「每岁合发经、总制钱二万七千
四百余贯,缘自兵火后,百姓凋瘵,甚于他州,酒税课入绝少,乞将绍兴三十年夏季以后合发钱与免一年。」从之。
八月十四日,臣僚言:「经、总制钱,多出于酒税、头子、牙钱分隶,岁之所入,半于常赋。然建炎以来,议者不一,或欲专委守臣,或专委通判,或又欲知、通同掌。所议既异,法亦屡更。自绍兴十六年咤李朝正言专委通判拘收,通判既以自专,咤得尽力,于是岁之所入,至一千七百二十五万缗。无何何:原作「可」,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七改。,议者妄有申请,二十一年十月始降指挥,命知、通同掌。通判既压于长官之势,恣其侵用,莫敢谁何。迄于九载,无岁不亏。
欲望复举行十六年专委通判指挥,仍令就本厅置库,躬亲出纳,不得付之属官。如通判不能拘督,守臣违法占,不容分隶,仰提刑司常切检察,并许户部按劾,重寘典宪。」诏依诏:原作「照」,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七改。,内无通判去处,委签判掌管。
十一月二十九日,户部侍郎兼权知临安府钱端礼言:「近承命指挥,备坐臣僚札子,乞将绍兴十九年以后十年内经、总制钱取酌中一年之数立为定额十年,原作「十月」,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七改。。圣慈灼见其弊,下户部看详。缘前来已曾降指挥,止是申明行下逐路取索,么未与决。今来欲乞据本部按籍参照,依臣僚所乞,于十年内取酌中一年之数立定为额,行下诸路提刑司,如数拘催发纳,不管拖欠额数,庶几事有定论。
【贴黄】称:又本部近将两浙东、西路秋季经、总制钱给历拘催,比对去年之数,增收二
十四万余贯。今来既已立定新额,欲将近便路分依两浙路给历拘收,庶免失陷。」诏依。于是户部开具诸路军府元额并递年额,各随诸州军府数目,于内取酌中数,定为年额有差。
十二月八日,上谕辅臣曰:「顷日臣僚论经、总制以十九年为额太多太:原作「大」,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七改。,已降指挥。昨日黄应南又乞除放已前年分所欠积下钱数。卿等宜令户部具十年数内取其酌中者立为定额,仍比十九年数合减多少,十年内通欠若干。若不与除放及减岁额,恐虚挂簿书。又虑州县科敷取足,困弊百端。」宰臣陈康伯奏曰:「圣德宽明,灼见事源,谨领圣旨。」
(二)[三]十一年五二日,诏婺州通判吕晋夫与展一年磨勘。以户部言:「谷考本州岛经、总制钱,亏欠五分以上。」故罚之,仍令催督起发,岁终别行比较么。
八月六日,诏诸路州军未起二十六年、二十七年经、总制钱特与除放,所有二十八年以后拖欠之数,令提刑司督责补发。
十月四日,试御史中丞、充湖北京西宣谕使汪彻言:「成闵一军人马支过经、总制钱,乞令行在至湖北官将今年一州统收之数拨下大军经由县分,通融支遣。所有借过人户钱,乞从县道将折纳今年以后本名诸色官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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