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日新之德,恪遵家法,勤御经帷。比年以来,荐彻篇帙。今麟史告备,载举盛仪。窃惟周辙既东,疆国分列,治世之经莫举,尊王之旨不明。此书一立,惩劝善恶,扶植名分,岂惟二百四十二年之行事 其所以建民极而正人心者,虽数千百年犹赖之。是宜渊衷洞究、玉音涣发,深有取于明君臣之义。猗欤盛
哉!前圣述作之心,异世同符。先朝宪章之美,重规迭矩。窃尝敬考岁月,接续龙潜研精之素,起于绍熙五年之仲秋,从容燕闲,务学之勤,迄于嘉定七年之良月。紬绎之久,则所得益闳;体察之深,则所施不紊。运量酬酢,左右逢原。君道之所以昭明,治功之所以超越者,不在兹乎 臣等猥以非才,备员讲读,获际休嘉,不胜庆幸。欲望圣慈宣付史馆。」诏从之。
嘉定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朝散郎、试兵部侍郎、兼中书舍人、兼同修国史、兼实录院同修撰、兼侍读石宗万,朝请大夫、试右谏议大夫、兼侍读应武,中大夫、权吏部侍郎、兼同修国史、兼实录院同修撰、兼侍读徐应龙,朝奉大夫、行殿中侍御史、兼侍讲黄序,朝散郎、试秘书监、兼国子祭酒、兼国史院编修官、兼实录院检讨官、兼崇政殿说书袁燮,朝议大夫、起居郎、兼国史院编修官、兼实录院检讨官、兼枢密副都承旨赵汝述,朝议大夫、军器监、兼玉牒所检讨官、兼权检正、兼侍立修注官聂子述言:「仰惟陛下宸衷渊靖,趋向纯一,留神典学,延纳儒绅。
自登宝位,行历二纪,就将缉熙,久而弥笃。粤从双日只日,咸御经筵;晚讲坐讲,创为定制。至于凝虑审听,喜见天颜,商榷大义,玉音涣发,前后见于史臣之登载者,固不止于屡书特书而已也。远而帝王之经藉,近而祖宗之家法,以次讲读,兼举无遗。自《三朝宝训》终篇三:原作「二」,据本卷前嘉定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奏改。,而轲书继之;自《(二)朝宝训》终篇,而鲁语
继之。嘉定以来,《诗》首告备,而《高宗圣政》随竟宝帙。《易》既卒业,而《孝宗圣政》载毕瑶篇。若《春秋》说事,则又近在甲戌之良月也。越丙子季春,《书》复以彻章告。夫尊经盛典也,而史不绝书;彻章旷仪也,而靡岁不举。凡斯文之所以起兴,群目之所以动荡,声诗之所以声美,耀简册而传方来者,实汉、唐以来之所未有也。以至燕衎之私,屡见于石渠之庐;匪颁之式,迭至于迩臣之室。尤为熙朝之盛事,猗欤休哉!臣等窃惟《尚书》一经,实为人主轨范,尧、舜、禹、汤、文、武之行事,如指诸掌。
陛下研精覃思,有年于兹,固已举坦明之制,合前后之揆矣。迩者讲官得旨,灼趱敷奏黼扆之前,圣语有云:『典谟训告之书,朕留意已久。尧言宣布,一词称赞。』窃谓陛下游神艺圃,潜心圣域,诚非分章摘句,泥纸上之言,事口耳之末也。盖尝蠡测管窥,仰观圣运,如精一之旨,传之尧舜,俭勤之德,无间大禹。不迩声色,不殖货利,则与汤之检身者无二道。谨庶狱而无游畋,建皇极而无偏党,则与文武之忧勤者无两心。岂非平时留意之久,其效遂至是乎臣等闻伊尹之告太甲曰:『终始惟一,时乃日新。
』传说之告高宗曰:『念终始典于学,厥德修罔觉。』惟陛下谨终始如,自强不息,则高明光大,悠久无疆,将与天地同其德矣。臣等不胜大愿,欲望圣慈宣付史馆。」诏从之。
十一年三月二十六日,太中大夫、守尚书吏部侍郎、兼修玉牒官、兼侍
读徐应龙,朝奉大夫、新除尚书礼部侍郎、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兼侍读袁燮,朝请大夫、试右谏议大夫、兼侍读黄序,朝奉郎、殿中侍御史、兼侍讲李楠,朝奉郎、右正言、兼侍讲刘棠,中奉大夫、行起居郎、兼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兼玉牒所检讨官、兼权工部侍郎聂子述,朝散郎、行起居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兼实录院检讨官、兼太子侍读宣缯言:「仰惟皇帝陛下,天资冲澹,惟性高明。日御讲筵,就学不倦。经籍奥义,以次咨访,罔有逸遗。
自庆元戊午,至嘉定丙子,凡十彻章。虽商高宗典于终始,周成王学有缉熙,殆不是过。猗欤懿哉!甚盛德也。厥今《通鉴》进读,复告讫篇,非汲汲皇皇,畴尧臻此!緬惟是書之作,昉我英宗,命司馬光論次於中祕,起周威烈,下竟五代,研精極慮,窮竭日力,久迺克就,卷帙曠分,綱目井列,不但擷故實而已,蓋將便清燕之觀,示元龜之鑒也。裕陵钦承先志,宠以序文,谓『天人相与之际,休咎庶证之原,威福盛美之本,规摹利害之效,良将之方略,循吏之教条,于是悉备。
』显谟大训,炳若日星。诏燕后人,永永无斁。陛下笃意此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