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备缓急,而诸州运盐,随纲输本钱。初不仰此,既有上件椿管,漕司委是优裕,若岁岁更求桩积,乃是聚敛虐民。今若减盐价,每斤只减十文,漕郡计所损已多,而民力未能少舒。不能均减诸州盐额不能均减诸州盐额:此句有误,「不」疑当作「若」。,则无积滞之盐,免致科卖,为广西无穷之利。臣焞昨奏乞减盐额,得旨,令漕臣韩磊同臣工共从长相度工:此字误,当作「公」。。又徐诩奏:询访民间疾苦,皆缘计口卖盐,乞自淳熙七年正月为始,与诸州逐月计筭,以有余岁终取见一岁郡计,以为定额。
未准回降指挥。臣等今乞将本路卖官盐一十六州府三年中所卖盐,参取一中数,除静江府、昭、柳、郁林等州系稍登,额
仍旧不减外,余诸州通约减去岁卖盐七千箩。既减盐额,漕郡计合重行计筭,即乞依臣诩所奏,然后可以约束不得抑配。若郡计不至窘乏,则百姓永受实惠。」从之。
十八日,四川制置使胡元质言:「在法,盐井推排,所以增有余减不足。有司奉行弗虔,务求嬴余,其盐井盈者则过为之增,涸者略为之减,增损尽出于私心。乞将今来所减盐数并为定额,自后每遇推排,以增补亏,不得踰越已减一定之数。」从之。
三月十五日,宰执进呈淮西安抚、转运司奏:「濠州锺离、定远县民户等言:本州岛不通商旅,艰阙盐食,绍兴间,知州刘光时请买官盐,置肆出鬻。近因臣僚论列,住鬻官盐。半年之间,官既不卖,又无客贩,乞仍旧官卖。」上曰:「官卖恐扰民,所以罢之。今濠民既以为便,可令依旧,但不得科抑。」
七月二十一日,臣僚言:「在法,卖盐钞县委丞、州委通判,详加稽察,住钞盐增则知无私贩,住钞盐亏则知私贩者多。比年郡邑之间,给版榜而鬻盐者数十家,一岁之间,以住钞闻于官者止三四。乞下诸路申严住钞之法,委通判、县丞将管下鬻盐之家,计其所鬻多寡,立为等则,月终以住卖钞考覆批毁,以防往来夹带之弊。岁终,丞以县数闻于州,通判以州数闻于本路,提举者增亏以为赏罚。」从之。
八年二月十三日,诏:「广西运司将所部产盐去处,见科亭户食盐,并日下禁止。」以臣僚言:「广西高、雷、廉、化、钦
州诸郡人烟萧条,亭户煎输官,已极困悴,又敷其就买官盐,以充日食,遂至逃亡。」故有是诏。
闰三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湖南州郡有创行官自贩盐去处。诏安抚司日下禁戢住罢,自今尚敢违戾,即按劾取旨。
八月九日,臣僚言:「近来边备不严,沿边之人多自虏境盗贩解盐私入川界,侵射盐利。」诏兴州、兴元府都统司开具已措置禁止事件,及有无获到私贩人数以闻。既而吴挺言:「本司已立赏钱五百道,出榜行下沿边屯戍统兵官,广布尔目,严行缉捕。」十年九月,挺又言:「本司同安抚司增添赏钱共作二千贯,见系出戍官兵把截去处严行搜捕外,有不系官兵出戍地分,乞行下沿边州郡,督责捕盐官司严切措置搜捕。」诏利州路安抚、提举司各申严行下阶、成、西和、凤州恪意禁止,毋得透漏,如失觉察,守令并取旨重作施行。
九年二月九日,诏:「两广盐法绍兴间如何施行,每岁收支若干,后来缘何变法,收支之数视向来有无增损,民间便与不便者何事今欲民力裕而用度足,可遣浙西安抚司干办公事胡庭直遍诣两路,访问利害,与帅漕提举诸司详议,各具本末以闻。」既而胡庭直条具到二广盐法利害,诏吏部尚书郑丙同给事中施师点、中书舍人宇文价、葛邲、起居郎詹仪之详议,仍令中书门下检正王信、左司郎中陈居仁、右师郎中谢师稷、右司员外郎王公衮看详,拟定:「一、
广西运判兼提举盐事王正己、广东提盐林枅、浙西抚干胡庭直奏到广西所行官般官卖,诚为民害,若两路改作通行客钞,诚为利害害:疑当作「便」。。一、庭直言:「广西雷、廉、高、化四州系产盐地分,旧许八分客贩,二分官卖食盐,若不尽行住罢,窃恐州郡因而科扰。今拟定欲从其请。一、钦州白皮咸土,可以煎炼,干道七年指挥封闭,不能革绝。乞差官毁废灶场。丙等议:钦州边近溪洞,差官毁灶未便。欲申严干道七年指挥行下,令常切遵守。
一、庭直言:广西昨行钞法,时诸州多是诡作客名,筭钞回易;或截留客盐自卖,不还价钱;或虽与客住卖,而邀阻诛求,以助公帑;或行钞之初,隐藏合封桩盐,公然官卖。乞严行约束。今拟定欲从其请。一、信等看详广东转运司公牒,欲依承平时那融应副广西转运司米一万二千石。今拟定欲下广西转运司照会。一、广西路见为广东路抱认起发鄂州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