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命内藏库使、忠州刺史、湖北路钤辖彭孙提举捉杀夷贼,选马步三千,自求便路进讨。如与韩存宝军会,听存宝节制。
二十四日,韩存宝言所领正兵万五千人,依九军阵法,分隶行营四将。诏以皇城使、雅州刺史、泾原路钤辖姚兕为第一将,庄宅使、权鄜延路都监吕真为第二将,洛苑副使兼合门通事舍人、泾原路第五将孙咸宣为第三将,西京左藏库副使、泾原路第四将郭振为第四将。
六月一日,诏夔州路转运副使董钺往渝州应副泸州事,留司农钱物之在
蜀者,以给攻讨之费。
二十五日,诏:韩存宝所领四将皆精锐,亦足办事,其彭孙所将兵可勿发。
七月二十七日,诏入内东头供奉官韩永成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司,韩永成:《长编》三○六作「韩永式」。本书兵一○之七也作「韩永式」照管军马。
十二月二十二日,韩存宝言:「乞弟遣人以状来,似有降意,又恐奸谋相 」。上批:「乞弟昨(据)既伤官兵,又以害王宣等。朝廷遣兵,必诛首恶。存宝自进以来,未尝大有斩获,今收乞弟乞降文字,未知存宝且欲以计 贼,乘便进讨,或果欲受降 如以计 贼,乃用兵所宜;若果欲受降,深非朝廷出师之意。如乞弟尚能蚁聚,委存宝多方择利掩杀;如贼党逃溃,亦选兵将搜捕,购募杀获。若逗留不能成事,必正军法。」
四年正月十六日,诏成都府路提举司支钱二十万缗、米十万石,梓州路支钱十万缗,供泸州军须。
七日,以步军都虞候、英州刺史、环庆路副都总管林广为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公事。
二十五日,发府界第四将军马往资州,以备林广济师。又诏彭孙取间路进讨,旁助林广。又命入内供奉官麦文炳为都大经制泸州夷贼公事司走马承受,兼照管军马,贼界遇军马会合,听广节制。
三月二十七日,夔州路转运司言:「乞弟酋首宋阿讹最为乞弟心腹之人,若果为南平军管下播州夹界巡检杨光震所杀,深虑乞弟必雠报。乞令林广、彭孙赴南平军,同光震协力讨捕。上批,令林广、彭孙悉师以往,仍谕光震并力翦除。
七月十九
日,取四方馆使、忠州团练使韩存宝于泸州。入内供奉(言)[官]韩永式除名,配沙门岛;管干机宜文字魏璋除名,编管贺州;梓州路运副董钺除名。存宝自至泸州两月余,进兵不过二百里,但常令偏 与夷贼接战,又擅遣谕乞弟投降,不候朝旨退军,逗挠怯避。(求)[永]式与存宝符同。诏遣侍御史知杂事何正臣鞠存宝等,至是并以战屡败罪之,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林广言阿生等送乞弟降状,未肯身至泸州。诏中书降 榜,许令投降贷死,仍密指挥林广候乞弟降日,押赴阙。
八月一日,诏付林广 榜,晓谕乞弟,令朝廷再命将帅总领大兵至夷界进讨,虑旁近生夷部族元非入寇之人,横遭诛戮,许乞弟出降,当免罪。如乞弟执迷如故,即行诛戮。
三日,诏差梓夔路钤辖高遵治、副贰彭孙,同提举捉杀泸州夷贼。
九月二十六日,诏:「乞弟送降状,前后反复,必无降意,但愿迁延月日,以 师期。令林广相度降去 榜,如未可分付,更不须赍送,速进兵平荡。」
十一月十九日,诏林广:「今已深冬,若更涉春,天气渐暖,烟瘴霖雨,转难穷讨巢穴,或迁延未了,即两川不免骚扰。令林广宜速进兵。」
五年二月四日,诏:「昨兴师诛乞弟,今既荡平巢穴,即与擒捕乞弟同功。其使臣军兵等,除留(伐)[戍]外,余各遣归。林广候措置新立堡寨毕,还本任。」初,广失乞弟于纳江,去年十二月十九日也。军十万,皆无人色,官吏噎嘿不食,
乃令进寨追贼。军行无日不雨雪,刁斗无声。庚辰庚辰:《长编》卷三二三作「又五日壬午晦」。,次老大人山,山形皆剑立;正月癸未朔上老大人山,乙酉「正月」至「乙酉」:原缺,据《长编》卷三二三补。,次黑(涯)[崖],然桂为薪,上鸦飞不到山。正月己丑,乃次归徕州,军皆冻堕指。留四日,求乞弟不得,麦文问广,军事当如何广曰:「已如朝旨,荡贼巢穴,虽不获元恶,亦当班师待罪」。当原缺,据《长编》卷三二三补。
文乃云:「去年六月所受密诏云,将来大兵深入讨贼,期在枭获元恶,如已能破其巢穴,及城守要害,虽未得乞弟,万一粮道不继,亦听班师。军中皆呼万岁,曰天子居九重,明见万里外。乃定计班师。是日癸丑,次江门。自纳江之役,暴师凡四十日,乃筑乐共城,江门寨、梅令山、席帽溪皆为堡,皆为:原缺,据《长编》卷三二三补。西达淯井,东通纳溪,上下底逢堡已在腹中矣。皆苗时中、程之才为韩存宝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