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甲二万,降九百余人。
五年六月,以侍卫马步军都虞候、天平军节度使王超为定州路驻泊行营都总管,殿前都虞候、云州观察使王继忠副之,宫苑使、入内都知韩守英为钤辖。初,王超至自云州,即召问北边事,超言:「将来出师,请止如去岁规画。若欲交战,则宜寨于保州之北、威虏军南。」超又言:「去岁于大阵之外,别设奇兵,谓之前阵,今请令将帅统之。」帝语辅臣曰:「大阵兵已倍向来之数,去岁于天雄军、莫州、北平路及前阵别布师旅及:原作「又」;布:原作「有」。
并据《长编》卷五二改。,此系朝廷机事。今王超复有是请,如何处分」吕蒙正等曰:「此请固不可从」。帝曰:
「既任以外阃,则所奏岂可不从,宜召至中书、枢密院,询其方略何如。」于是咸言超材堪将帅,故有是命。
六年四月,契丹南寇,超发步兵千五百赴定州望都县。至县南六里,遇贼逆战,杀戮甚众。贼并攻东偏,出阵后,焚绝粮道。人马渴乏,将士被重创,贼围不解,众寡非敌,王继忠没马。遂引兵还州。诏发河东广锐兵三(千)[十]指挥,由土门趣镇、定以援之。
景德元年三月,北面三路都总管王超请募缘边丁壮及发精兵入贼境。帝虑生事于边陲,诏止之,若戎人南牧,但于境上驱攘,无得轻议深入。会契丹奚王及伪南宰相、皇太妃、令公各率兵约四万骑,自鉴城川抵涿州,声言修平(寨)[塞]军、故城、容城三处。诏王超等严加斥候,虏若有事于三城,则并力城望都,以大兵夹唐河,令威虏、静戎、顺安军、北平寨、保州严兵应援,仍广开方田以拒戎骑。若犹未也,则以修新乐为名,储瓦木于定州。超又言:「戎人入寇,或诱击王师,大军不可轻动。
请至时分兵掩击。」诏如寇至,许便宜从事,仍令押阵使臣禀超节度。
七月,以保州团练使郑诚为镇州路副都总管,深州团练使杨嗣为赵州驻泊总管,同押大阵。
九月,诏曰:「北面行营诸军将士等:国家藉祖宗之洪基,荷乾坤之眷佑,无思不服,有感必通,冀成一统之君,永作万邦之主。而恩信难洽,封疆未宁,沙漠之区,车书尚异。每劳民而动众,常护塞以防秋。汝等久别
家国,各当征戍,外则枕戈按剑,内思弭寇平戎,固宜并务忠勤,依予告谕。遇奔冲之际,即须尽力翦除;观败散之时,切在齐心守备。立功立事,有赏有酬。若是迁延,及闻退衄,决行军令,以示众多。」
闰九月,令代州副总管元澄,俟戎人南侵,即率所部于境上御备牵制之。仍令并、代副都总管雷有终至时领兵由土门路赴镇州雷有终:原作「灵有终」,据《长编》卷五七、《宋史》卷二七八本传改。,与大军合,寨于平定军军:原缺,据《长编》卷五七补。。其月诏曰:「国家每诫边臣,勿侵外境,庶安民而息战,岂黩武而穷兵。而契丹屡犯边陲,不遵理道,今已遣上将,大益精兵,诸路齐驱,克期翦戮。尚虑控弦奄至,劫掠居民,其河北诸州军强壮诸色人能纠集徒众,杀蕃贼者,仰所在官司策应。
其生擒契丹一人,支钱十千,斩级支钱五千;十人十级以上,仍给公据,当议加奖。所获物,悉与之。如擒斩近上首领、职员,除赐与外,速具闻奏,当优奖之。」又令缘界河总管康进、邢州路总管刘用各率所部赴沧、邢州屯守,戎人入寇,即邀击之。
十月,契丹首领与其母来犯大军,不交锋而退,王超等按兵以俟。寻即引去,缘胡卢河以东。诏诸将整兵为备,令威虏军、保州、北平等路总管深入贼境,腹背纵击,以分其势。会契丹请和,遂罢兵。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八 讨叛二 契丹 大辽附 夏州 交州 大 辽附
大辽附
徽宗宣和四年正月十三日,女真陷奚国,遂引兵至松亭关、古北口,屡败契丹,降奚。
三月十一日,天祚自燕京奔云中,留宰相张琳、李处温与燕王耶律淳守燕。处温与其弟
处能及萧干挟怨军立燕王。
契丹有东南路怨军,其酋领坐讨贼逗留,诛其队长,罗青訹众为乱,于是郭药师等杀罗青等数十人以献,余徒悉降之。
二十七日,即位于燕,废天祚为湘阴王,遣知宣徽南院事萧挞勃乜、枢密副承旨王琚充使、副,告谢朝廷。上以天祚见在夹山,燕王安得立,不受而还之。遂遣童贯为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使,勒兵十五万巡边。先是,政和七年秋,女真苏州汉儿高药师、曹孝才等率其亲属,以大舟浮海来登州,备言女真攻契丹数年,夺其地,已过辽河之西。知登州王师中以闻。诏蔡京、童贯措画,令王师中选能吏使女真,讲买马旧好。
八年春,遣武义大夫马政与平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