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
二十二日,边防司奏:「提举鄜延路弓箭手张琚申:近巡历管下新边城寨包占到地土,召人请占,往往多是近里城寨管蕃官指占地土,有及千顷,或至五七百顷。既已拘占,招刺只及百余人,或五七十人,遂生侥幸,不肯招刺,赢落官中空闲地土,恣意冒种。且如威戎城四至界内,见今却有黑水、安定堡蕃弓箭手请射地土住坐耕种之人。洎至威戎地官前去根括打量勾呼,却称我隶黑水、安定堡管辖;至如黑水等堡勾呼,又妄称威戎城地界管辖。似此互相推避,不唯有害根括打量,又妨平日检察奸细、理断公事。
既是近里城寨所辖,却在近边别寨地内住坐,缓急有害边防大事。自来官司失于理会,因循至于今日。已牒逐地分,将寨官照会,如有别寨汉蕃弓箭手请射本城寨界内地土耕种住坐,合依天下诸州军县镇体例,随地隶属逐城寨管辖。所贵易为根括地土,及就便觉察奸细,勾呼理断公事。万一起遣,各得就便专一,免致两处乱有推避。」从之。
十二月九日,边防司奏:「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申:『承朝旨,打量官若事未毕而任满,
许新官就任,其打量官并候打量了日罢任。』本司契勘,根括地土,地分阔远,限内难以周遍,阴雪泥滑,农务未毕,不免等候。其打量官内有已替之人,别无请给、人从,委是难以坐待,乞从本司时暂差权。本路州县、城寨阙官去处,其请给、人从、管干月〔日〕,并依逐处见任,及所差官别无通理在任月日明文,亦乞特降指挥。」从之。
六年九月四日,诏「逐路提举弓箭手官,常切讲求兴利除害,严(刑)[行]戒饬当职官等,无辄差科搔扰,优加存恤劝诱,以时耕种,务使安居乐业,家给人足,增壮军声,以寔边阵。仰逐旋具已施行次第以闻。」
宣和三年八月十七日,枢密院言:「知定边军杨可世申:自来陕西沿边归顺熟户蕃作过者,编置东南州军,多是惯习弓马桀(点)[黠]者,发赴定边军安抚司收官,刺充弓箭手。」从之。 之人。比者东南盗贼,切意不可存留在彼。乞选少壮堪任战
七年五月九日,德音:「应陕西、河东蕃官蕃兵、汉蕃弓箭手合该承袭,偶缘差赴京东、河北路收捕群贼使唤,致限内失于陈乞,出违条限。候回日,许经所属自陈,特与理限承袭。」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应陕西、河东沿边弓箭手、蕃兵见欠借贷钱物未经除放者,仰经略、转运、提刑、提举司开具闻奏,当议相度等第倚阁除放。其昨因收捕 贼立功,未经推赏、因患身故之人,特许依战殁条制承袭。应殁于王事被录用亲,依条听十年内陈
乞差遣。虽已出违条限,如在十五年内者,特与限两季陈乞。应合承袭之人,限百日陈乞。如限内有失申陈在一年内者,特与展限一季。所属勘会诣寔,若少壮无病患、武艺及等、堪任披带,听保明申本路帅司验寔以闻,当议许令承袭。」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二十四日,诏罢陕西、河东提举弓箭手官,以其人复隶帅司。
五月七日,监察御史胡舜陟言:「国家自熙宁以来,陕右沿边招置弓箭手。无事之时,则服田力穑,不仰给于官;农隙之际,则操戈挽强,得以闲习;一有警急,则驰以直前,号召不远。其与招兵之利异矣。自河以北,信安军及霸州文安、清州干宁等县,虽有淤淀田土招置弓箭手,然皆出租课以助边廪。乞应河北沿边州军,并如陕右招置弓箭手法,给付田土,蠲除赋租,第其等级,团并教习,日以防托边境为事。」从之。
六月一日,真定府路安抚司言:「河北、山东荒闲之地,顷亩万数,乞依陕西、河东体例,创起弓箭手。」从之。
十月二十四日,诏:「陕西招置弓箭手,给田不依旧法,以甲马相争,见今调发差出者往往逃归,依旧却承佃元给田土。可令逐路帅司别行招置有甲马武勇人,仍仰钱盖疾速措置。」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三日,赦:「应诸路汉蕃弓箭手各合该承袭之人,因差使出入及别缘事故,有失陈乞,致出违日限者,候赦书到日,限百日经所属自陈,许令依条承袭。」
十月二
十九日,臣僚言:「泾原路沿边城寨郭外居民,尽系弓箭手之家,别无税地人户。自来城寨,将粗可饱暖之家一同税户,安立等第家业,应科率,一切责办,然有法存恤。当职官承习成风,不能顿革,逃移阙额之患,良由如此。深虑因循,销废兵额,缓急调发,致误国事。前后约束虽严,无缘杜绝。望重立法禁,乞令帅司、监司、守臣严行觉察,庶使民兵安业,不至逃移。」诏依。如违,以违制论。
二年五月十一日,曲赦:「应陕西汉蕃弓箭手合该承袭之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