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一三改。。」诏令翰林学士盛度、冯元,枢密直学士张若谷、王鬷,于在京或侧近各举一员闻奏。
神宗熙宁元年十二
月九日,诏:「新旧城里都巡检诸处巡铺图二面,如有可省罢,分明签贴进入。」乃减罢八十六铺,计五百四十六人。先是,京城巡铺所占禁军人数甚多,步军兵士尤众,不得番休,故量行裁省。其铺分远近不均者,委巡检使移那焉。
十年正月十三日,诏诸巡捕人不觉察本地分内有停藏透漏货易私茶、盐、香、矾、铜、锡、铅,被他人告捕获者,量予区分:本犯人罪至徒杖八十,至流杖一百;同保知情杖六十,不知情并保长不觉察者各不坐。
徽宗政和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开封尹王革上《政和营缮军铺录序》,其文曰:「政和六年春,某月甲子,开封尹臣革奏事殿中,建言:『臣所部都城四厢无虑若干坊,坊有徼巡卒合若干人数。尝筑庐以居,岁久庐坏,或废徙亡失,无以庇风雨,御寒暑,卒皆侨寄他处,往往托民篱下,私贾贩以自营,讼者莫知所愬。盗贼益玩,无忌惮甚,不称诏令。愿下将作,以时缮完。臣昧死以闻。』皇帝曰:『嘻!弊有甚于此者邪!顾将作役多,力弗能专,汝言可绩甚,为朕典司之。
』因出御府钱二万缗,下开封府如章。臣既承诏,鸠功揆材,相方视址,均远近,视要害,有迁有仍,或因或革。作以某月之甲子,成于某月之甲子。若干区,鸉布星列,纵见横出,股引钩联,声通气接。都人聚观,愕怡踊跃。旧舍甲乙之次,杂取旁近官寺若佛老之居以为题号,久或迁易,浸失本真。因一切削去讹舛,冠以坊名。
具绠勺,储水器,暑以疗暍,火以濡焚,书之于籍,转相付授,月校季考,稽比以时,有可以资备预者,无弗饬也。先时,无赖之民喜以嚚讼自贤,小睚眦即坐庐下,并原良而就拘。闾里重愧谢,或贿守者,乃得释,习以为常,长老苦之。上谓臣革曰:『讼之所听吏也。今公系而私释之,其如政何』命增其禁。臣因以诏旨揭诸庐上。他日,争者知系之不可以苟释也,虽盛气虚骄,终相视而莫敢先,讼愈益衰。盖京师者,天子之所居,四方之所会,百官有司之所治也。
自唐虞三代以来,所以拱卫而尊崇之,咸所致严。汉家卫士于周垣下为区庐,说者谓:区庐,犹今之仗宿屋。班固因夸言之曰:『周庐千列,徼道绮错。』此虽其宫中之制,然以内外推之,宜略相准。矧吾太平极盛之世,可使辇毂制度有所缺而弗讲欤昔者周人考牧,虽薪蒸蓑笠,微末细碎,咸所记录,罔或遗漏。君子之于政事,凡可以为法者,不厌其谨且详也。今幸赖陛下至仁,加惠谁何之卒,使得聚庐而托处。臣谨缘圣恩,裒次前后所被诏令,与夫所费之要,凡器、凡目,庐之号名,地之阡陌,辑而成书,目曰《政和重建军铺录》,缮写奏御,以待诏旨颁焉。
庶使来者知圣训之所自,时葺岁缮,毋敢不恭。他日吏欲因缘为奸,有所诋欺,而按籍求之,可以辄得,虽至于千万年可也。臣革谨序。」
高宗皇帝绍兴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臣僚言:「钱塘州城内相去稍远,数有
盗贼。又缘兵火之后,流寓士民往往茅屋以居,则火政尤当加严。虽有左右厢巡检二人,法制阔略,名存而已。乞下枢密院,委马、步军司措置。略效京城内外徼巡之法,就钱塘城内分为四厢,每厢各置巡检一人,权差以次军都指挥使有材能者充。每厢量地步远近,置铺若干。每一铺差禁军长行六名,夜击鼓以应更漏,使声相闻,仍略备防火器物。每两铺差节级一名,每十名差军员一名,皆总之于巡检。遇有收领公事,解送临安府,仍日具平安申马、步军司。
本地分有盗贼,则巡检而下皆坐罪,如在京法。」从之。
二十六日,殿前、马步军司言:「左右厢巡,乞与临安府都监司同共量度摊拨,定作一百二铺,计差禁军六百七十三人。内军员一十人,(丁)[十]将节级五十一人,长行六百一十二人,充巡防。契勘系将在京住营军兵,三司分定差拨。今来三司见管军兵共系畸零,逐司亦当准备缓急使唤。切见临安府即今见有将兵约二千人,不隶将兵一千人。欲将今来合差军兵以十分为率,五分令三司差,每月一替;余五分令临安府管认,应副差拨。」从之。
四月二十二日,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边顺言:「久来东京马、步军司管军内,马军司兼旧城里都巡检,步军司兼新城里都巡检。近临安府略效京城设置铺分,及差置新城里六巡检。昨缘顺主管两司公事兼都巡检提举巡警,今来已差兰整主管马
军司,所有兼都巡检职事,欲乞依旧例与马军司官分隶新旧城主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