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关门并黄河桥渡常切辨察奸诈及禁物,军人、公人经过,取索公文券历验认印,官员涉疑虑者,亦许取索文字看验。其夜过州县镇寨并关门桥渡者,如已锁门,唯军期及事干急速,即随处那官审问,听开。元丰令:诸黄河桥渡常辨察奸诈及禁物,若诸军或公人经过,并取公文券历验认。官员或疑虑者,亦取随身文书审验。仰京西、陕西提刑司严切约束。诏从之。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二十三日,诏:「访闻沿汴关津等处有妄称官中拘截私船之人,邀阻往来客船,乞觅钱物,多致迟留,赶趁宿程不及,因而遇盗。仰合属官司严切觉察,缉捕赴狱,申取朝廷指挥。」
绍兴元年六月十二日,臣僚言:「迩者溃兵数百,不知所从,直入禹迹寺安泊,阖城震骇。关禁不严,未有如此,变生不测,何难之有!乞戒饬越州,及选差使臣、甲士,于诸门严行机察。」诏令越州相度,将紧要门关添差兵级作二十人,闲慢处十五人。仍选精强使臣总辖机察奸细,军人验认券引,官员亲书职位、姓名、出入缘故,即不许乘时沮遏商旅。应赴行在军马,令城外屯泊,监官申取朝廷指挥,放入诸门。其禹迹寺军兵经由门关使臣,并特冲替。
八年三月
十三日,新权发遣夔州冯康国奏:「夔路系川蜀后门,大宁、开、达一带路接京西,止仰关寨险隘。缘关外宁静,隘寨颓坏,久不修整,遂为商贾负贩之路。乞添差路分都监一员,同见在兵官专一提点修治关隘,简练义兵,将厢禁军拣阅强壮事艺之人,结入帅司将分,准备防秋使唤。」从之。
淳熙元年正月九日,淮南运判吴渊言:「淮西路地名昭关、陟岘关、石湖关、东西关、冷水岭、北峡关,自和州、无为军、庐州至舒州一带,共有关隘六处,中连焦湖,皆是捍蔽形势之地。今相度,每置关隘去处,左右各以十里为界,并关之外并禁采伐,关之内只禁二里。若有民户己产,权免合给税物。如此,可以待其茂盛,障蔽险阨。」从之。
十年四月七日,鄂州都统岳建寿言:「信阳之间有三关,曰九里关、大寨岭、行者坡。自三关北距信阳一百三十余里,别无限隔。欲措置关修筑二百余步,关门楼橹色色具备。乞下德安府明立罪赏,将三关一带林木禁止采斫。」上曰:「三关不必修筑,若一带林木,可禁无得采斫。」
十二年四月九日,江州驻扎御前诸军副都统制赵永宁言:「乞盖蕲黄州白沙岭关一座,合用竹木,乞下光、黄二州,委官于附近处踏逐摽拔和买。合用诸杂物料,本司自行应办,所有工役人,乞日支添破钱米。乞赐指挥。」诏依,其钱米令尚书省科降。
嘉泰四年四月二十二日,知永康军李言:「备边之要,莫踰
于设险。秦、汉植榆为寨,限隔匈奴,本朝作塘淀于河北,实扞戎马侵轶。塘淀所不及处,即禁近边斩伐林箐,使溪隧断绝,无从入寇。祥符末,真宗尝出北面榆柳图以示辅臣,数踰三百万,曰:『此可以代鹿角也。』韩琦帅定州,昔所以待戎狄者,亦不专恃城池兵甲之胜也。至于西南徼外蛮夷,部族繁伙,故尤严禁止条约。景德四年,有诏戒并边居民不得擅斮木开道,与人交争,盖其地形必与夷种相错,广袤绵延,动数千里,筑城戍兵,岂能尽防独有养其林木,
使之增长蕃茂,幽晦杳冥,隔离天日,毒蛇猛兽,窟宅其间,彼虽非人,讵敢抵冒送死此诚守边之要策。照会臣所领军治西出玉垒,至蚕崖关即系威、茂州境,其戍城草子寨、广济乡一带,尤紧接夷界,周回纵广,控制甚远。其间皆层峦复岭,长林大壑,草木荟郁,磴阪深阻。治平初,吕大防知青城县日,尤用意检察,凡管下冈岭,特置簿抄上四至,仍卓立封堠,凿石为界,严戢官私樵采,用以限隔蕃蛮,扞蔽川蜀。亦尝申获圣旨行下,自后都钤辖司每岁春秋两季,必委本军通判巡视点检,并责附近官山人户结为保甲,更相觉察,重立罪赏,具载令甲。
故百年之间,毡毳丑类弭耳厥角,各安巢穴,不敢萌窥伺之意。惟近年以来,此禁浸弛,无知之民惟利是趋,侵寻翦伐,略无忌惮。窃缘禁山之下,即
,往往蹊径于其间。狼子野心,岂可长保,若不严行禁戢,诚恐以致藩篱浅薄,无所限制,异时必为西南大忧。臣窃谓四蜀沿边州郡,随处皆有禁山,惟永康禁山利害尤〔巨〕且如泸、叙州、嘉定府、雅州诸处,去成都差远,脱有透漏,缓急是皁江,可以直至成都,其势甚顺,获利为多。是致官司指为出产所在,公私并缘肆行采斮,夏秋涨水之际,结为鶵,蔽江而下,经过津岸,殆无虚月。向之茂密,今已呈露,向之险阻,今可通行。又有工徒之斤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