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四月二十三日,诏重疏凿三门。
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二月十二日,诏曰:「昨议徙京西驿路出永安县。且永安,陵邑也。如闻徙之,则秦蜀行旅、戎夷入贡,悉由于此,神道贵静,非所宜也,其亟罢之。」
三年正月九日,诏利州路转运司,自今命官、使臣欲修易栈阁者,具述经久利害待报,无得擅行。先是,川陕多建议修路以邀恩奖,或经水潦,即坠石隔碍旧路,又随而废。至是,利州以新改阁道,其原规画使臣、军校乞加酬奖,帝知其弊,故条约之。
四年三月,诏自武牢关至荥阳巩县,道路两边有岩险垫裂处,恐经雨摧塌,委逐处相度 削修治之。
五年七月十七日,诏剑州、利州修栈阁路。
十一月,河北安抚司请沿边官路左右及时栽种榆柳。从之。
十二月,诏:「近闻开封府以京城居民侵占街道,盖到棚厦,并令毁拆。方属严凝,可令至春月施行。」
七年八月,荆湖北路转运使高伸乞开辰、鼎州路,画图进呈。帝谓王旦等曰:「恐劳扰军民,可且令依旧。」
九年六月二十七日,太常博士范应言:「诸路多阙系官材木,望令马递铺卒夹官道植榆柳,或随土地所宜种杂木。五七年可致茂盛,供用
之外,炎暑之月亦足荫及路人。」从之。
天禧元年四月,诏(州)[川]陕转运完葺桥阁,无致因循。
三年八月,遣使西京至陕府修葺道路,以霖雨坏道故也。
仁宗天圣二年五月二十八日,苏州言修土石塘路毕,降诏褒谕,赐赉有差。
庆历二年三月十二日,诏河北比岁积雨坏道涂,其堑官路两旁阔五尺、深七尺,民田各于封界阔三尺、深五尺,以泄水潦,限半年功毕。
三年七月二十七日,秘书丞、知兴元府褒城县窦充言:「窃见入川大路,自凤州至利州剑门关,直入益州,路遥远,桥阁约九万余间,每年系铺分兵士于近山采木修整通行。近年添修所使木植万数浩瀚,深入山林三二十里外,采斫辛苦。欲乞于入川路沿官道两旁,令逐铺兵士每年栽种地土所宜林木,准备向去修葺桥阁。仍委管辖使臣、逐县令佐提举栽种,年终栽到数目,批上历子,理为劳绩,免致缓急阻妨人马纲运。」诏令陕西及益州路转运司相度施行。
五年九月二十七日,北作坊使武继隆言:「窃见河北西山有土门路,自真定府与河东往来相接。景德年已前,勾抽河东军马策应河北,出入大路。今岁河北雨水稍多,冲注成涧道,乞令逐处官吏常切修葺,不管阻滞过往客旅车马。仰本地分县尉司不住巡觑点检,仍令每年秋初举行,万一缓急勾抽军马,过往且免阻滞。」诏令河东都转运司相度,只作本司意度牒平定军点检。
嘉佑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置街道司指挥兵士,以五百人为额。
神宗熙宁十年二月二十四日,利州路提刑司言:「准朝旨送下李杞奏:『成都府至凤州大驿路,自金牛入青阳驿,至兴州,虽兴元府界亦有褒斜路,久来使命、客旅任便往来。昨利州路提刑范百禄擘画,改移兴元府路作大驿路,及拨并马递桥阁铺兵级在彼。今兴州一路直通秦州,以至凤州河池县界首,甚有桥阁约二万余间,兵士数少,(虽)[难]褒斜新路自金牛驿至褒城县驿,计三程,悉系平川,别无桥阁。自褒城驿至凤州武休驿,其间只鸡翁岭一处,虽系山路,目下修葺宽阔,通过无阻,创置驿铺,费用不少。
勘会未移路前,递年科拨兴元府、洋州人户苗税,往兴州旧路沿路送纳,累路程驿差官受纳,监驿支遣,地里遥远,住滞人户。今新路口有曲滩驿一处,差官监程外,褒城等县倚郭程驿,兴元府、洋州人户只就县仓以修葺。况今收买川茶,正由此路。乞除秦凤、利州路系元相度外,别路选差官再行相度新旧路经久利便,令逐路提刑司相度利害,具合措置事状。』伏(逆)[送]纳,别无阻滞。县司官员兼管勾支遣,亦不妨职事。其褒斜新路于沿路铁钱界,经久委是稳便。
所有铜钱界武休驿至凤州计三程,系秦凤等路,本司不见彼处利害。又成都府路提刑司言:『旧路自凤州入,两当至金牛驿十程,计四百九里,阁道平坦,驿舍马铺
完备,道店稠密,行旅易得饮食,不为艰苦。新路自凤州由白涧至金牛驿,计三百八十五里,虽减两驿,比旧路只少二十四里,随山崎岖,登陟甚难,复少居民,又无食物,人情以此厌劳。如发川(网)[纲]往秦州,只从旧路行至故驿,便可直入成州。如由新路,须过凤州,五程至凤翔府,方有路去秦州,缓急应副边须,亦恐非便。今茶纲见行旧路,商客皆由此出,惟请券驿马各不获已,二者较之,利害甚明。若谓新路兴功不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