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一百,即应忘误不下键,应开毁键而开者徒一年。其皇城门减宫门一等,即宫殿门闭讫而进钥迟者,杖一百,经宿加一等。宫门以外递减一等。其开门出钥迟,又加递减进钥一等。勘会临安府城壁见有摧倒去处,窃虑夜有越城作过之人。」诏越城门禁并权依京城断罪,候车驾回銮日依旧。其未修城壁,仰本路相度置铺巡防。
五年正月十四日,诏:「建康府行宫缮(本)[治]未毕,兼城壁损坏,亦当修筑,可委江东帅臣同转运判官俞俟随宜措置,须管日近了毕。及省部百司仓库等,亦仰踏逐,具图来上,务从减省,不得骚扰。」时车驾驻跸(临安)[平江]府。
十九日,参知政事孟庾上表,恭请车驾还临安府。诏答曰:「朕夙严戎驾,底定边虞,小次舍于吴门,往宅师于建邺。载念江山之胜,屡经兵火之余。虽有司板筑以时,并缮官府城池之役;顾斯民襁负而至,尚无邑屋庐舍之依。复览封章,力祈还幸。见官仪而思汉,谅南北之一心;从仁人而居邠,亦父老之诚意。勉徇来牍,暂议回辕。想迟警跸之音,益尉羽旌之喜。可依所请,暂回临安府驻跸。」户部侍郎兼权知临安府梁汝嘉率本府父老、僧道、士庶上表迎回车驾。
是日,赐
临安府官吏、军民等诏书曰:「朕万骑时巡,方图远略;九庙未复,其敢奠居!比临江上之师,觊殄目中之虏,遂颁前诏,暂议还辕。汝等并倾向日之心,咸起望云之意,有嘉爱戴,谅慰忠忱。」
二十七日,诏令御史台、主管禁卫所取见内外百官司船只数目,逐船各给旗号,分明书写某官司舟船,依图本先后资次摆泊。如将来搀先行船,或无官给旗号,其木(白)梢徒三年,在禁卫内依绍兴四年十一月十一日已降指挥,官员奏劾。所有旗号合用黄绢,据的实数目,令户部支给。仍令文思院,限三日制造。
二月一日,平江府言:「昨排办府治充驻跸行宫,本府欲候进发日,将行宫封锁,轮差兵官看管,祗备将来车驾回銮驻跸。」诏赐平江府依旧充府治。时(驾车)[车驾]欲以二月三日,自平江府进发,回临安府。
六年八月二十一日,合门言:「准礼部关,选定进发吉日,得旨用九月一日。契勘至日系朔日遥拜。」诏权免。时车驾自临安府进发,是日应侍从官并从驾。
九月四日,诏御舟至平〔江〕府,止于水门外进辇,可行下本府,更不拆门。
十日,枢密院言:「今来车驾巡幸,亲抚六师,窃虑四方传闻不一,别致疑惑。」诏令诸路帅(首)[守]、监司散出文榜,分明告谕军民通知,仍多方措置弹压盗贼,务要境内肃静,毋致纷扰生事。
七年正月二日,中书门下省言:「将来车驾巡幸建康,其扈从一行沿路合用钱粮之类,
并系随军转运职事。兼经由东阳、下蜀两处程顿,合与本路漕司同共措置。及营缮行宫,将见就绪,亦当因便检点。」诏令梁汝嘉躬亲起发前去催促应办,仍约束经由州县,不得以应副巡幸为名,因而骚扰。如违,按劾以闻。
七日,诏:「建康府营缮行宫,务从省约,不得华侈。仰叶宗谔等具知禀状闻奏。」
三月三日,都督府言:「今来车驾巡幸建康府,其沿江津渡合行关防机察。」诏权依黄河法,候边事宁息(以)[日]依旧。
七日,诏巡幸建康府,出陆日天气稍暄,应扈(臣从)[从臣]寮许戴凉笠。
同日,诏巡幸至建康府驻跸,依例作歇泊假三日。
六月二十六日,宰臣奏蒲贽札子,乞驻跸江陵,上曰:「荆南形胜,吴蜀必争之地。朕尝见杜甫《望幸诗》云:『地利西通蜀,天文北照秦。风烟含越鸟,舟楫控吴人。』可知其为要地,宜谕王庶益浚治城堑,招徕流移,练兵积粟,为悠久之计。」宰臣张浚曰:「庶在荆南颇有治行,元系杂学士,犹未复旧职。」上曰:「可还旧职,悉心府事。」
八年正月十一日,上谕辅臣曰:「将来幸浙西,建康诸宫屋宇及百官厅舍,皆令有司照管,他时复幸,免更营造,以伤民力。」〔宰〕臣赵鼎等奏曰:「已令建康府拘收。」且言:「若虏人遂以大河之归我,当且驻跸建康。」上曰:「群臣上殿,多论建康都事,蒲贽谓当择险要之地,勾龙如渊谓当修德而不在险。以二人之论校之,如渊为胜矣。」
十四日,诏复幸浙西,已定二月七日
进发,差杨沂中充车驾巡幸总领弹压一行事务。
三月,诏:「昔光武之兴,虽定都于洛,而车驾往返,见于前史者非一,用能奋扬英威,递行天讨,上继隆汉,朕甚慕之。朕荷祖宗之休,克绍大统,夙夜危惧,不常阙居。比者巡幸建康,抚绥淮甸,既已申固边圉,奖率六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