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深溢美之 。」
六年十二月一日,诏曰:「享帝者圣人为能,既深于凉德;事亲者天子之孝,当益播于鸿名。参古今甚盛之规,侈家国非常之庆。光尧寿圣太上皇帝与天同大,体道之尊;寿圣太上皇后如月之明,以慈为宝。久非心于黄屋,方自得于大庭。言念眇冲,亲膺传授,黾勉屡周于岁钥,寅恭三于阳陵。祖宗遗我以闳休,高厚畀予以景贶。匪仰遵于慈训,畴克对于昌期!宜极推崇,取怀满假。矧未央为寿,适符汉祖之九年;而兴庆归尊,且着唐宗之再请。用涓谷旦,交举旷仪,俯同中外之欢心,并衍尊亲之荣号。
恳章继上,俞旨甫颁。虽荡荡民无能名,岂易测知于圣德;然业业日致其孝,庶几殚竭于忱
诚。以承有羡之休,以对无疆之寿。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宜加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寿圣太上皇后宜加上尊号曰『寿圣慈明太上皇后』。其令有司详具仪注,朕当亲帅百官诣德寿宫奉上册宝。告于普率,共此荣怀。」
二十一日,礼部尚书刘章等言:「绍兴三十二年德寿宫加上尊号,行事官朝服赴大庆殿,发册礼毕易常服,导骑从赴德寿宫,仍易朝服行礼。初缘希阔之典,事大体重,其导从与行礼事体一同,乞并用朝服。」从之。继太常寺又申明,俟朝服拜笺贺太上皇后讫,方易常服。
七年正月一日,皇帝诣大庆殿行发尊号册、宝之礼毕,诣德寿宫殿上奉上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册、宝。册文曰:「皇帝臣御名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天不言所利,圣人不居其功,极高明,备光大,穷天下之辨,莫能形容也。圣人法天,天法道,道可常名乎天不期大报,而大报必归之天;圣人不期显号,而显号必加之圣人。圣人之心与天合,圣人之道,天之道也。大报之礼,天且弗违,如之何其辞显号哉!恭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动与天同功,静与天合德。
其动也,无疆惟忧,亦无疆惟休。皇纲纠棼,维而张之;世路棘,砥而直之。雷风之所震迭,雨露之所濡沐,圣文神武,两尽其极。薄海内外,教不肃而成,政不严而治,非与天同功乎其静也,全天之功,与四海九州岛更始,轻徭赋,简刑罚,归马放牛,包干戈而不
用,视八纮如一家,视万乘如弊屣,熙然而春,肃然而秋,动者植者,生生化化,而莫窥其朕,非与天合德乎动而功,静而德,合而言之道也。泰定其宇,清明其躬,却智去故,退藏于密,油油然与造化为友,帝力所加,问之朝野而不知,道之至也。巍巍乎有成功,荡荡乎民无能名,自陶唐氏以来,陛下一人而已。越冲人祗承慈训,夙夜不敢康,乃十一月壬午,循尧之道,类帝禋宗,曾云往来,星象晦明,陟降泰坛,克成熙事。
事天有大报矣,事亲独无显号乎夫极高明者莫如天,备广大者莫如道,不识不知,顺帝之则,不曰宪天乎无思无为,感而通天下之故,不曰体道乎臣不胜大愿,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钦惟陛下执神之机,御气之辩,沉潜先物之智以不言者,燕佚后天之年。为众父父,沛滂衍渥,敷锡我子孙黎民。」宝以「光尧寿圣宪天体道太上皇帝之宝」为文。
八日,上宣谕宰执曰:「前日奉上册宝,太上圣意甚喜,来日朕过宫侍宴,邦家非常之庆,汉、唐所无。」虞允文等曰:「汉、唐君臣父子之间, 德多矣。今日尧父舜子,旷古所未有,岂汉、唐可同日而语哉!」
二月五日,中书门下省言:「修制加上尊号册宝,行礼毕,都大主管所并承受诸司一行被差官吏等并无遗阙,欲依绍兴三十二年体例等第推恩。」诏第一等转一官,碍止法人依条回授;第二等减三年磨勘;第三等减二年
磨勘;快行、亲从、亲事官与转一资,白身人候有名目日收使。
皇帝朝。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一日,诏以十二日朝见德寿宫,令有司速具以闻。于是礼部、太常寺具上仪注,前期有司设大次于德寿宫门内,小次于殿东庑。其日皇帝出即御坐,从驾臣僚、禁卫等起居如常仪。皇帝乘辇将至德寿宫,文武百僚诣宫门外迎驾起居。前导官太常卿、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先入诣大次前,分左右立。皇帝入大次,文武百僚入班殿庭。前导官导皇帝入小次,俟太上皇帝即御座,前导官导皇帝升殿再拜。皇帝稍前,躬奏圣躬万福,复位。
再拜讫,皇帝诣太上皇帝御座之东,西向立,前导官立于殿上,百官再拜舞蹈。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又再拜,卷班出,前导官以次退。从驾官归幕次,以俟皇帝驾还。皇帝入见太上皇后,如宫中之仪。朔望准此。从之。自后皇帝诣德寿宫如行宫中之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