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相者引之。赞、相及执事者各就席,在堂上者升,在西庑者各就位。修爵无筭。
宾主以下坐讫,酒三行。每酒一行,主人揖宾及介,介揖众宾,并礼生唱之。沃洗:卒饮,赞者诣主人席前唱曰:请主人沃洗。相者捧觯,请主人酌酒。相者捧觯诣洗所跪,直洗者亦跪受,立饮讫,
各就位扬觯。赞者诣席前唱曰:主人以下皆执笏。次引司正出位,赞者曰:请司正扬觯。次引司正取主人觯诣洗觯,至席前跪而扬觯讫,赞者请司正致词。司正乃言曰:「古者于旅也,语于是道古。仰惟朝廷,率由旧章,敦崇礼教,今兹举行乡饮,非专为饮食而已,凡我长幼,各相劝勉,忠于国,孝于亲,内睦于闺门,外比于乡党,胥训告,胥教诲,毋或愆堕,以忝所生。」赞者曰修爵讫,司正复位,主人以下复坐。拜送:相者引主人兴,复至阼阶楣下,僎从。
宾介复至西阶楣下立,三宾亦至西阶,并南乡。教授复立东阶,西乡;司正复立西阶,东乡;郡僚复立两庑,众宾立于堂下,东西相乡立。赞者唱曰主人拜,宾介以下再拜。拜既拜诉拜既拜诉:似当作「拜讫」。,宾介与众宾先自西趋出,主人少立,自东出。宾以下立于庠门外之右,东乡北上;主人立于门外之左,西乡。僎从。赞者立于中,唱曰主人再拜,宾介以下皆再拜,逡巡而退。约束凡九事:其一,无士行者不得齿于乡饮之列。其二,置乡饮年齿簿。
以所生年月日先后为比。其三,轮请本乡士大夫老成者与州学教授同主其事,其所立宾及僎、介并与主人谋之,随宜润泽之。其四,合赴乡饮人年七十以上者,教授同掌乡饮酒官具书以礼敦请之;五十以上及有官者,以咨目列位请之;其余士人,各自具年甲,报本学编排位次。十九岁以下并侍立,曾得解者许坐。父在坐则子侍立,有官者别席。七十岁以上许免拜。其五,乡饮所须饮食、器具,敦
请乡之士大夫有功力者各备十位,力可倍者倍之。其六,行礼有期,而有疾故不能者,前期具状免,擅自不赴者除其籍。其七,不系学籍及齿于乡饮者不得称进士。其八,应赴乡饮人有犯倨傲、戏翫、争讼、喧哗等,并依学规行罚,有正条者送所属,仍除其籍。其九,有该载不尽及难举事件,并各从其乡之便。
国家颁降乡饮酒仪式,诸州遵行,缘初无所行岁数之文,望朝廷明降指挥,令诸州三岁科举之年行之于庠序。」国子监参详:「《周礼》州长春秋会民,则一岁再饮;党正大蜡正齿位,一岁一饮;乡大夫宾贤能,则三岁一饮。《礼记乡饮酒义》曰:乡人士君子。郑氏谓:『乡人,乡大夫也;士,州长、党正也;君子,乡大夫也。乡大夫、士饮国中,贤者亦用此礼。』则乡饮酒凡有四事,行之数不同如此。汉、晋而下,间或行之。唐贞观初颁其书于天下,欲每岁行之,其后亦止行于贡士之岁。
既历代举行岁数不同,欲依请令郡县于科举之年行乡饮酒礼于庠序一次。如愿每岁行之者,听从其便。」从之。十七年正月二十七日,左迪功郎陈介言:「伏
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七日,新通判抚州张洙言:「昨因臣僚献言,士人应举并须先赴乡饮酒注籍给据,方许赴试,欲以革冒贯者。且乡饮酒所以明长幼之序,兴礼逊之风,当其与科举并行而不相悖。欲望科举保任,并依旧制,虽不预乡饮酒者皆许赴。」国子监看详,欲依所请,
今后科举依旧法,其乡饮酒礼愿行于里社者,听从其便,仍不许官司干预。从之。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七 优礼大臣
宋会要辑稿 礼四七
优礼大臣
【宋会要】
太祖受禅,降诏四方,时天维军节度、太尉、中书令、魏王符彦卿以累朝宿将,优其礼而不名。彦卿表乞呼名,诏答不允。
太祖建隆二年九月,江南李煜上表进贡,陈叙袭位之意。降诏答之,便呼国主而不名,因周朝待江南之礼也。初,周世宗每贻书于李璟,但呼国主,而朝廷因之,令煜袭位,虽始降诏,仍存国主之号。
干德元年十二月,江南李煜上表乞呼名,诏曰:「王者礼诸侯也,异姓谓之叔舅,诏书赐之不名,载乎礼文,见乎史册。顾惟凉德,慨慕前王,矧彼大邦,宜加异数。国主礼存事上,义执劳谦。请呼君前之名,诚为忠顺;俯同臣下之制,何辨等衰 难议允俞,弥深嘉孍。所请不允。」
开宝四年十一月,江南李煜遣其弟从善以郊禋来朝贡,煜仍上表乞降诏呼名,从之。先是,李璟已来,每上表自称「唐国主」,印文为「唐国之印」,周世宗犹答之以书。太祖受禅,璟死煜立,命改书为诏,然尚以国主呼之。至是,煜闻广南已下,颇惧,乃上表称「江南国主」,改印文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