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半则该杖九十减故杀驼骡驴杖一百则该杖七十若计赃重于杖九十者亦各从其重者论之减故杀伤而不死及杀猪羊等畜计赃价如一贯以下准盗论减三等则笞三十系官者准常人盗官物论则笞四十以上减加之价不减者则减尽无科于物主名下追陪所减价给畜主于畜主名下追陪所毁食之物给物主此不罪畜主者盖其畜产已为人所杀伤故特原之止责其陪偿而已
第六节言故失放官私畜产损食官私物而物主不曾杀伤之罪谓如故放官畜产损食官私物故放私畜产损食官私物俱笞三十计赃重于笞三十者坐赃论失放官畜损食官私物失放私畜损食官私物者俱减二等笞一十计赃重亦坐赃论故者失者各追所损物陪物主第七节言若失放官畜产毁食官物者则牧养人止坐赃减二等笞一十之罪不计赃不陪偿故曰不在陪偿之限诸说俱兼故失言愚见独承失者言盖故放出于有意虽官畜毁食官物岂有不陪偿之理此承失者言无疑细玩上文自见第
八节言畜产欲伤人而登时杀伤者则人为重物为轻不坐罪不陪偿责令畜主领回开剥而已畜产兼官私言条例
一凡宰杀耕牛并私开圈店及知情贩卖牛只与宰杀者俱问罪枷号一个月发落再犯累犯者免其枷号发附近卫充军若盗而宰杀及货卖者不分初犯再犯枷号一个月照前发遣畜产咬踢人
凡马牛及犬有触抵踢咬人而记号拴系不如法若有狂犬不杀者笞四十因而杀伤人者以过失论若故放令杀伤人者减鬬杀伤一等○其受雇医疗畜产及无故触之而被杀伤者不坐罪○若故放犬令杀伤他人畜产者各笞四十追陪所减价钱纂注记号谓截耳锯角不如法记号不明拴系不牢也故放令杀伤是放咬踢人非不拴系也观令字可见各笞四十各字指杀与伤言各减价详见杀牛马条注此见马牛及犬有触抵踢咬人者必加防制狂犬必须杀除恐其杀伤人故也若有记号不明拴系不牢及
有狂犬而不杀者虽未杀伤人即笞四十如因记号拴系不如法及不杀而致有杀人伤人者以过失论准鬬殴杀伤罪依律收赎给付其家若故意将马牛及狂犬纵放令其杀伤人者则出于有意减鬬殴杀伤罪一等若系亲属亦以尊卑相殴律减等科断若兽医受雇为人医疗畜产而无控制之术及畜产本无触抵踢咬之状而人无故触之致被杀伤者则与畜主无与故不坐罪若故放犬嗾令杀伤人畜产者不论杀与伤各笞四十追陪所减价钱
按畜产因而杀伤尊贵律无异文总依凡断其故放杀伤尊长卑幼依相殴条应加减为罪若伤者仍作他物伤保辜二十日并出唐律疏议隐匿孳生官畜产
凡牧养系官马骡驴等畜所得孳生限十日内报官若限外隐匿不报计赃准窃盗论因而盗卖或抵换者并以监守自盗论罪其都群所太仆寺官知情不举与犯人同罪不知者俱不坐纂注等畜驼牛羊之类都群所官原隶太仆寺非今在外管马之官此言群头群副牧养系官马骡驴驼牛羊等畜其孳生驹犊羔之类皆国家之利若十日限外隐匿不行报官者则有自利之私但本物见在其情犹轻计其孳生所值之赃准窃盗论一百二十贯罪止律免剌若因不报而盗卖与人以取财抵换以图利者则其情为
重并以监守自盗并赃论四十贯律斩系杂犯其都群所太仆寺官知其隐匿盗卖抵换之情而不觉举者与犯人同罪至死减等不知者不坐
按买主知情依故买盗赃科断或以常人盗论非也其隐匿盗卖抵换孳生等畜并还官私借官畜产
凡监临主守将系官马牛驼骡驴私自借用或转借与人及借之者各笞五十验日追雇赁钱入官若计雇赁钱重者各坐赃论加一等纂注追雇钱即名例律照依犯时雇工价直为是或云依雇人一日雇钱六十文非也此见监临官吏及主守人役掌养马牛等畜以备公家之用得以掌之不得自私借用亦不得转借与人人亦不得而私借之也故有犯者不论久近多寡即笞五十验其所借日数追雇价之钱入官若或借数少而日多或借数多而日少计其工价之钱重于笞五十者则以坐赃论加一等科断如借马一匹计三十日每日该雇钱价五贯共该一百五十贯坐赃论该杖六十徒一年是重于笞五十矣
则加坐赃一等杖七十徒一年半余可类推其雇赁验数虽多不得过畜产本价
按借所部马牛见求索条
备考
一借官畜产而死者依弃毁器物系官者论若在场公然牵去者依常人盗论 条例
一在京坐营管操内外官并把总以下官若将马匹私占骑用及拨与人骑坐至五匹者降一级六匹以上降二级其各边分守守备把总管队等官将骑操并驿传走递官马擅拨与人骑坐及私用伺候等项亦照前例问拟一官军将所领官马耕田走驿驮载物件及雇与人骑坐问罪俱罚马一匹公使人等索借马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