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疑似者、奏请定夺
详拟罪名
在外问刑衙门、罪至大辟者、皆呈部详议。议允。则送大理寺覆拟。覆拟无异、然后请旨施行。其情法未当、及已送寺驳回者、俱发回所司再问。事例详后洪武十七年、
諭法司官、布政司、按察司、所拟刑名、其间人命重狱、恐有差误、令具奏转达刑部都察院参考、仍发大理寺详拟、已著為令。今后直隶府州县所拟刑名、一体具奏○二十六年定、凡各布政司、并直隶府州、遇有问拟刑名、笞杖就彼决断。徒流迁徙充军、杂犯死罪、解部审录发落。其合的决、绞、斩、凌迟处死罪名、各处开坐备细招罪事由、照行事理、呈部详议。比律允当者、则开缘由、具本发大理寺覆拟。如覆拟平允、行移各该衙门、如法监收听候、依时差官审决。
如有决不待时重囚、详议允当、随即具奏差官前去审决。其有情词不明、或出入人罪、失出入者、驳回改正再问。若故出入、情弊显然、具奏连原问官吏提问
○三十一年、令军民人等、犯徒流以下、俱不申详。上将死罪、并应议文武官员、不分罪名轻重俱监候具由申呈合干上司转达、待报发落○三十二年、令徒流杂犯死罪充军囚犯、仍復申详。但止将原发招由转呈、候审允讫、行令照依原拟发落○正统四年、申明宪纲、凡在外问完徒流死罪、备申上司详审。直隶、听刑部、巡按御史。各布政司、听按察司、并分司。审录无异。徒流、就便断遣。死罪、议拟奏闻。照例发审○嘉靖二十一年奏准、今后但经大理寺详过奉旨处决人犯、后復奏辩、行勘情真、仍依原拟者只遵照前旨。
不必再行开详
○四十三年题准、凡抚按审录重囚、已经奉有决单者、悉照京师会官热审事例、不必再拘干证。先查始末文卷、止将见监囚犯送审、除情真外。如果情罪的可矜疑者、即為奏请定夺。若有异词、相应再问者、案行守巡道、转委府州县正官、或推官、就近拘取原证、再审明确。务要立限速完、不许动延时月。若原证年远不存、即便明白声说、不许混提家属。各府州县问官、不许转批首领等官、以滋繁扰。各该干证、只暂保候、不许一概混监。
抚按守巡官严加禁约、违者、参奏处治
○万历十二年令、贪官科歛、赃至五百两以上、情重者、引例发遣。情轻者、依律问拟。俱追赃还官○又令、侵欺边海钱粮、千两以上、问斩监故者。家產尽绝免追、仍拘伊男发遣
朝审
国初有大狱、则必面讯、以防搆陷鍜鍊之弊。其后有会官审录之例、霜降以后、题请钦定日期、将法司见监重囚、引赴
承天门外、三法司会同五府九卿衙门、并锦衣卫各堂上官、及科道官、逐一审录、名曰朝审。若有词不服、并情罪有可矜疑、另行奏请定夺。其情真罪当者、即会题请旨处决、事例具后
洪武三十年、令五府、六部、都察院、六科、通政司、詹事府、详审罪囚○永乐七年、令大理寺官、引法司囚犯、赴承天门外、行人司、持节传
旨、会同五府、六部、通政司、六科等官审录○十七年、令在外死罪重囚、悉送京师会官审录○洪熙元年、令公侯伯、五府、六部堂上官、内阁学士、及给事中、会审重囚。可疑者、仍令再问○天顺二年、令每岁霜降后、该决重囚、三法司、会多官审录、著為令○成化元年奏准、内阁不必会同审囚○十四年奏准、凡真犯死罪重囚、推情取具招辩、依律拟罪明白、具本连证佐干连人卷、俱发大理寺审录。如有招情未明、拟罪不当、称冤不肯服辩者、驳回再问。
若招情明白、拟罪合律、输情服辩者、本寺将审允缘由、奏奉钦依、准拟依律处决。方纔回报原问衙门监候、照例具奏、将犯人引赴承天门外、会同多官审录。其审录之时、原问原审并接管官员、仍带原卷听审。情真无词者、覆奏处决。如遇囚番异称冤有词、各官仍亲一一照卷陈其始末来歷、并原先问审过缘由、听从多官从公参详。果有可矜可疑、或应合再与勘问、通行备由奏请定夺
○弘治七年、
命三法司、锦衣卫堂上官、凡捕获强盗、绑送御前引奏者、仍在
午门前会问明白、追赃、拟罪如律、备由具奏奉有钦依、刑科覆奏、随即处决。中间果有情可矜疑者、明白上请定夺。或有冤枉、亦与辩明
热审
国朝钦恤刑狱、凡罪囚、夏月有热审、其例起於永乐间、然止决遣轻罪、及出狱听候而已。自成化以后、始有重罪矜疑、轻罪减等、枷号疏放、免赃诸例。每年小满后十餘日、司礼监传旨下刑部、即会同都察院、锦衣卫、覆将节年钦恤事宜题请、通行南京法司、一体照例审拟具奏。事例详后永乐二年、四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