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犯该军流及发遣当差等项情罪较重若概以脱免差徭为辞折枷鞭责转致变成成例殊非严实之道。若谓驻防当差与正身旗人无别配所生子反得应考出仕殊不知犯罪发遣自有该管官员管束而当差勤苦亦有轻重之分并非一定其配所子孙若照例详记档册亦不致冒考出仕更无须虑其弊混。今站丁刘成私入围场放枪自应照本例发往驻防当差行令该将军都统责令充当折磨苦差将来在所配生子孙详记档册永远当差不准应考出仕。所有该侍郎议以折枷鞭责之处应毋庸议。
至该司议以在配所生子孙于成丁时递解回籍充当台驿差徭之处未免徒滋烦琐似可不必。乾隆六十年说帖屯居汉军包衣俱归州县管理直督咨屯居包衣旗人商洪亮免死减流应否折枷请示一案。查例载:在京满洲蒙古汉军及外省驻防并盛京、吉林等处屯居71
之无差使旗人如实系寡廉鲜耻、有玷旗籍者均削去本身户籍依律发遣仍逐案声明请旨。如寻常犯该军遣流徒笞杖等罪仍照例折枷鞭责发落。至内务府所属庄头鹰户海户人等及附京居住庄屯旗人王公各处庄头有犯军遣流徒等罪俱照民人一例定拟。又定拟附京屯居汉军旗人有作奸犯科及命盗等案俱归所隶州县审办详解该管上司分别题咨报部。有犯军遣流徒等罪照民人一律定拟其居住附京之满洲蒙古旗人有犯仍照旗人犯罪各本例办理各等语。
是例旗内人犯寻常遣军流徒罪名惟满洲蒙古正身旗人得以折枷完结此外如有差使之内务府所属庄头鹰户海户人等及附京庄屯旗人王公各处庄头有犯皆照民人一例定拟至所载屯居无差使旗人照例折枷一节系乾隆五十年间本部奏准定例专指东三省旗人而言附京屯居旗人不在此例。此案商洪亮因误扎杨自良身死拟绞监候缓决一次照例减流定案时并未供明旗籍。现据伊妻沈氏以商洪亮原系旗人恳请查办。经该督查明商洪亮原系辅国公奕果府内包衣旗人前在公府当差因有病革去钱粮搬至鹅房居住。
查包衣既非满洲蒙古正身旗人其业经革退钱粮搬至京外居住又非在京食粮当差之包衣旗人可比亦与盛京、吉林等处之屯居无差使旗人不同即使定案时曾据该犯供明旗籍亦不能解部归入朝审办理。现在缓决减流若照旗人折枷发落不但与满洲蒙古正身旗人无所区别且较之内务府及王公各处庄头等项有差使者反得从宽枷责完结殊未允协。详查直隶司据覆该省并无办过似此折枷及实发各案。职等复查得二十一年正月间本部现审正蓝旗满洲屯居包衣存卷因盗卖他人田亩拟徒声明不准折枷汇题完结所有减流之商洪亮与存卷一案情事相同应即照民人一体定拟。
嘉庆二十四年说帖81
包衣旗人逃走毋庸销档户部咨王公属下包衣旗人逃走不准销档一案。查据前厢黄旗都统条奏:旗人官员逃走一次即行革职销档等因此系专指正身旗人而言。是以本部仅将正身旗人逃走例内修改销档字样而旗下家人逃走各例并未修改。诚以家奴若因有犯反得转贱为良不足以昭平允故仍应照旧例问拟。其王公属下包衣有犯不准销档本部亦经办理有案。今准户部酌议王公属下包衣官兵闲散人等如有逃走一体查拿毋庸销档等因。查王公属下包衣旗人如有逃走未便照正身旗人逃走一例销档。
既经户部议以不准销档知照各旗办理核与本部例内并无抵牾自可无论次数一体遵照办理。应请交督捕司汇入档册传知各司抄录存记。嗣后如有包衣旗人逃走即照户部章程办理。道光五年督捕司说帖包衣旗人初犯窃免刺免销档广东司审办扑得儿行窃贝勒府内什物一案。查例载:旗人初次犯窃销除旗档如罪止杖笞者照等科罪免其刺字等语。又上年准户部咨王公属下包衣官兵闲散人等如有逃走一体查拿毋庸销档等因知照在案。是王公属下包衣本与正身旗人不同。
此案扑得儿系闲散包衣行窃奕贝勒府内什物计赃在一两以上罪应拟杖。该司以扑得儿与正身旗人不同其行窃伊主财物如照民人刺字则该犯寄列旗籍现办并无不销档而刺字之旗人若竟依旗人销档免刺是该犯既得免为包衣较之平人反为轻减等因。查窃盗系罔顾行止是以正身旗人初次犯窃有玷旗籍如罪止笞杖即应销档但免刺字。至王公属下包衣究与正身旗人不同初次犯窃未便照正身旗人销除旗档亦未便与民人犯窃一律刺字应毋庸销除旗档91
仍免其刺字即照拟发落以示区别。道光六年说帖旗人夫妻销档其女仍附旗籍督捕司查:旗人犯罪销除旗档者只应销除本身旗档若有犯积匪等项罪名方将其子孙旗档一并销除。不得将只销本身旗档之案因其父母销档为民情愿带其子女出旗亦将其子女一并销除户档致违定例。此案扎克当阿因妻卜氏脱逃例应销除本身旗档。其二女自应仍附旗籍岂得一并销除?如谓父母子女不忍生离不思扎克当阿夫妻既已销档为民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