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事情败露并无犯罪之父自尽应拟立决者一例问拟未免无所区别。而死系伊父又与寻常共殴案内殴有重伤之余人不同且伊父之畏罪自尽究由该犯首先肇衅若于应拟绞罪上再议宽减是父死非命该犯转因而得生。揆之情法殊未允协。李潮陇一犯应仍照共殴人致死下手致命伤重律拟绞监候。嘉庆二十年说帖父令子帮殴父自尽子准减等东抚题:王月与子王大雨在地看守棉花齐复兴经过顺手将棉花拾看王月喝骂齐复兴不依拳殴王月左腮颊。王月9401
喝令王大雨帮殴王大雨扎伤齐复兴身死。王月虑恐到官治罪畏惧自尽。查王大雨之扎毙人命究由伊父喝令帮殴并非该犯首先肇衅应比照原谋畏罪自尽准其抵命将下手应绞之人减等例拟流。嘉庆二十年案死系因风原谋监毙未便再减安抚咨文幅扎伤许胜孜越二十五日因风身死一案。职等查例载:原谋监毙在狱下手应绞之人准其抵命减等拟流系专指共殴案内应拟绞抵人犯而言。例文所载甚明若本罪止应军流并非应拟绞抵之犯即不得滥引此例。此案文幅扎伤许胜孜致命伤轻越二十五日因风身死本罪止应满流。
今该抚以案内原谋在监病故率行援例减徒与例不符。该司驳令改拟具题洵属允协。惟稿尾尚觉繁冗谨另拟录呈。余人所殴并非重伤不准减等北抚题:陈谷松、王廷英共殴吕九如身死该省先将病故余犯所殴指为伤轻拟杖完结嗣于正犯就获时复称病故余犯所殴系属重伤请将正犯减等。经臣等照例议驳具奏钦奉谕旨:令臣部将例内助殴伤重之人在监解审病故下手应绞之人减等拟流一条注悉核议酌改具奏等因。臣等伏查共殴毙命之案全凭伤痕轻重定正凶下手致命伤重者拟以绞抵其起意谋殴之人为原谋不问共殴与否罪应杖一百流三千里。
如原谋亦殴有致命重伤以原谋为首或原谋所殴致命伤轻则下手致命伤重之人拟抵。此则全凭伤之轻重分别定拟抵偿若乱殴不知下手先后轻重者有原谋则坐原谋以其造意首祸也。无原谋则坐初斗者为首以其首先肇衅也。例内分晰审断各条最为郑重分明。至例载凡审共殴下手应拟绞抵人犯果于未结之前遇有助殴伤重之人监毙在狱与解审中途病故者准其抵0501
命下手应绞之人减等拟流一条例文已提明助殴伤重之人必实系助殴余犯与下手正凶所殴均属可以致死重伤即无正犯所殴之伤亦足毙命遇有病故始准其抵命。在死者既有一助殴伤重之人到官拖毙情同伏法又有伤重应抵正犯长流不返其罪亦止去一间已足以泄其冤愤。盖以共殴致死之伤不甚悬殊则引例断罪宜存矜慎斯人命不可无抵而一命不致二抵也。若助殴之伤不足致死则非重伤可知若系配发事结后或在家病亡则非在监及解审中途病故者可比。故例称均不得滥准抵偿是此条例文亦本明显向来遵照引用均无歧误。
只缘湖北省将病故余犯既称所殴伤轻先行议结复于正犯就获时将病故余犯所殴指为重伤或系图减现获正犯罪名或因未及查照原咨实属自行错误非由定例有所未明。惟原例内只言助殴伤重未将助殴重伤亦足致死之处添注详明恐外省未能悉心讲究或致牵混。应请嗣后凡审共殴下手应拟绞抵人犯果于未结之前遇有原谋及助殴亦足致死重伤之人监毙在狱与解审中途因而病故者准其抵命。下手应绞之人减等拟流。若系配发事结之后身故及事前在家病亡者不得滥引此例仍将下手之人依律拟抵如此分别添明以便遵循。
现在湖北省陈谷松等共殴吕九如身死一案原验解审病故余犯王廷英所殴仅止皮破并非足以致死重伤且在余犯业经议结之后应即行令该抚将下手伤重致死之陈谷松按律改拟绞抵具题等因。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二十八日奉旨:依议。钦此。通行已纂例重伤余人系另毙一命之正凶四川司查例载:共殴案内余人殴有致死重伤到官以后未结之前监毙在狱准其抵命将下手应绞之犯减等拟流等语。
此案陈洪杰与陈德荣等共殴陈大发身死系陈洪杰下手伤重陈德荣又与陈洪杰等共殴陈大贵身死系陈德荣下手伤重陈洪1501
杰旋经监毙。该督以陈洪杰帮殴陈大贵致毙虽有骨损重伤惟究因殴杀陈大发羁狱而毙并非专因共殴陈大贵收禁而死。若将下手殴杀陈大贵应绞之陈德荣竟照共殴案内殴有致死重伤之余人监毙在狱准其抵命之例减等拟流是使死者二命无一实抵之人不足以昭平允。惟罪关出入咨请部示等因。查余人监毙在狱准其抵命之例系专指罪不应抵之余人而言若共殴余人即系另毙一命之正凶自难因其监毙在狱遽将下手之犯从宽末减。今在监病故之陈洪杰虽系共殴陈大贵身死案内余人惟陈洪杰另毙陈大发一命按律本有应抵之罪核与罪不应抵之余人监毙在狱准其抵命之例不符。
陈德荣一犯自应按律拟绞毋庸减等。道光十二年说帖原谋取保病故官议处犯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