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田亩及强占官民山场俱有治罪明文。至汉奸土霸强占苗民田亩致酿人命例无作何办理专条。兹据该抚奏称该省安顺府镇宁州乡约李洲强占官田驱逐佃户致被逐苗人王保等失业不甘殴伤郭添品等身死。将李洲比照棍徒扰害良民例拟军声明归于王保等命案内具题并请嗣后黔省如有强占官民田产致苗人失业酿命之案均仍援照办理等因。系属严惩汉奸慎重苗疆起见应如所奏。嗣后黔省汉民如有强占苗人田产致令失业酿命之案俱照棍徒扰害例问拟。其未经酿命者仍照常例科断。
如蒙俞允臣部咨行该抚遵照办理。其李洲一犯现据该抚归于王保等命案内具题到部臣部另行核覆。再该抚奏称屯田庄田土另立官庄户名仍给原佃各苗人承种。该苗人现已通晓汉语应令自行赴仓纳租。其李洲家每年私收脚费谷石自伊租李应贵相沿至今历年久远免其追缴等语均应如所奏完结。该抚又称嗣后应令各苗人将脚谷一并还官由该州添设孤贫按年造册报销。至该处田土现据委员丈勘较前宽展。惟系山头地角肥硗不等核算增谷无几且垦种颇费工本应均免其加租俾苗人生计稍裕以示体恤。
其前署镇宁州事仁怀县知县觉罗崇兴、安顺府知府经武济未经查明田属官庄率行断归李洲管理均属错误请交部议处等语。832
应移咨吏户二部照例办理。道光十二年说帖代人经管煤窑诱立字据图占顺尹咨:张泳存因开煤窑之李升素有疯病托伊经管煤窑。该犯以在窑办事并无凭据诓令李升立给送窑字据复私改合同诱令窑伙张天锡等画押以作霸窑凭据殊属刁诈。惟该犯经管煤窑原系李升嘱托且李升实有写给送窑字据似与倚恃势力强占者有间。张泳存应照强占山场拟流律量减一等杖一百徒三年。嘉庆二十二年安徽司现审案种公主府地抗不交租不退佃直督咨:安其所佃种公主府之地系奉旨赏给公主府为业即属官田。
经沈守押令退地交租乃胆敢乘间逃脱屡次抗传不到。数年以来竟将地亩霸为己业并不交租复阻止众佃不许交纳以致众皆观望。计地九十九亩应比照占种屯田五十亩以上不纳子粒者发近边充军。嘉庆二十五年案公产本已出典怂令挟势控追钦派王大臣奏:包衣高君锡本系富增额各房公用之人因奉查地亩明知五房富增额之庄头私行出典该犯辄怂恿七房奉国将军明嵩出名控追即与将他人田产朦胧投献势要无异。惟究系伊家主祖业较他人田产有间将高君锡比照将他人田产朦胧投献势要者杖一百、徒三年律量减一等杖九十徒二年半。
虽年逾七十不准收赎。嘉庆二十四年奉天司现审案地已投充入档辄复私行价卖顺尹咨:内务府渣军、佟五既已将地投充入档即同官产不准私相盗典。乃佟五始而借给建房继复捏称民地价932
卖。应比照盗卖他人田一亩笞五十系官者加二等律科断。嘉庆二十二年安徽司现审案革兵将已垦熟官地占种收租浙抚咨:革兵黄添荣明知坦塘系封禁官地辄敢恃强占据召佃收租。惟该地先经该犯之故祖、故叔私垦成熟并非该犯首先占垦未便遽照强占官山律拟流黄添荣应照强占官山不计亩数拟流律量减一等满徒系革兵照例加一等拟杖一百流二千里。道光三年案私卖洲滩官地因奉示禁中止江督咨:卞仪辉将洲滩地亩得价盗卖复遮拾妄控惟一经该县示禁即行中止不敢复行占卖究与恃强久占者有间。
卞仪辉应照强占官民山场拟流律量减一等杖一百徒三年。嘉庆二十一年案新涨官滩欲行盗卖未成苏抚题:陈富山将新涨沙滩指为伊等旧业并无契据赴县报升未准辄行价卖。第其价卖之时此滩已应入官充公尚未勘定应照强占官民芦荡拟流律量减一等杖一百徒三年。嘉庆二十五年案盗卖升科洲地买主知情同罪苏抚咨:徐宝舟等明知胡觉文盗卖祖遗报明升科洲地贪利故买虽例无买主知情治罪明文惟查重复典卖田宅其典买之人知情与犯人同罪则盗卖亦应一律科断。
应按所买地亩数目照盗卖律治罪。嘉庆二十三年案042
典契改作卖契投税希冀杜绝户部咨送:周廷幅因贪王朝佐未经绝卖之地膏腴即仿照原典契另行誊写添捏无力回赎听凭投税字样混行投税希图杜绝回赎即与冒认田亩虚钱实契无异。惟王朝佐之地实系伊家先行承典并非平空捏造全行冒认。周廷幅应于冒认他人田宅虚钱实契典买罪止杖八十、徒二年律量减一等拟杖七十徒一年半。嘉庆二十二年安徽司现审案看坟家人盗卖伊主坟旁祭田宗人府咨送:屈进喜系宗室吉勒章阿看坟家人辄将伊主坟旁祭田二十五亩盗典得价。
惟例无家人盗典主人坟地治罪明文将屈进喜比照子孙盗典祖遗祀产不及五十亩按盗卖官田律拟杖六十徒一年。道光二年贵州司现审案盗卖族中公共祖茔坟旁余地内务府咨:庆瑞因贫将伊族中公共租茔旁余地盗卖得钱计赃三十五两应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