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未即办理亦未嘱令接手书吏赶办以致日久漏未咨覆即与遗失无异。韩怀书应照遗失官文书律杖七十自行投首减一等拟杖六十。嘉庆二十二年直隶司现审案漏办公文畏罪隐匿北抚咨:府书李正暹于县详到府时并不将卷宗归档混行夹入已结卷内迨奉行催又检查未获惧干究处并不禀举辄行隐匿。虽非受贿规避实属玩法。将李正暹比照弃毁官文书律杖一百。该犯延搁不办应再加一等拟杖六十徒一年。嘉庆二十四年案522
增减官文书书吏压搁公文私改月日盛京刑部奏:吏部书吏王汉川听许银两捏改文尾因银未到手将文书压搁两月得银二十两始将文书挪改月日封发。未便计赃仅拟杖责应加重照增减官文书所有规避律拟杖一百流三千里。所供亲老丁单准其查办。嘉庆二十五年云南司现审案人户以籍为定监粮案内官员之子不准出仕四川司查律内谋反大逆及谋叛者子孙缘坐其余缘坐各条只言子而不言孙自不在缘坐之列。若子孙过房与人虽反逆犹不缘坐律载甚明。至官员犯罪子嗣不准出仕系属随时惩创与律应缘坐者不同。
第子嗣子孙律例内并无分别明文卷。查乾隆五十九年奉旨查办王蚮望案内各官犯发遣子嗣经王大臣会同本部开单具奏并声明此项因父连累各犯释回之后可否准其应试出仕。钦奉谕旨:王蚮望等各案内发遣子嗣此次得邀释回原籍已属格外施恩。各官犯之子只应准其充伍食粮岂得复准应考出仕又得幸邀禄籍?至伊等孙曾世代已远自可不在此例等因。钦此。是称子嗣者止言其子不及其孙业已奉有谕旨。此案戴金鼎系原任知州戴如煌之孙出继与戴城芳为子。戴如煌缘事发遣奉旨不准出仕等因。
钦此。恭绎谕旨只言子嗣戴如煌之子自应不准出仕。该犯之孙毋622
论出继与否似不在不准出仕之列惟究无例载明文应否准其应考之处应咨礼部自行酌量奏请办理。嘉庆十二年说帖卖身旋即赎回应俟三代出考广东抚咨:赎身奴仆洪兆龙所生之子应否准与平民一体应试咨请部示一案。查例载:乾隆元年以后白契所买之人未入丁册者准照例赎身为民。其乾隆元年以前白契所买之人既准作为印契仍照例在本主户下挑取步甲等缺俟三辈后著有劳绩本主情愿放出为民者旗人则取具本主甘结加具参佐领图结由旗咨部存案。汉人则取具本主甘结报明本籍地方官咨部存案俟部核覆准入民籍。
此等旗民放出家奴只许耕作营生不许考试出仕。其放出入籍三代后所生之子孙准其与平民一例应试出仕。京官不得至京堂外官不得至三品。其虽经放出未经呈报者应俟报官存案之日起限等语。此案据该抚咨称洪兆龙曾经伊父洪显明卖与郑龄之父郑希大为仆旋经伊父赎出为民娶妻生子均在赎身以后并未受郑姓家养之恩。若与放出世仆俟入籍三代后始准子孙应试似觉漫无区别应否准其赎身为民后所生之子孙与齐民一体应试并其子出仕应否上膺封典咨请部示等因。
详绎定例放出家奴必三代后所生子孙始准考试。盖家奴身充贱役若放出后即与平民一体应试出仕其祖父即得以家奴而上膺封典不足以清流品而重名器故例以三代为限。主例内或准照例赎身为民或俟三辈后本主情愿放出始准入于民籍两项原以白契所买家奴如在元年以前即准作为印契故必俟三辈后始准放出为民。如在元年以后则未入丁册故即准照例赎身。而赎身为民句下并无一代后准其考试之语则此等旗民放出家奴一语自系统包各项家奴而言。且查八旗家奴例文内有本主愿令赎身仍准赎身如本主不愿概不准赎之语。
是家奴既经卖身必须本主722
情愿放出始准赎身则赎身为民者即与放出家奴无异不得谓系本身自行赎身即与放出不同辄即准其一代后应试出仕也。今洪兆龙甫经伊父将其赎身自应照例令其报官立案核计三代后所生子孙方准应考出仕。若所生之子即准与平民一律应试殊与定例未符。所有该抚声称洪兆龙赎身为民后所生之子孙可否准其应试之处应毋庸议。再查此案虽据该抚声称洪兆龙赎身归宗已属显然惟伊主郑龄屡断屡翻尚未折服。应令该抚速将此案再行委员覆审明确按照定例妥拟报部核办仍知照礼部。
嘉庆二十二年说帖汉人奴仆妄思赎身控告家长贵州司查:白契家奴分别恩养年限定拟系专指殴故杀奴婢而言。至白契家奴钻营势力赎身例有专条不在分别年限之列。此案刘成于上年六月带同妻子白契卖与张邦杰家为奴虽服役未及一年亦未配有妻室但该犯因在主家受苦恳求赎身不允辄敢赴坊呈控希图官断准赎实与钻营势力欺压赎身无异。惟系汉人奴仆从无改发驻防之案应将该犯改发烟瘴少轻地方充军。乾隆五十四年说帖缘坐遣犯之子只准归入民籍吉林将军咨:大逆缘坐遣犯陈潮京所生子孙可否准入民籍一案。
查例载:实犯大逆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