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言开河之利。其后淮阴至洪泽,竟开新河,独洪泽以上,未克兴役。今既不用闸蓄水,惟随淮面高下,开深河底,引淮通流,形势为便。但工费浩大。」帝曰:「费虽大,利亦博矣。」祐甫曰:「异时,淮中岁失百七十艘。若捐数年所损之费,足济此役。」帝曰:「损费尚小,如人命何。」乃调夫十万开治,既成,命之奇撰记,刻石龟山,后至建中靖国初,之奇同知枢密院,奏:「淮水浸淫,冲刷堤岸,渐成垫缺,请下发运司及时修筑。」自是,岁以为常。
是年,将作监主簿李湜言:「鼎、澧等州,宜开沟洫,置斗门,以便民田。」诏措置以闻。七年十月,浚真、楚运河。
哲宗元祐四年,知润州林希奏复吕城堰,置上下闸,以时启闭。其后,京口、瓜州、奔牛皆置闸。是岁,知杭州苏轼浚茆山、盐桥二河,分受江潮及西湖水,造堰闸,以时启闭。初,杭近海,患水泉咸苦,唐刺史李泌始导西湖,作六井,民以足用。及白居易复浚西湖,引水入运河,复引溉田千顷。湖水多葑,自唐及钱氏后废而不理。至是,葑积二十五万余丈,而水无几。运河失湖水之利,取给于江潮,潮水淤河,泛溢阛阓,三年一浚,为市井大患,故六井亦几废。
轼既浚二河,复以余力全六井,民获其利。
十二月,京东转运司言:「清河与江、浙、淮南诸路相通,因徐州吕梁、百步两洪湍浅险恶,多坏舟楫,由是水手、牛驴、扌牵户、盘剥人等,邀阻百端,商贾不行。朝廷已委齐州通判滕希靖、知常州晋陵县赵竦度地势穿凿。今若开修月河石堤,上下置闸,以时开闭,通放舟船,实为长利。乞遣使监督兴修。」从之。
绍圣二年,诏「武进、丹阳、丹徒县界沿河堤岸及石达、石木沟,并委令佐检察修护,劝诱食利人户修葺。任满,稽其勤惰而赏罚之。」从工部之请也。
四年四月,水部员外郎赵竦请浚十八里河,令贾种民相度吕梁、百步洪,添移水磨。诏发运并转运司同视利害以闻。
元符元年正月,知润州王悆建言:「吕城闸常宜单水入澳,灌注闸身以济舟。若舟沓至而力不给,许量差牵驾兵卒,并力为之。监官任满,水无走泄者赏,水未应而辄开闸者罚,守贰、令佐,常觉察之。」诏可。
三月甲寅,工部言:「淮南开河所开修楚州支家河,导涟水与淮通。」赐名通涟河。
二年闰九月,润州京口、常州奔牛澳闸毕工。先是,两浙转运判官曾孝蕴献澳闸利害,因命孝蕴提举兴修,仍相度立启闭日限之法。
三年二月,诏:「苏、湖、秀州,凡开治运河、港浦、沟渎,修垒堤岸,开置斗门、水堰等,许役开江兵卒。」
徽宗崇宁元年十二月,置提举淮、浙澳闸司官一员,掌杭州至扬州瓜洲澳闸,凡常、润、杭、秀、扬州新旧等闸,通治之。
崇宁二年初,通直郎陈仲方别议浚吴松江,自大通浦入海,计工二百二十二万七千有奇,为缗钱、粮斛十八万三千六百,乞置干当官十员。朝廷下两浙监司详议,监司以为可行。时又开青龙江,役夫不胜其劳,而提举常平徐确谓:「三州开江兵卒千四百人,使臣二人,请就令护察已开之江,遇潮沙淤淀,随即开淘;若他役者,以违制论。」确与监司往往被赏,人以为滥。
十二月,诏淮南开修遇明河,自真州宣化镇江口至泗州淮河口,五年毕工。
明年三月,诏曰:「昨二浙水灾,委官调夫开江,而总领无法,役人暴露,饮食失所,疾病死亡者众。水仍为害,未尝究实按罪,反蒙推赏,何以厌塞百姓怨咨。」乃下本路提刑司体量。提刑司言:「开浚吴松、青龙江,役夫五万,死者千一百六十二人,费钱米十六万九千三百四十一贯石,积水至今未退。」于是元相度官转运副使刘何等皆坐贬降。
四年正月,以仓部员外郎沈延嗣提举开修青草、洞庭直河。
大观元年五月,中书舍人许光凝奏:「臣向在姑苏,遍询民吏,皆谓欲去水患,莫若开江浚浦。盖太湖在诸郡间,必导之海然后水有所归。自太湖距海,有三江,有诸浦,能疏涤江、浦,除水患犹反掌耳。今境内积水,视去岁损二尺,视前岁损四尺,良由初开吴松江,继浚八浦之力也。吴人谓开一江有一江之利,浚一浦有一浦之利。愿委本路监司,与谙晓水势精强之吏,遍诣江、浦,详究利害,假以岁月,先为之备。然后兴夫调役,可使公无费财,而岁供常足;
人不告劳,而民食不匮,是一举而获万世之利也。」诏吴择仁相度以闻,开江之议复兴矣。
十一月,诏曰:「《禹贡》:'三江既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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