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朝廷所以封立、前人所以付与之意。二年,遂逼鬼章使率众据洮州。羌结药密者使所部怯陵来告,里骨执怯陵,结药密惧,携妻子南归。鬼章又使其子结唃瓦龊入寇,心牟钦毡、温溪心不肯从,诏以二人为团练使。八月,鬼章就擒,槛送京师;寻赦之,授陪戎校尉,遣居秦州,听招其子以自赎。
明年,里骨奉表谢罪。诏熙河无复出兵,许贡奉如故,加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太保。其廓州主鲁尊欲焚拆河桥归汉,熙州以闻。哲宗以里骨既通贡,不可有纳叛之名,欲弗纳,又封其妻溪尊勇丹为安化郡君,子邦彪为鄯州防御使,弟南纳支为西州刺史。鬼章死,诏焚付其骨。
绍圣元年,以师子来献。帝虑非其土性,厚赐而还之。三年,卒,年五十七。瞎征嗣。
瞎征,即邦彪也。以绍圣四年正月为河西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宁塞郡公。性嗜杀,部曲睽贰。大酋心牟钦毡之属有异志,忌瞎征季父苏南党征雄勇多智,共诬其谋逆,瞎征不能察而杀之,尽诛其党,独罗结逃奔溪巴温。
溪巴温者,董毡疏族也,自阿里骨之立,去依陇逋部,河南诸羌多归之。罗结奉溪巴温长子杓拶据溪哥城。瞎征讨杀杓拶,罗结奔河州,说王赡以取青唐之策。已而温入溪哥城,自称王子。
元符二年七月,赡取邈川。八月,瞎征自青唐脱身来降。钦毡迎溪巴温入青唐,立木征之子陇拶为主。九月,赡军至青唐,陇拶出降。以邈川为湟州,青唐为鄯州。二酋虽降,然其种人本无归汉意。议者谓:「今不先修邈川以东城障而遽取青唐,非计也。以今日观之,有不可守者四:自炳灵寺渡河至青唐四百里,道险地远,缓急声援不相及,一也;羌若断桥塞隘,我虽有百万之师,仓卒不能进,二也;王赡提孤军以入,四无援兵,必生他变,三也;设遣大军而青唐、宗哥、邈川食皆止支一月,内地无粮可运,难以久处,四也。
官军自会州还者皆憔悴,衣屦穿决,器仗不全,羌视之有轻汉心,旦夕必叛。」
闰九月,钦毡等果与青唐城中人相结,谋复夺城。山南诸羌亦叛。赡遣将破之,戮结唃瓦龊及钦毡等九人。青唐围解而邈川益急,夏人十万助之。总管王愍以死战固守,乃得免。赡弃青唐归,巴温与其子溪赊罗撒据之。朝论请并弃邈川,且谓董毡无后,陇拶乃木征之子、唃厮啰嫡曾孙,最为亲的。于是以陇拶为河西军节度使、知鄯州,封武威郡公,充西蕃都护,依府州折氏世世承袭。寻赐姓名曰赵怀德;其弟邦辟勿丁唃瓦曰怀义,为廓州团练使、同知湟州;
加瞎征检校太傅、怀远军节度使。
三年三月,怀德及所降契丹、夏国、回鹘公主入见,各赐冠服,退易之,于迩英阁前后立班谢,赐食于横门。徽宗命辅臣呼与语,问何以招致溪巴温,对曰:「譬如乳牛,系其子即母须来,系其母即子须来。俟至岷州,当遣人往谕,使之归汉。」遂与瞎征俱还湟州。溪赊罗撒谋袭杀怀德,怀德奔河南。瞎征不自安,求内徙,诏居邓州。崇宁元年,卒。三年,王厚复湟、鄯。怀德至京师,拜感德军节度使,封安化郡王。
赵思忠即瞎毡之子木征也。瞎毡死,木征不能自立,青唐族酋瞎药鸡啰及僧鹿遵迎之居洮州,欲立以服洮岷叠宕、武胜军诸羌。秦州以其近边,逐之,乃还河州,后徙安江城,董毡欲羁属之,不能有也。母弟瞎吴叱,别居银川聂家山,至和初,补本族副军主。嘉祐中,为河州刺史。王韶经略熙河,遣僧智缘往说之,啖以厚利,因随以兵;前后杀其老弱数千,焚族帐万数,得腹心酋领十余人,又禽其妻子,皆不杀。遂以熙宁七年四月举洮、河二州来降,赐以姓名,拜荣州团练使。
封其母郢成结遂宁郡太夫人,妻包氏咸宁郡君。弟董谷赐名继忠,补六宅副使。结吴延征赐名济忠,瞎吴叱曰绍忠,巴毡角曰醇忠,巴毡抹曰存忠;长子邦辟勿丁唃瓦曰怀义,次盖唃瓦日秉义,皆超拜官。以思忠为秦州钤辖,不氵位事,而乞主熙河羌部,经略司以为不可。诏以二州给地五十顷。后迁合州防御使,卒,赠镇洮军节度观察留后。
宋史卷四百九十三 列传第二百五十二
◎蛮夷一
○西南溪峒诸蛮上
古者帝王之勤远略,耀兵四裔,不过欲安内而捍外尔,非所以求逞也。西南诸蛮夷,重山复岭,杂厕荆、楚、巴、黔、巫中,四面皆王土。乃欲揭上腴之征以取不毛之地,疲易使之众而得梗化之氓,诚何益哉!树其酋长,使自镇抚,始终蛮夷遇之,斯计之得也。然无经久之策以控驭之,犭生鼯之性便于跳梁,或以仇隙相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