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见执,不屈而死。
黄介,字刚中,隆兴分宁人。意气卓越,喜兵法。制置使朱祀孙帅蜀,介上攻守策,祀孙爱之,以自随。夏贵辟充广济簿尉,平反死囚,尹不能抗。钱真孙复辟入幕,及与真孙别,诵「南八,男儿死尔」语以勉之。后家居,帅乡民登龙安山为保聚计。德祐元年,北兵至砦,众奔溃,介坚守不去,且射且诟,面中六矢不为动,顾谓家僮陈力曰:「尔尽力勿走。」力曰:「主在,死生同之。」介身被镞如猬,面颈复中十三矢,倚栅而死,力亦死。
妻刘被掠,子用中逃,得不死。乃壮,求母四方,逾十年,得于京师以归,州里称为黄孝子云。
孙益,扬州泰兴人。少豪侠。绍定中,李全犯杨州,游骑薄泰兴城下,县令王龠募人守御,益起从之。俄贼兵大至,益率众拒之。众见贼势盛,且前且却,益厉声呼曰:「王令君募我来,将以守护城邑也。今贼至城下,我辈不为一死,复何面目见令君乎?」遂身先赴敌,死之。
同时顾绪、顾珣俱战死。事闻,赠益保义郎,绪、珣承节郎,各官其子一人。
王仙,蜀都统也。守涪州,北兵攻围无虚日,势孤援绝。宋亡之二年,城始破,仙自刎,断其亢不殊,以两手自摘其首坠死。
曹琦,蜀进士也。知南平军,亦被执,脱身南归,制置辟主管机宜文字。闻都统赵安以城降,就守御地自经死。
吴楚材名炎,以字行,建昌南城人。德祐元年,建昌降。明年春,楚材还其乡领村,纠集民兵。时江西制置使黄万石走邵武,遂繇邵武守黎靖德请于万石,乞济师,万石不许,而授楚材迪功郎、权制置司计议官以安之,且戒勿兴兵。楚材不听,二月己亥,自领村率众,晨炊蓐食,将攻城。钲鼓震动,甫至近郊之龟湖,北兵三道蹴之,夺其长梯铁钩,因进攻领村,拒以木栅,不得入。事闻,益王元帅府承制迁楚材宣义郎、带行太社令、知建昌军,俾聚兵图再举。
万石匿其命。
楚材既失利,且乏援,大元兵诱降,其众多解去。楚材走光泽,为人所执,及其子应登以献。郡遣录事娄南良讯之曰:「汝何为错举?」楚材抗声曰:「不错,不错。如府录所为,乃大错尔。府录受宋官爵,今乃为敌用事,还思身上绿袍自何而得?吾一鄙儒,特为忠义所激,为国出力,事虽不成,正不错也。」南良愧而语塞。及吴浚为江西制置、招讨使,斩楚材父子,传首诸邑。益王立于福州,闻而哀之,赠官朝奉郎,即邵武境上。
列传第二百一十二忠义八
○高永年鞠嗣复宋旅丁仲修项德附孙昭远曾孝序赵伯振王士言祝公明附薛庆孙晖李靓杨照丁元附宋昌祚李政姜绶刘宣屈坚王琦韦永寿附郑覃姚兴张陈亨祖王拱刘泰孙逢李熙靖赵俊附姚邦基刘化源胡唐老王俦朱嗣孟附刘晏郑振孟彦卿高谈连万夫谢皋附王大寿薛良显唐敏求王师道
高永年,河东蕃官也。为麟州都巡检。王赡取青唐,永年总蕃兵为先锋。赡入邈川,而宗哥叛,永年以千骑直抵其城,开省章峡路,击走叛羌,结阵还青唐。羌攻甚急,复击之去。会苗履、姚雄以援师至,战溪兰宗堡,履少却,永年领劲骑断羌为二,乃退。复与李克保敦谷,又战于乾沟,单马援矛,刺羌酋彪鸡厮万众之中,斩其首,余众宵遁。已而陇拶自乾沟逼鄯州,永年佐赡拒守,及雄弃湟、鄯,皆以永年殿归师。
崇宁初,知岷州。蔡京议复两州,王厚使永年帅兵二万出京玉关,克安川堡,遂至湟,即知州事。自皇城副使进四方馆使、利州刺史,为熙、秦两路兵都统制,将前军驻宗哥北。溪赊罗撒萃精勇据高阜,欲冲官军,永年挥选锋突阵,师乘之,羌大败,遂平鄯州。迁贺州团练使,知其州。
溪赊罗撒合夏国四监军之众,逼宣威城,永年出御之。行三十里,逢羌帐下亲兵,皆永年昔所推纳熟户也。永年不之备,羌遽执永年以叛,遂为多罗巴所杀,探其心肝食之,谓其下曰:「此人夺我国,使吾宗族漂落无处所,不可不杀也。」是役也,王厚实主其事,而谋策皆出永年,乃劾永年信任降羌,坐受执缚,故赠恤不及云。
永年略知文义,范纯仁尝令贽所著书诣阙,作《元符陇右录》,不以弃湟、鄯为是,故蔡京用之,虽成功,然竟以此死云。
鞠嗣复,不知何许人。宣和初,知歙州休宁县。方腊党破县,欲逼使降,面斩二士以怖之,嗣复骂曰:「自古妖贼岂有长久者,尔当去逆从顺,因我而归朝,官爵尚可得,何为胁我使降?」嗣复知必死,不少慑,屡言何不速杀我,贼曰:「我,县人也。明府宰邑有善政,我不忍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