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臣风。有奏议、杂著文二十四卷。
曾三复字无玷,临江人。乾道六年进士。淳熙末,为主管官告院,迁太府寺簿,历将作、太府丞。登朝数年,安于平进,搢绅称之。绍熙初,出知池州,改常州。召为御史检法,拜监察御史,转太常少卿,进起居舍人,迁起居郎兼权刑部侍郎,以疾告老。诏守本官职致仕。三复性耿介,耻奔竞,故位不速进。在台余两年,持论正平,不随不激。其没也,士论惜之。
黄畴若,字伯庸,隆兴丰城人。一岁而孤,外大母杜教之。淳熙五年举进士,授祁阳县主簿。邑民有诉僧为盗且杀人,移鞫治,畴若疑其无证,以白提点刑狱马大同,且争之甚力,已而得真盗,大同荐之,调柳州教授,又调灵川令。会万安军黎蛮窃发,经略司选畴若条画招捕事宜。畴若谓须稽原始乱,为区处之方。再任岭外,用举考改知庐陵县。州常以六月督畸零税,畴若念民方艰食,取任内县用钱三十余缗为民代输两年。诸司举为邑最官,召赴都堂审察,差监行在都进奏院。
开禧元年,都城火。畴若应诏上言曰:「当今之急务有三:一曰赋敛征求之无艺,二曰都鄙军民之无法,三曰守令牧养之无状。」迁太府寺主簿,又迁将作监丞兼皇弟吴兴郡王府教授。迁太府寺丞,又迁秘书丞兼权礼部郎官,兼资善堂说书。迁著作郎,拜监察御史。首章乞天子择宰相,宰相择监司。又言:「善为国者必以恐惧修省之训陈于前,善为相者必以危亡灾异之事告于上。」
韩侂胄败,畤若上章丐去,帝批其奏曰:「卿怀忠荩,朕固知之。」畴若遂疏邓友龙、陈景俊之恶。先是,江、淮督府既罔功,罢不更置。畴若奏,以为和战未决,不遣近臣置幕府,无以统诸将。乞检会前奏,亟诏大臣科条人才为宣抚使。帝即日以丘崈为江、淮制置使。寻迁畴若殿中侍御史兼侍讲。朝廷与金人约和,金人约函致侂胄首。诏令台谏、侍从、两省杂议。畴若与章燮等奏:「乞枭首,然后函送敌国。」人讥其有失国体。
畴若奏:「今帑藏无余,岁币若必睥睨于百姓,愿自宫禁以及宰执百官共为撙节,逐年桩积。」遂置安边所。户部侍郎沈诜条具合节省拘催者,畴若复乞:「依仁宗、孝宗两朝成训,凡节省事:在内诸司选内侍长一员,令自行搜访,条具来上;在外廷三省则委宰掾、枢属,六曹则委长贰,事干浮费者闻奏。」又乞:「以官司房廊及激赏库四季所献并侂胄万亩庄等,一并拘桩。
」既而内廷及酒所减省,议多格,独得估籍奸贼及房廊非泛供须五项,总缗钱九百一十三万有奇,外桩留产业,每岁又可得七十一万五千三百余缗,畴若乞:「令后省类聚更化以来臣下章奏,察其可行者以闻,付之中书。」
都城穀踊贵,诏减价粜桩管米十万石,于是淮、浙流民交集。临安府按籍振济,仅不满五千人,以三月后麦熟罢振济,各给粮遣归。畴若谓:「此实驱之使去耳。」遂奏:「乞令核实,近甸之人,愿归就田者勿问,其有未能归者,更振济两月;淮民见在都城者,其家既破,又无赢赀,必难遽去,仍与振恤,俟早熟乃罢。」于是诏振济至六月乃止。
帝以蝗灾,令刺举监司不才者,畴若同台监考察上之。又言:「湖、广盗贼,固迫于饥寒,然亦有激而成之者。黑风峒寇,实由官不为决讼所致。宜戒湖、广诸司,申明法禁为贼,关防以时,平心决讼,勿令砦官巡尉侵渔。」权户部侍郎,金使告主亡,差充馆伴。
自军兴费广,朝廷给会子数多,至是折阅日甚。朝论颇严称提,民愈不售,郡县科配,民皆闭门牢避。行旅持券,终日有不获一钱一物者。诏令侍从、台省,条上所见。畴若奏曰:「物少则贵,多则贱,理之常也。曷若令郡县姑以渐称提,先收十一界者消毁,勿复支出。上下流通,则不待称提矣。」由是峻急之令少宽。又疏奏:「乞崇忠厚,延质朴,屏绝浮薄之论。乞拨买官田充籴本,以广常平之储。乞令户察一员,专监安边所。」帝皆是之。
因面求补外,退上章,降诏不允,又连疏丐去。会旱蝗复炽,御笔令在朝百执事条上封事,畴若奏「官吏苛刻、科役频并、赋敛繁重、刑法淹延」四事。册皇太子,差充引见礼仪使。进华文阁待制、知成都府。蜀自吴曦畔后,制置使移司兴元,朝论有偏重之嫌。朝廷择人,故辍畴若以往,三辞不允。避讳,改宝谟阁待制。诏:「凡属军民利病,吏治藏否,并许谘访以闻。」当征积欠十余万,畴若亟命榜九邑尽蠲之。考官吏冗员,非敕命差注者悉罢之。
为民代输六年布估钱,计二十万二千四百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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