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年,进著作佐郎兼右司,迁将作少监。三年,一再乞外补,不许。廷鸾论贡举三事:严乡里之举,重台省之覆试,访山林之遗逸。又言荒政,宜蠲除被灾州县租赋之不可得者。擢军器监兼左司,兼太子右谕德,升左谕德,行国子司业,乞免兼左司。轮对,言:「集和平之福者自陛下之身始,养和平之德者自陛下之心始。」兼翰林权直,擢秘书少监,升权直学士院。四年,擢起居舍人兼太子右庶子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入奏言:「太史必当谨书灾异。
愿陛下翕受敷施,以壮人才之精神;虚心容纳,以植人言之骨干。念邦本而以公灭私,严边备而思患豫防。」时再召用宋臣,廷鸾引何郯之说进,极言宋臣不可用,帝从之。荐士二十人,进中书舍人。程奎污秽诡秘,不当补将仕郎;王之渊为大全党,不当通判江州;朱熠不当知庆元府及为制置使;林奭、赵必、张称孙不当与郡:皆缴还词头。兼国史实录院。五年,彗出,上疏极言天人之际。迁礼部侍郎。理宗遗诏、度宗登极诏,皆廷鸾所草。兼侍读,辞,不许。
疏列孝宗之政以告。升直学士院。
咸淳元年,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同提举编修《经武要略》。丁母忧。三年,同知枢密院事兼同提举编修《经武要略》。入奏言培命脉,植根本,崇宽大,行仁厚。又言:「恢大度以优容,虚圣心而延伫,推内恕以假借,忍难行而听纳,则情无不达,理无不尽,奸人破胆,直士吐气,天下事尚可为也。」兼权参知政事。五年,进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进右丞相兼枢密使。八年,九疏乞罢政。九年,依旧观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府、浙东安抚大使。
上疏辞免,依旧职提举临安府洞霄宫。
度宗初年,诏询故老,专以修攘大计叩之赵葵。葵极意指陈曰:「老臣出入兵间,备谙此事,愿朝廷谨之重之。」似道作色曰:「此三京败事者,词臣失言。」廷鸾每见文法密,功赏稽迟,将校不出死力,于边阃升辟,稍越拘挛。似道颇疑异己,黥堂吏以泄其愤。及辞相位,帝恻怛久之曰:「丞相勉为朕留。」廷鸾言:「臣死亡无日,恐不得再见君父。然国事方殷,疆圉孔棘。天下安危,人主不知;国家利害,群臣不知;军前胜负,列阃不知。陛下与元老大臣惟怀永图,臣死且瞑目。
」顿首涕泣而退。
瀛国公即位,召不至。自罢相归,又十七年而薨。所著《六经集传》、《语孟会编》、《楚辞补记》、《洙泗裔编》、《读庄笔记》、《张氏祝氏皇极观物外篇》诸书。
论曰:史弥远废亲立疏,讳闻直言。郑清之堕名于再相之日。弥远之罪既著,故当时不乐嵩之之继也,因丧起复,群起攻之,然固将才也。董槐毋得而议之矣。叶梦鼎、马廷鸾之所遭逢,其不幸也夫!
列传第一百七十四
○傅伯成葛洪曾三复黄畴若袁韶危稹程公许罗必元王遂
傅伯成,字景初,吏部员外郎察之孙。少从朱熹学。登隆兴元年进士第,调连江尉。试中教官科,授明州教授。以年少,嫌以师自居,日与诸生论质往复,后多成才。改知闽清县。丁父艰,服除,知连江县。东湖溉田余二千顷,堤坏。即下流南港为石堤三百尺,民蒙其利。
庆元初,召为将作监,进太府寺丞。言吕祖俭不当以上书贬。又言于御史,朱熹大儒,不可以伪学目之。又言朋党之敝,起于人主好恶之偏。坐是不合,出知漳州,以律己爱民为本。推熹遗意而遵行之,创惠民局,济民病,以革禨鬼之俗。由郡南门至漳浦,为桥三十五,治道千二百丈。
两为部使者,迁工部侍郎。时权臣方开边,语尚秘。伯成言:「天下之势,譬如乘舟,中兴且八十年矣,外而望之,舟若坚緻,岁月既久,罅漏浸多,苟安旦夕,犹惧覆败,乃欲徼幸图古人之所难,臣则未之知也。」相府灾,同列相率唁丞相,或以为偶然者,伯成正色谓:「天意如此,官师相规时也,以为偶然乎?」丞相色动。遂陈三事:一曰失民心,二曰隳军政,三曰启边衅。进右司郎官,权幸有私谒者,皆峻拒之。出为湖、广总领。朝议欲纳金人之叛降者,伯成言不宜轻弃信誓,乞戒将帅毋生事。
御史中丞邓友龙遂劾伯成,罢之。
嘉定元年,召对,面谕:「前日失于战,今日失之和。小使虽返,要求尚多。陛下不获己,悉从之。使和议成,犹可以纾一时之急;否则虚帑藏以资敌人,驱降附以绝来者,非计也。今之策虽以和为主,宜惜日为战守之备。」权户部侍郎史弥远初拜相,麻词有「昆命元龟」之语,闽帅倪思以为不当用,御史劾罢思。伯成因对及其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