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既回凤翔,遣十人持书旗招子羽,子羽尽斩之,而留其一,纵之还,曰:「为我语贼,欲来即来,吾有死尔,何可招也!」先是,子羽预徙梁、洋公私之积,至是,金人深入,馈不继,又腹背为子羽、玠所攻,死伤十五六,疫疠且作,亟遁去。子羽出师掩击,堕溪涧死者不可胜计,余兵不能自拔者,悉降。
始,金人攻蜀,所选士卒千取百,百取十;战被重铠,登山攻险,每一人前,辄二人推其后,前者死,后者被其甲以进,又死,则又代之,其为必取计如此。浚虽衄师,卒全蜀,子羽之力居多。子羽还兴元。四年,坐富平之役,与浚俱罢。寻为言者所论,责授单州团练副使,白州安置。
新除川、陕宣抚副使吴玠,始为裨将,未知名。子羽独奇之,言于浚,浚与语大悦,使尽护诸将。至是,上疏论子羽之功,请纳节赎其罪。诏听子羽自便。明年,复元官,提举江州太平观。
张浚还朝,议合兵大举,乃请召子羽,令谕旨西帅,以集英殿修撰知鄂州。未几,权都督府参议军事,与主管机宜文字熊彦诗同抚谕川、陕。时吴玠屡言军前乏粮,故令子羽见玠谕指,且与都转运使赵开计事,并察边备虚实以闻,时五年冬也。明年秋,与彦诗同还朝。子羽言:「金人未可图,宜益兵屯田,以俟机会。」时张浚以淮西安抚使刘光世骄惰不肃,密奏请罢之,而以其兵属子羽。子羽辞,乃以徽猷阁待制知泉州。
七年,淮西郦琼叛,张浚罢相。八年,御史常同论子羽十罪,上批出「白州安置」。赵鼎曰:「章疏中论及结吴玠事,今方倚玠,恐不自安。」同疏再上,以散官安置漳州。十一年,枢密使张浚荐子羽复元官,知镇江府兼沿江安抚使。金人入寇,子羽建议清野,淮东之人,皆徙镇江,抚以恩信,虽兵民杂居,无敢相侵者。既而金人不至,浚问子羽,子羽曰:「异时金人入寇,飘忽如风雨,今久迟回,必有他意。」盖金人以柘皋之败,欲急和也。未几,果遣使议和。
复徽猷阁待制。秦桧风谏官论罢之,复提举太平观。
十六年,卒。子珙,自有传。吏部郎朱松以子熹托子羽,子羽与弟子翚笃教之,异时卒为大儒云。
吕祉,字安老,建州建阳人。宣和初,上舍释褐。建炎二年,为右正言,以论事忤执政,通判明州。
绍兴元年,盗起湖南、北,为荆湖提刑。祉既至,招捕有方,逾年盗平。进直秘阁,寻召赴行在。淮南宣抚使韩世忠将出师,辟祉议军事,除直徽猷阁,充参议官,辞不行。
三年,升直龙图阁、知建康府。祉到官,与通判府事吴若、安抚司准备差遣陈充共议,作《东南防守利便》三卷上之,大略谓:「立国于东南者,当联络淮甸、荆、蜀之势,今临安僻在海隅,移跸江上,然后可以系南北离散之心。」
四年冬,金人攻淮,江左戒严,独韩世忠统锐卒在高邮。金既陷涟水,破山阳、盱眙,遂犯承州。祉上章言:「宜遣兵为世忠援。」既而援兵不至,世忠退保镇江。祉再上言:「置江北于度外,非命帅宣抚两淮之意,且恐失中原心。唯当急遣诸将,且乞亲御六师,庶几上下协心,可以不战而胜。」于是降诏亲征。车驾至平江,金人退师。
五年,召为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文字,寻除兵部侍郎兼户部侍郎、给事中。六年,迁刑部侍郎、都督府参议军事,俄迁吏部侍郎。刘豫分道入寇,时车驾驻平江,或请回临安,且令守江防海。祉独抗言:「士气当振,贼锋可挫,不可遽退以示弱。」刘麟众十万,已次濠、寿。刘光世在合肥,欲移屯太平州,军已行,乃命祉驰往军前,督其还。七年,迁兵部尚书,升督府参谋军事,往淮西抚谕诸军。
浚以刘光世持不战之论,罢之,乃命行营左护军前统制王德为都统制,又以统制官郦琼为之副。琼与德素不协,祉还朝,琼与德交讼于都督府及御史台,乃命德还建康,以其军隶督府。八月,复命祉往庐州节制之。祉至庐州,琼等复讼德。祉谕之曰:「若以君等为是,则大相诳。然张丞相但喜人向前,傥能立功,虽有大过亦阔略,况此小嫌乎?当力为诸公辨之,保无他虑。」琼等感泣。
事小定,祉乃密奏乞罢琼及统制官靳赛兵权。其书吏漏语于琼,琼令人遮祉所遣邮置,尽得祉所言,大怨怒。会朝廷命张俊为淮西宣抚使,置司盱眙;杨存中为淮西制置使,刘锜为副,置司庐州;召琼赴行在。琼惧,遂叛。诸将晨谒祉,坐定,琼袖出文书,示中军统制官张璟曰:「诸兵官有何罪,张统制乃以如许事闻之朝廷邪?」祉见之大惊,欲返走,不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