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6-史藏 -01-正史

16-宋史-元-脱脱-第2079页

领江、淮茶盐所。迁司农卿、淮西总领兼权江东转运使。
拜户部尚书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帝谕丞相谢方叔趣入觐,乞严下海米禁,历陈京师艰食、和籴增价、海道致寇三害。加宝章阁直学士、沿江制置使、江东安抚使、知建康府兼行宫留守兼节制和州无为军安庆府三郡屯田使,加焕章阁,寻加宝章阁学士。始至官,即以常例公用器皿钱二十万缗支犒军民,减租税,养鳏寡孤疾无告之人,招兵置砦,给钱助诸军昏嫁。属县税折收丝绵绢帛,倚阁除免以数万计。兴学校,礼贤才,辟召僚属,皆极一时之选。
拜端明殿学士、荆湖制置、知江陵府,去而建康之民思之不已。帝闻,命以资政殿学士、沿江制置大使、江东安抚使再知建康,士女相庆。光祖益思宽养民力,兴废起坏,知无不为,蠲除前政逋负钱百余万缗,鱼利税课悉罢减予民,修建明道、南轩书院及上元县学。扌尊节费用,建平籴仓,贮米十五万石,又为库贮籴本二百余万缗,补其折阅,发籴常减于市价,以利小民。修饬武备,防拓要害,边赖以安。其为政宽猛适宜,事存大体。
公田法行,光祖移书贾似道言公田法非便,乞不以及江东,必欲行之,罢光祖乃可。进大学士兼淮西总领。召赴行在,迁提领户部财用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会岁饥,荣王府积粟不发廪,光祖谒王,辞以故,明日往,亦如之,又明日又往,卧客次,王不得已见焉。光祖厉声曰:「天下孰不知大王子为储君,大王不于此时收人心乎?」王以无粟辞;光祖探怀中文书曰:「某庄某仓若干。」王无以辞,得粟活民甚多。进同知枢密院事,寻差知福州、福建安抚使,以侍御史陈尧道言罢,以前职提举洞霄宫。再以沿江制置、江东安抚使知建康,郡民为建祠六所。乞致仕,不许。咸淳三年,拜参知政事。五年,拜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以监察御史曾渊子言罢。给事中卢钺复缴奏新命,以金紫光禄大夫致仕,卒,谥庄敏。
光祖之在外,练兵丰财;朝廷以之为京尹,则剸治浩穰,风绩凛然。三至建康,终始一纪,威惠并行,百废无不修举云。
论曰:吴渊才具优长,而严酷累之。余玠意气豪雄,而志不克信。贾似道不用汪立信之策,殆天夺其魄矣。向士璧卒厄于似道,宋之不足图存,盖可知也。胡颖好毁淫祠,非其中之无慊,不能尔也。冷应澄安边之才。曹叔远、王万皆正人端士。马光祖治建康,逮今遗爱犹在民心,可谓能臣已。
列传第一百七十六
○乔行简范钟游似赵葵兄范谢方叔
乔行简,字寿朋,婺州东阳人。学于吕祖谦之门。登绍熙四年进士第。历官知通州,条上便民事。主管户部架阁,召试馆职,为秘书省正字兼枢密院编修官。升秘书郎,为淮西转运判官,知嘉兴府。改淮南转运判官兼淮西提点刑狱、提举常平。言金有必亡之形,中国宜静以观变。因列上备边四事。会近臣有主战者,师遂出,金人因破蕲、黄。移浙西提点刑狱兼知镇江府。迁起居郎兼国子司业,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兼侍讲。寻迁宗正少卿、秘书监,权工部侍郎,皆任兼职。
理宗即位,行简贻书丞相史弥远,请帝法孝宗行三年丧。应诏上疏曰:
求贤、求言二诏之颁,果能确守初意,深求实益,则人才振而治本立,国威张而奸宄销。臣窃观近事,似或不然。夫自侍从至郎官凡几人,自监司至郡守凡几人,今其所举贤能才识之士又不知其几人也,陛下盖尝摭其一二欲召用之矣。凡内外小大之臣囊封来上,或直或巽,或切或泛,无所不有,陛下亦尝摭其一二见之施行且褒赏之矣。而天下终疑陛下之为具文。
盖以所召者,非久无宦情决不肯来之人,则年已衰暮决不可来之人耳。彼风节素著、持正不阿、廉介有守、临事不挠者,论荐虽多,固未尝收拾而召之也。其所施行褒赏者,往往皆末节细故,无关于理乱,粗述古今,不至于抵触,然后取之以示吾有听受之意。其间亦岂无深忧远识高出众见之表,忠言至计有补圣听之聪者,固未闻采纳而用之也。
自陛下临御至今,班行之彦,麾节之臣,有因论列而去,有因自请而归。其人或以职业有闻,或以言语自见,天下未知其得罪之由,徒见其置散投闲,倏来骤去,甚至废罢而镌褫,削夺而流窜,皆以为陛下黜远善士,厌恶直言。去者遂以此而得名,朝廷乃因是而致谤,其亦何便于此。夫贤路当广而不当狭,言路当开而不当塞,治乱安危,莫不由此。
又言:「敬天命,伸士气。」时帝移御清燕殿,行简奏「愿加畏谨」,且言:「群贤方集,愿勿因济王议异同,致有涣散。」升兼侍读,兼国子祭酒、吏部侍郎,权礼部尚书。权刑部尚书,拜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进签书枢密院事。
太后崩,疏言:
向者,陛下内廷举动,皆有禀承。小人纵有蛊惑干求之心,犹有所忌惮而不敢发,今者,安能保小人之不萌是心?陛下又安能保圣心之不无少肆?陛下为天下君,当懋建皇极,一循大公,不私应徇小人为其所误。
凡为此者,皆戚畹肺肝之亲,近习贵幸之臣,奔走使令之辈。外取货财,内坏纲纪。上以罔人君之聪明,来天下之怨谤;下以挠官府之公道,乱民间之曲直。纵而不已,其势必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