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环庆副总管。夏人寇泾原,号四十万,珍捣虚驰三百里,破之曲律山,俘斩千八百人,解其围。进东上閤门使、忠州防御使。卒,年五十九。珍善抚士卒,得其死力。虽不知书,而忠朴好义,本于天性。
刘阒,字静叔,青州北海人。以拳力为军校,从延州军出塞遇敌,矢贯左耳,战不顾,众服其勇。从文彦博讨贝州,次城下,攀垒欲登,贼以曲戟钩其甲,阒裂之而坠。议者欲穿地道入,阒曰:「穴地积土,贼且知之。城濒河,若昼囊土而夜投诸河,宜无知者。」彦博以为然。穴成,阒持短兵先入,众始从,遂登陴,引绳而上,迟明,师毕入。贝州平,功第一,擢虎翼指挥使。累迁宣武神卫都指挥使、昭州刺史、辰州团练使。
韩绛宣抚陕西,诏阒自河东为犄角。至铁冶沟,夏人大集。众惧,阒自殿后,率锐骁搏战,飞矢蔽体不为却,敌解去。
为冀州驻泊总管。河水涨,堤防垫急,阒请郡守开青杨道口以杀水怒,莫敢任其责。阒躬往浚决,水退,冀人赖之。以左金吾大将军致仕。卒,年八十五。
郭成,字信之,德顺中安堡人也。从军,得供奉官。王师趋灵武,成将泾原兵击破夏人于漫移隘。至城下,有羌乘白马驰突阵前,大将刘昌祚曰:「谁能取此者?」成跃马枭其首以献,进秩四等。
朝廷筑平夏城,置将戍之,又环以五砦。渭帅章楶问可守者于诸将,皆曰:「非郭成不可。」遂使往守。夏人恚失地,空国入争,谋曰:「平夏视诸垒最大,郭成最知兵。」遂自没烟峡连营百里,飞石激火,昼夜不息。成与折可适议乘胜深入,以万骑异道并进,遂俘阿埋、都逋二大酋。捷闻,进雄州防御使、泾原钤辖。徽宗诏诸军并力筑绥戎、怀戎二堡,成独当合流之役,暴露雪中,感疾卒。帝悼之甚,赙以金帛,官其子婿。
成轻财好施,名震西鄙。既没,廉访使者王孝谒白于朝,帝手书报曰:「郭成尽忠报国,有功于民,宜载祀典。」榜其庙曰「仁勇」云。子浩,绍兴中为西边大将,至节度使。
贾岩,字民瞻,开封人。少时,善骑射,喟然叹曰:「大丈夫生世,要当自奋,扬名显亲可也。」遂起家从戎。神宗选材武,以为内殿承制、庆州荔原堡都监。
林广讨泸夷,辟将前锋。又为河东将,败西夏兵于明堂川。累功转庄宅副使。迁路监。绍圣中,夏兵数万围麟州神堂砦甚急,岩以数百骑往援,令其下曰:「国家无事时,不惜厚禄养汝辈,正以待一旦之用耳。今力虽不敌,吾誓以死报!」众感厉,即循屈野河行,且五里,据北拦坡岭上,一矢殪其酋,众骇溃。哲宗嘉叹,赐以袍带。知皇城使、威州刺史,迁路钤辖。
岩在兵间二十年,在智略,能拊御士卒,所乡辄胜。时以良将入对,留擢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迁步军都虞候、濠州团练使。卒,年五十二,赠雄州防御使。
张整,字成伯,亳州赞阝阳人。初隶皇城司御龙籍,补供奉官,为利、文州都巡检使。边夷岁钞省地,吏习不与校,至反遗之物,留久乃去。整恶其贪暴无已,密募死士,时其来,掩击几尽。有司劾生事,神宗壮之,不问。
调荆湖将领,拓溪蛮地,筑九城,董兵镇守。又破蛮于大田,岁中三迁。犭吉狑万众乘舟屯托口,迫黔江城,时守兵才五百,人情大恐。整伏其半于托口旁,戒曰:「须吾旦度金斗崖,举帜,则噪而前。」及旦,率其半,缚艨艟,建旗鼓,溯流急趋。贼望见大笑。帜举伏发,前后合击,人人殊死斗,蛮腾践投江中,杀获不可计。为广西钤辖,坐杀降徭,责监江州酒税。复为泾原、真定、京东、环庆钤辖。
整莅军严明,哲宗尝访于辅臣,召之对,擢为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管干马军司。卒,官至威州刺史。
张蕴,字积之,开封将家子也。从军为小校,隶刘昌祚。至灵州,遇敌中矢,拔镞复战,以功赐金带。从征安南,次富良江,诸将犹豫未进,蕴褰裳先济,众随之。蛮遁走,使巫被发登崖为厌胜,蕴射之,应弦而毙,一军欢噪。
历京西、泾原将,知绥德、怀宁、顺宁军等六城,储粟至三十万斛。将兵取宥州,破夏人于大吴神流堆。宥州监军引铁骑数千趋松林堡,蕴谍知之,顿兵长城岭以待,戒诸部曰:「贼远来气盛,少休必困,困而击之,必捷。」果以胜归。夏人寇顺宁,蕴置伏狭中,约闻呼则起,俘斩数百十人,获马、械甚众。累迁皇城使、荣州刺史、成州团练使、通州防御使,开德、河阳马步军副总管。
显肃皇后母自郑氏再适蕴,徽宗屡欲以恩进其官,辄力辞不敢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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