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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知谏院。苏辙答制策切直,考官胡宿将黜之,光言:「辙有爱君忧国之心,不宜黜。」诏置末级。
仁宗始不豫,国嗣未立,天下寒心而莫敢言。谏官范镇首发其议,光在并州闻而继之,且贻书劝镇以死争。至是,复面言:「臣昔通判并州,所上三章,愿陛下果断力行。」帝沉思久之,曰:「得非欲选宗室为继嗣者乎?此忠臣之言,但人不敢及耳。」光曰:「臣言此,自谓必死,不意陛下开纳。」帝曰:「此何害,古今皆有之。」光退未闻命,复上疏曰:「臣向者进说,意谓即行,今寂无所闻,此必有小人言陛下春秋鼎盛,何遽为不祥之事。小人无远虑,特欲仓卒之际,援立其所厚善者耳。
'定策国老'、'门生天子'之祸,可胜言哉?」帝大感动曰:「送中书。」光见韩琦等曰:「诸公不及今定议,异日禁中夜半出寸纸,以某人为嗣,则天下莫敢违。」琦等拱手曰:「敢不尽力。」未几,诏英宗判宗正,辞不就,遂立为皇子,又称疾不入。光言:「皇子辞不赀之富,至于旬月,其贤于人远矣。然父召无诺,君命召不俟驾,愿以臣子大义责皇子,宜必入。」英宗遂受命。
衮国公主嫁李玮,不相能,诏出玮卫州,母杨归其兄璋,主入居禁中。光言:「陛下追念章懿太后,故使玮尚主。今乃母子离析,家事流落,独无雨露之感乎?玮既黜,主安得无罪?」帝悟,降主沂国,待李氏恩不衰。进知制诰,固辞,改天章阁待制兼侍讲、知谏院。时朝政颇姑息,胥史喧哗则逐中执法,辇官悖慢则退宰相,卫士凶逆而狱不穷治,军卒詈三司使而以为非犯阶级。光言皆陵迟之渐,不可以不正。充媛董氏薨,赠淑妃,辍朝成服,百官奉慰,定谥,行册礼,葬给卤簿。
光言:「董氏秩本微,病革方拜充媛。古者妇人无谥,近制惟皇后有之。卤簿本以赏军功,未尝施于妇人。唐平阳公主有举兵佐高祖定天下功,乃得给。至韦庶人始令妃主葬日皆给鼓吹,非令典,不足法。」时有司定后宫封赠法,后与妃俱赠三代,光论:「妃不当与后同,袁盎引却慎夫人席,正为此耳。天圣亲郊,太妃止赠二代,而况妃乎?」
英宗立,遇疾,慈圣光献后同听政。光上疏曰:「昔章献明肃有保佑先帝之功,特以亲用外戚小人,负谤海内。今摄政之际,大臣忠厚如王曾,清纯如张知白,刚正如鲁宗道,质直如薛奎者,当信用之;猥鄙如马季良,谗谄如罗崇勋者,当疏远之,则天下服。」帝疾愈,光料必有追隆本生事,即奏言:「汉宣帝为孝昭后,终不追尊卫太子、史皇孙;光武上继元帝,亦不追尊钜鹿、南顿君,此万世法也。」后诏两制集议濮王典礼,学士王珪等相视莫敢先,光独奋笔书曰:「为人后者为之子,不得顾私亲。
王宜准封赠期亲尊属故事,称为皇伯,高官大国,极其尊荣。」议成,珪即命吏以其手稿为按。既上与大臣意殊,御史六人争之力,皆斥去。光乞留之,不可,遂请与俱贬。
初,西夏遣使致祭,延州指使高宜押伴,傲其使者,侮其国主,使者诉于朝。光与吕诲乞加宜罪,不从。明年,夏人犯边,杀略吏士。赵滋为雄州,专以猛悍治边,光论其不可。至是,契丹之民捕鱼界河,伐柳白沟之南,朝廷以知雄州李中祐为不材,将代之。光谓:「国家当戎夷附顺时,好与之计较末节,及其桀骜,又从而姑息之。近者西祸生于高宜,北祸起于赵滋;时方贤此二人,故边臣皆以生事为能,渐不可长。宜敕边吏,疆场细故辄以矢刃相加者,罪之。

  仁宗遗赐直百余万,光率同列三上章,谓:「国有大忧,中外窘乏,不可专用乾兴故事。若遗赐不可辞,宜许侍从上进金钱佐山陵。」不许。光乃以所得珠为谏院公使钱,金以遣舅氏,义不藏于家。后还政,有司立式,凡后有所取用,当覆奏乃供。光云:「当移所属使立供已,乃具数白后,以防矫伪。」
  曹佾无功除使相,两府皆迁官。光言:「陛下欲以慰母心,而迁除无名,则宿卫将帅、内侍小臣,必有觊望。」已而迁都知任守忠等官,光复争之,因论:「守忠大奸,陛下为皇子,非守忠意,沮坏大策,离间百端,赖先帝不听;及陛下嗣位,反覆交构,国之大贼。乞斩于都市,以谢天下。」责守忠为节度副使,蕲州安置,天下快之。
  诏刺陕西义勇二十万,民情惊挠,而纪律疏略不可用。光抗言其非,持白韩琦。琦曰:「兵贵先声,谅祚方桀骜,使骤闻益兵二十万,岂不震慑?」光曰:「兵之贵先声,为无其实也,独可欺之于一日之间耳。今吾虽益兵,实不可用,不过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