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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徙青州。会病甚,请颍州,未至而卒,年六十四。赠兵部尚书,谥文正。初,仲淹病,帝常遣使赐药存问,既卒,嗟悼久之。又遣使就问其家,既葬,帝亲书其碑曰「褒贤之碑。」
  仲淹内刚外和,性至孝,以母在时方贫,其后虽贵,非宾客不重肉。妻子衣食,仅能自充。而好施予,置义庄里中,以赡族人。泛爱乐善,士多出其门下,虽里巷之人,皆能道其名字。死之日,四方闻者,皆为叹息。为政尚忠厚,所至有恩,邠、庆二州之民与属羌,皆画像立生祠事之。及其卒也,羌酋数百人,哭之如父,斋三日而去。四子:纯祐、纯仁、纯礼、纯粹。
纯祐字天成,性英悟自得,尚节行。方十岁,能读诸书;为文章,籍籍有称。父仲淹守苏州,首建郡学,聘胡瑗为师。瑗立学规良密,生徒数百,多不率教,仲淹患之。纯祐尚未冠,辄白入学,齿诸生之末,尽行其规,诸生随之,遂不敢犯。自是苏学为诸郡倡。宝元中,西夏叛,仲淹连官关陕,皆将兵。纯祐与将卒错处,钩深擿隐,得其才否。由是仲淹任人无失,而屡有功。仲淹帅环庆,议城马铺砦,砦逼夏境,夏惧扼其冲,侵挠其役。纯祐率兵驰据其地,夏众大至,且战且役,数日而成,一路恃之以安。
纯祐事父母孝,未尝违左右,不应科第。及仲淹以谗罢,纯祐不得已,荫守将作监主簿,又为司竹监,以非所好,即解去。从仲淹之邓,得疾昏废,卧许昌。富弼守淮西,过省之,犹能感慨道忠义,问弼之来公耶私耶,弼曰「公」。纯祐曰「公则可」。凡病十九年卒,年四十九。子正臣,守太常寺太祝。
  纯礼字彝叟,以父仲淹荫,为秘书省正字,签书河南府判官,知陵台令兼永安县。永昭陵建,京西转运使配木石砖甓及工徒于一路,独永安不受令。使者以白陵使韩琦,琦曰:「范纯礼岂不知此?将必有说。」他日,众质之,纯礼曰:「陵寝皆在邑境,岁时缮治无虚日,今乃与百县均赋,曷若置此,使之奉常时用乎。」琦是其对。还朝,用为三司盐铁判官,以比部员外郎出知遂州。
  沪南有边事,调度苛棘,纯礼一以静待之,辨其可具者,不取于民。民图像于庐,而奉之如神,名曰「范公庵」。草场火,民情疑怖,守吏惕息俟诛。纯礼曰:「草湿则生火,何足怪!」但使密偿之。库吏盗丝多罪至死,纯礼曰:「以棼然之丝而杀之,吾不忍也。」听其家趣买以赎,命释其株连者。除户部郎中、京西转运副使。
元祐初,入为吏部郎中,迁左司。又迁太常少卿、江淮荆浙发运使。以光禄卿召,迁刑部侍郎,进给事中。纯礼凡所封驳,正名分纪纲,皆国体之大者。张耒除起居舍人,病未能朝,而令先供职。纯礼批敕曰:「臣僚未有以疾谒告,不赴朝参先视事者。耒能供职,岂不能见君?坏礼乱法,所不当为。」闻者皆悚动。御史中丞击执政,将遂代其位,先以讽纯礼。纯礼曰:「论人而夺之位,宁不避嫌邪?命果下,吾必还之。」宰相即徙纯礼刑部侍郎,而后出命。
转吏部,改天章阁待制、枢密都承旨,去知亳州、提举明道宫。
徽宗立,以龙图阁直学士知开封府。前尹以刻深为治,纯礼曰:「宽猛相济,圣人之训。今处深文之后,若益以猛,是以火济火也。方务去前之苛,犹虑未尽,岂有宽为患也。」由是一切以宽处之。中旨鞫享泽村民谋逆,纯礼审其故,此民入戏场观优,归途见匠者作桶,取而戴于首曰:「与刘先生如何?」遂为匠擒。明日入对,徽宗问何以处之,对曰:「愚人村野无所知,若以叛逆蔽罪,恐辜好生之德,以不应为杖之,足矣。」曰:「何以戒后人?」曰:「正欲外间知陛下刑宪不滥,足以为训尔。
」徽宗从之。
  拜礼部尚书,擢尚书右丞。侍御史陈次升乞除罢言官并自内批,不由三省进拟,右相曾布力争不能得,乞降黜次升。纯礼徐进曰:「次升何罪?不过防柄臣各引所亲,且去不附己者尔。」徽宗曰:「然。」乃寝布议。
吕惠卿告老,徽宗问执政,执政欲许之。纯礼曰:「惠卿尝辅政,其人固不足重,然当存国体。」曾布奏:「议者多忧财用不足,此非所急也,愿陛下勿以为虑。」纯礼曰:「古者无三年之蓄,曰国非其国。今大农告匮,帑庾枵空,而曰不足虑,非面谩邪?」因从容谏曰:「迩者朝廷命令,莫不是元丰而非元祐。以臣观之,神宗立法之意固善,吏推行之,或有失当,以致病民。宣仁听断,一时小有润色,盖大臣识见异同,非必尽怀邪为私也。今议论之臣,有不得志,故挟此藉口。
以元丰为是,则欲贤元丰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