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如子」;珍宝部「安帝见铜人,张陵对以秦始皇时所铸」,共十五事,并题张莹汉南记。续汉郡国志注、史记集解并引张莹曰「句亶,今江陵也」。唐志五十八卷。
后汉书五十八卷刘义庆撰,不著录。
见唐志。
后汉书一百卷萧子显撰。梁有,隋亡。
梁书萧子显传:子显著后汉书一百卷。据众后汉,考正同异,为一家之言。
文史通义(节录)
外篇永清县志文征序例曰:马、班而后,家学渐衰,而豪杰之士特立名家之学起。如后汉书之有司马彪、华峤、谢承、范蔚宗诸家,而晋书之有何法盛等一十八家是也。同纪一朝之迹,而史臣不领专官,则人自为编,家各为说,不为叙述讨论,萃合一篇之内,何以得其折衷,此诸家流别之必待专篇列传而明者也。
四、清代诸家后汉书辑本序跋及目录 姚之骃后汉书补逸
自序:春秋,鲁史也,一经宣尼之笔削,而鲁史逸焉,等于刍狗。自后司马迁作史记,凭空结撰,绝无依傍。而班固因之成汉书,然不闻太初以前尽逸子长之书也。后汉史书,自当时人主命词臣撰记,后其踵作者为纪为书凡十余家,盖人人自拟迁、固矣。范蔚宗书最晚出,不过集诸家之成,以倾液而漱芳耳。故当时雅重东观记,与迁、固二书称为三史。而外此谢、华诸书无一逸者,裴松之注三国志亦多引之,不专奉宣城也。自唐章怀太子留文学之士,同注范书于仪凤初年,上之有诏,付秘书省,自是而诸书稍稍泯矣。
故五代及初唐人其类事释书,尚多援引诸家者;至六臣注文选,其引范书已什之七八;迨宋淳化中吴淑进注一字赋表,枚举谢承后汉书、张璠汉纪、续汉书,以为皆彼时所遗逸者,意其时惟东观记仅存耳。后景佑初年,余靖、王洙奉诏校范书,序其源委,胪列东观以下七种,仅载卷帙之多寡,而于章怀之注,竟不能取诸书相参对,则诸书之逸而不存,已如逝水飘风矣。
夫范书简而明,疏而不陋,史通固亟稍之,然持论之间,不无倒置。议窦武、何进之诛宦寺为违天理,责张骞、班勇之使西域为遗佛书,抑谢夷吾、李合于方术,枉董宣于酷吏,察蔡琰于列女,而且志缺艺文,赞为赘语,流观逸史,未必从同也。蔚宗与甥侄书以为体大而思精,诸序论赞笔势放纵,实天下之奇作。善乎!文中子之言曰:「古之史也辨道,今之史也耀文。」范其耀文者乎?且即以文论,而创造者难工,润色者易好,集众文而润之,范亦不得专美于后也。
夫百末旨酒非不美也,乃饮醇而忘蘅杜之馨。狐裘之价千金也,而不知其成众腋。此亦失先河后海之义矣。今以蔚宗所定为正史,而谢、华诸书等诸刍狗,是以春秋尊范书,吾未之敢信也。
或曰古书之逸者多矣,即如史官所记,东汉以来其不传者何限,将按籍而补之,恐有塞破世界之忧。是又不然。夫他书可逸,惟史当补。近史文烦或可逸,古史文约尤当补。今试以谢、华诸史与范校,其阙者半,其同者半。其阙者可以传一朝之文献,其同者且可以参其是非,较其优绌,于史学庶乎其小补也。爰是检阅群书,钞蕞成帙,考核同异,间以臆断,合为八种二十一卷。遂使八百余年已湮之籍,一旦复裒然传世。日月潜曜,丽天复光,江河滔滔,归自潮汐,岂非撰着家一快事哉!
第鲰生固陋,其疏略之过,未能善补,尚俟博雅君子重补其阙云尔。康熙癸巳夏五月钱唐姚之骃鲁思氏谨题于东皋之露涤斋。
例言:
一、是编采自群书,概依原本,间有大谬,辩如注言,其小疵纤误,统置阙如,不敢妄更。
一、列朝诸臣,略次前后,不尽案纪年而差之,以作史者老韩尚可同传,而儒林、循吏各归一部,原未尝沾沾序列也。
一、凡一人事迹,随得随录,亦不序其先后,盖条登缕载,固非列传体耳。
一、史体为纪、为传、为志,各有所属。今八书既亡,不能探其原帙,但以帝王及诸臣标题,而诸条丽其下。其采自诸志,无人可附者特拈数字以便寻观。
一、有同此一条,两书引用互异者,仍兼采并收,不敢妄削。
一、诸书多有从同,或嫌冗复,然参看有三善焉:补亡一,辩误二,较量行文高下三。
一、末学荒芜,既非行秘,而藏书寂寥,并鲜獭祭之功,其有阙陋,再俟增入。 荃园姚之骃识 谢承后汉书序:谢伟平之书,东汉第一良史也。东观记仿佛起居注,即应奉汉事、谯周删记,皆未尝成一家言以定之。为史定之者,自伟平始。伟平于孙吴时,为吴郡督邮,有嘉禾生部内,后迁长沙都尉。博物洽闻,下笔隽妙,撰后汉书百三十卷,可谓该矣 鸶谢书极博,凡所载忠义名卿及通贤逸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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