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卫福﹑功曹徐咸遽*(起)**[赴]*之,显遂堕马,福以身拥蔽,虏并杀之。朝廷愍授等节,诏书曪叹,厚加赏赐,各除子一人为郎中。
永初二年,剧贼毕豪等入平原界,县令刘雄将吏士乘船追之。至厌次河,与贼合战。雄败,执雄,以矛刺之。时小吏所辅前叩头求哀,愿以身代雄。豪等纵雄而刺辅,贯心洞背即死。东郡太守捕得豪等,具以状上。诏书追伤之,赐钱二十万,除父奉为郎中。温序字次房,太原祁人也。仕州从事。建武二年,骑都尉弓里戍将兵平定北州,到太原,历访英俊大人,问以策谋。戍见序奇之,上疏荐焉。于是征为侍御史。迁武陵都尉,病免官。六年,拜谒者,迁护羌校尉。
序行部至襄武,为隗嚣别将苟宇所拘劫。宇谓序曰:“子若与我并威同力,天下可图也。”序曰:“受国重任,分当效死,义不贪生苟背恩德。”宇等复晓譬之。序素有气力,大怒,叱宇等曰:“虏何敢迫胁汉将!”因以节檛杀数人。贼觽争欲杀之。宇止之曰:“此义士死节,可赐以□。”序受□,衔须于口,顾左右曰:“既为贼所迫杀,无令须污土。”遂伏□而死。序主簿韩遵﹑从事王忠持尸归敛。光武闻而怜之,命忠送丧到洛阳,赐城傍为頉地,赙谷千斛﹑缣五百匹,除三子为郎中。
长子寿,服竟为邹平侯相。梦序告之曰:“久客思乡里。”寿即□官,上书乞骸骨归葬。帝许之,乃反旧茔焉。彭修字子阳,会稽毗陵人也。年十五时,父为郡吏,得休,与修俱归,道为盗所劫,修困迫,乃拔佩刀前持盗帅曰:“父辱子死,卿不顾死邪?”盗相谓曰:“此童子义士也,不宜逼之。”遂辞谢而去。乡党称其名。后仕郡为功曹。时西部都尉宰□行太守事,以微过收吴县狱吏,将杀之,主簿钟离意争谏甚切,□怒,使收缚意,欲案之,掾*(吏)**[史]*莫敢谏。
修排合直入,拜于庭,曰:“明府发雷霆于主簿,请闻其过。”□曰:“受教三日,初不奉行,废命不忠,岂非过邪?”修因拜曰:“昔任座面折文侯,朱云攀毁栏槛,自非贤君,焉得忠臣?今庆明府为贤君,主簿为忠臣。”□遂原意罚,贳狱吏罪。后州辟从事。时贼张子林等数百人作乱,郡言州,请修守吴令。修与太守俱出讨贼,贼望见车马,竞交射之,飞矢雨集。修障扞太守,而为流矢所中死,太守得全。贼素闻其恩信,即杀弩中修者,余悉降散。
言曰:“自为彭君故降,不为太守服也。”
索卢放字君阳,东郡人也。以尚书教授千余人。初署郡门下掾。更始时,使者督行郡国,太守有事,当就斩刑。放前言曰:“今天下所以苦毒王氏,归心皇汉者,实以圣政宽仁故也。而传车所过,未闻恩泽。太守受诛,诚不敢言,但恐天下惶惧,各生疑变。夫使功者不如使过,愿以身代太守之命。”遂前就斩。使者义而赦之,由是显名。
建武六年,征为洛阳令,政有能名。以病乞身,徙谏议大夫,数纳忠言,后以疾去。建武末,复征不起,光武使人舆之,见于南宫云台,赐谷二千斛,遣归,除子为太子中庶子。卒于家。周嘉字惠文,汝南安城人也。高祖父燕,宣帝时为郡决曹掾。太守欲枉杀人,燕谏不听,遂杀囚而黜燕。囚家守阙称冤。诏遣覆考,燕见太守曰:“愿谨定文书,皆着燕名,府君但言时病而已。”出谓掾史曰:“诸君被问,悉当以罪推燕。如有一言及于府君,燕手□相刃。
”使*[者]*乃收燕系狱。屡被掠楚,辞无屈桡。当下蚕室,乃叹曰:“我平王之后,正公玄孙,岂可以刀锯之余下见先君?”遂不食而死。燕有五子,皆至刺史﹑太守。嘉仕郡为主簿。王莽末,髃贼入汝阳城,嘉从太守何敞讨贼,敞为流矢所中,郡兵奔北,贼围绕数十重,白刃交集,嘉乃拥敞,以身扞之。因呵贼曰:“卿曹皆人隶也。为贼既逆,岂有还害其君者邪?嘉请以死赎君命。”因仰天号泣。髃贼于是两两相视,曰:“此义士也!”给其车马,遣送之。
后太守寇恂举为孝廉,拜尚书侍郎。光武引见,问以遭难之事。嘉对曰:“太守被伤,命悬寇手,臣实驽怯,不能死难。”帝曰:“此长者也。”诏嘉尚公主,嘉称病笃,不肯当。稍迁零陵太守,视事七年,卒,零陵颂其遗爱,吏民为立祠焉。嘉从弟畅,字伯持,性仁慈,为河南尹。永初二年,夏旱,久祷无应,畅因收葬洛城傍客死骸骨凡万余人,应时澍雨,岁乃丰稔。位至光禄勋。范式字巨卿,山阳金乡人也,一名泛。少游太学,为诸生,与汝南张劭为友。
劭字符伯。二人并告归乡里。式谓元伯曰:“后二年当还,将过拜尊亲,见孺子焉。”乃共克期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