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鷪之者掩口卢胡而笑,斯文之族,无乃类旃。左氏实云虽有姬姜丝麻,不□憔悴菅蒯,盖所以代匮也。是用敢露顽才,厕于明哲之末。虽未足纲纪国体,宣洽时雍,庶几观察,增阐圣听。惟因万机之余暇,游意省览焉。”献帝善之。
‘商贾之言,鞧匠之心。’藏之愈固,守之弥谨。”旃,之也。□音袭。缇,赤色缯也。楚词曰:“袭英衣兮缇□。”谓鲜明之衣。二年,诏拜劭为袁绍军谋校尉。时始迁都于许,旧章堙没,书记罕存。劭慨然叹息,乃缀集所闻,着汉官礼仪故事,凡朝廷制度,百官典式,多劭所立。初,父奉为司隶时,并下诸官府郡国,各上前人像赞,劭乃连缀其名,录为状人纪。又论当时行事,着中汉辑序。撰风俗通,以辩物类名号,释时俗嫌疑。文虽不典,后世服其洽闻。
凡所著述百三十六篇。又集解汉书,皆传于时。后卒于邺。弟子玚﹑璩,并以文才称。
中兴初,有应妪者,生四子而寡。见神光照社,试探之,乃得黄金。自是诸子宦学,并有才名,至玚七世通显。霍谞字叔智,魏郡邺人也。少为诸生,明经。有人诬谞舅宋光于大将军梁商者,以为妄刊章文,坐系洛阳诏狱,掠考困极。谞时年十五,奏记于商曰:将军天覆厚恩,愍舅光冤结,前者温教许为平议,虽未下吏断决其事,已蒙神明顾省之听。皇天后土,寔闻德音。窃独踊跃,私自庆幸。谞闻春秋之义,原情定过,赦事诛意,故许止虽弒君而不罪,赵盾以纵贼而见书。
此仲尼所以垂王法,汉世所宜遵前修也。传曰:“人心不同,譬若其面。”斯盖谓大小窳隆丑美之形,至于鼻目觽窍毛发之状,未有不然者也。情之异者,刚柔舒急倨敬之闲。至于趋利避害,畏死乐生,亦复均也。谞与光骨肉,义有相隐,言其冤滥,未必可谅,且以人情平论其理。
不成乎弒也。许悼公是止进药而杀,是以君子加弒焉。葬许悼公是君子之赦止。赦止者,免止罪之辞也。”何休注云:“原止欲愈父之病,无害父之意,故赦之。”是原情定过也。又曰:“晋史书赵盾弒其君。赵盾曰:‘天乎无辜,吾不弒君。’太史曰:‘尔为仁为义,人杀尔君而不讨贼,此非弒君如何?’”此赦事诛意也。光衣冠子孙,径路平易,位极州郡,日望征辟,亦无瑕秽纤介之累,无故刊定诏书,欲以何名?就有所疑,当求其便安,岂有触冒死祸,以解细微?
譬犹疗饥于附子,止渴于酖毒,未入肠胃,已绝咽喉,岂可为哉!昔东海孝妇见枉不辜,幽灵感革,天应枯旱。光之所坐,情既可原,守阙连年,而终不见理。呼嗟紫宫之门,泣血两观之下,伤和致灾,为害滋甚。凡事更赦令,不应复案。夫以罪刑明白,尚蒙天恩,岂有冤谤无征,反不得理?是为刑宥正罪,戮加诬侵也。不偏不党,其若是乎?明将军德盛位尊,人臣无二,言行动天地,举厝移阴阳,诚能留神,沛然晓察,必有于公高门之福,和气立应,天下幸甚。
后太守至,自祭孝妇墓,天立大雨,岁熟。
商高谞才志,即为奏原光罪,由是显名。仕郡,举孝廉,稍迁金城太守。性明达笃厚,能以恩信化诱殊俗,甚为羌胡所敬服。遭母忧,自上归行丧。服阕,公车征,再迁北海相,入为尚书仆射。是时大将军梁冀贵戚秉权,自公卿以下莫敢违啎。谞与尚书令尹勋数奏其事,又因陛见陈闻罪失。及冀诛后,桓帝嘉其忠节,封邺都亭侯。前后固让,不许。
出为河南尹,迁司隶校尉,转少府﹑廷尉,卒官。子鉨,安定太守。
爰延字季平,陈留外黄人也。清苦好学,能通经教授。性质箻,少言辞。县令陇西牛述好士知人,乃礼请延为廷掾,范丹为功曹,濮阳潜为主簿,常共言谈而已。后令史昭以为乡啬夫,仁化大行,人但闻啬夫,不知郡县。在事二年,州府礼请,不就。桓帝时征博士,太尉杨秉等举贤良方正,再迁为侍中。
帝游上林苑,从容问延曰:“朕何如主也?”对曰:“陛下为汉中主。”帝曰:“何以言之?”对曰:“尚书令陈蕃任事则化,中常侍黄门豫政则乱,是以知陛下可与为善,可与为非。”帝曰:“昔朱云廷折栏槛,今侍中面称朕违,敬闻阙矣。”拜五官中郎将,转长水校尉,迁魏郡太守,征拜大鸿胪。
“安昌侯张禹。”上大怒曰:“小臣廷辱师傅,罪死不赦。”御史将云下,云□殿槛折。云呼曰:“臣得从龙逢﹑比干游于地下足矣,未知朝廷如何耳!”上意乃解。及后当修槛,上曰“勿易”,因而辑之,以旌直臣。帝以延儒生,常特宴见。时太史令上言客星经帝坐,帝密以问延。延因上封事曰:“臣闻天子尊无为上,故天以为子,位临臣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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