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习祥风,祁祁甘雨。百谷溱溱,庶卉蕃芜;屡惟丰年,于皇乐胥。宝鼎诗:岳修贡兮川效珍,吐金景兮歊浮云。宝鼎见兮色纷缊,焕其炳兮被龙文。登祖庙兮享圣神,昭灵德兮弥亿年。白雉诗:启灵篇兮披瑞图,获白雉兮效素乌。发皓羽兮奋翘英,容絜朗兮于淳精。章皇德兮侔周成,永延长兮膺天庆。及肃宗雅好文章,固愈得幸,数入读书禁中,或连日继夜。每行巡狩,辄献上赋颂,朝廷有大议,使难问公卿,辩论于前,赏赐恩宠甚渥。固自以二世才术,位不过郎,感东方朔﹑杨雄自论,以不遭苏﹑张﹑范﹑蔡之时,作宾戏以自通焉。
后迁玄武司马。天子会诸儒讲论五经,作白虎通德论,令固撰集其事。
杨雄解嘲曰:“范睢,魏之亡命也。蔡泽,山东之匹夫也。有谈范﹑蔡于许﹑史之闲,则狂矣。”固所作宾戏,事见前书。时北单于遣使贡献,求欲和亲,诏问髃僚。议者或以为“匈奴变诈之国,无内向之心,徒以畏汉威灵,逼惮南虏,故希望报命,以安其离叛。今若遣使,恐失南虏亲附之欢,而成北狄猜诈之计,不可”。固议曰:“窃自惟思,汉兴已来,旷世历年,兵缠夷狄,尤事匈奴。绥御之方,其涂不一,或修文以和之,或用武以征之,或卑下以就之,或臣服而致之。
虽屈申无常,所因时异,然未有拒绝□放,不与交接者也。故自建武之世,复修旧典,数出重使,前后相继,至于其末,始乃暂绝。永平八年,复议通之。而廷争连日,异同纷回,多执其难,少言其易。先帝圣德远览,瞻前顾后,遂复出使,事同前世。以此而推,未有一世阙而不修者也。今乌桓就阙,稽首译官,康居﹑月氏,自远而至,匈奴离析,名王来降,三方归服,不以兵威,此诚国家通于神明自然之征也。臣愚以为宜依故事,复遣使者,上可继五凤﹑甘露至远人之会,下不失建武﹑永平羁縻之义。
虏使再来,然后一往,既明中国主在忠信,且知圣朝礼义有常,岂*(同)**[可]*逆诈示猜,孤其善意乎?绝之未知其利,通之不闻其害。设后北虏稍强,能为风尘,方复求为交通,将何所及?
不若因今施惠,为策近长。” 固又作典引篇,述□汉德。以为相如封禅,靡而不典,杨雄美新,典而不实,盖自谓得其致焉。其辞曰: 太极之原,两仪始分,鞕鞕熅熅,有沉而奥,有浮而清。沉浮交错,庶类混成。□命人主,五德初始,同于草昧,玄混之中。踰绳越契,寂寥而亡诏者,系不得而缀也。厥有氏号,绍天阐绎者,莫不开元于大昊皇初之首,上哉敻乎,其书犹可得而修也。亚斯之世,通变神化,函光而未曜。
蔡邕曰:“*(鞕)**[絪]*缊,阴阳和一相扶貌也。”奥,浊也。易干凿度曰:“清轻者为天,浊沉者为地。”诏,诰也。言过绳契以上既无文字,故寂寥而无文诰。系谓易系辞也,故易系而不得缀连也。谓王者继天而作。阐,开也。绎,陈也。若夫上稽干则,降承龙翼,而炳诸典谟,以冠德卓踪者,莫崇乎陶唐。陶唐舍胤而禅有虞,虞亦命夏后,稷契熙载,越成汤武。股肱既周,天乃归功元首,将授汉刘。俾其承三季之荒末,值亢龙之灾孽,悬象暗而恒文乖,彝伦斁而旧章缺。
故先命玄圣,使缀学立制,宏亮洪业,表相祖宗,赞扬迪哲,备哉灿烂,真神明之式也。虽前*[圣]*嚱﹑夔﹑衡﹑旦密勿之辅,比兹褊矣。是以高﹑光二圣,辰居其域,时至气动,乃龙见渊跃。拊翼而未举,则威灵纷纭,海内云蒸,雷动电熛,胡缢莽分,不騳其诛。然后钦若上下,恭揖髃后,正位度宗,有于德不台渊穆之让,靡号师矢敦奋撝之容。盖以膺当天之正统,受克让之归运,蓄炎上之烈精,蕴孔佐之弘陈云尔。
孽亦灾也。易曰:“悬象着明,莫大于日月。”乖谓失于常度也。伦,理也。斁,败也。尚书曰:“彝伦攸斁。”旧章缺谓秦燔诗书。庄子曰:“恬澹玄圣,素王之道。”缀学立制谓为汉家法制也。宏,洪,并大也。亮,信也。表,明也。相,助也。迪,蹈也。哲,智也。言赞扬蹈履哲智之君,谓高祖等也。尚书曰:“兹四人迪哲。”灿烂,盛明也。式,法也。言二祖初即位居尊之时,并谦言于德不能嗣成帝功,有此渊深穆敬之让。高祖初即位,曰:“寡人闻帝者贤者有也,虚言无实之名,非所取也。
”光武即位,固辞至于再三。靡,无也。矢,陈也。敦犹迫逼也。诗云:“矢于牧野。”又曰:“敷敦淮濆。”言汉取天下,无号令陈师,敦迫奋武撝旄之容。诗曰:“奋伐荆楚。”尚书曰:“王秉白旄以麾。”撝亦麾也。言并天人所推,不尚威力。洋洋乎若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