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曰:“古之君子,一语默而礼义明,一施设而风俗厚。如释之进王生之袜,而汉世重名。如裴度当李逯谒,而蔡人知礼。”
  
  晁景迂曰:“博之以《五经》而约之以《孝经》、《论语》;博之以太史公、欧阳公《史记》而约之以《资治通鉴》。”康节先生曰:“二十岁之后,三十岁之前,朝经暮史,昼子夜集。”学者当以此为法。
  
  夫子雅言《诗》、《书》、执《礼》,而性与天道,高第不得闻。程子教人《大学》、《中庸》,而无极、太极,一语未尝及。
  
  “巧言”为“辩”,“文子”为“学”,宋景文云:“此后魏、北齐里俗伪字也。”
  
  庾信《哀江南赋》:章蔓支以毂走,宫之奇以族行。《吕氏春秋》:中山之国有夙繇者,智伯欲攻之,铸大钟,方车二轨以遗之。夙繇之君将迎钟。赤章蔓枝谏,不用,断毂而行,至卫七日,而夙繇亡。《文苑英华》作“慢支”,《艺文类聚》作“曼友”,皆误。
  
  宋次道《春明退朝录》,晁子止《昭德读书志》,考之《东京记》:朱雀门外天街东,第六春明坊,宋宣献公宅,本王延德宅。宣德门前天街东,第四昭德坊,晁文元公宅。致政后辟小园,号养素园,多阅佛书,起密严堂。
  
  《吕氏春秋》:伊尹奔夏,三年,反报于亳曰:“桀迷惑于末嬉,好彼琬琰。”注云:“琬,当作婉,婉顺阿意之人。或云美玉。”按《纪年》云:“桀伐岷山,得二女,曰琬,曰琰。燮涿于苕华之玉。苕是琬,华是琰。”注非。
  
  《新序》介子推曰:“谒而得位,道士不居也。”盖谓有道之士。《汉?京房传》道人,亦谓有道之人。《元和郡县志》楼观,本周康王大夫尹喜宅也。穆王为召幽逸之人,置为道士。《太霄经》以尹喜为尹轨。又谓:平王东迁洛邑,置道士七人。按《汉?郊祀志注》:汉宫阁疏云:“神明台,高五十丈,上有九室,尝置九天道士百人。”盖自武帝始也。穆王、平王事不可考。
  
  道书有“赤明上皇无极永寿”之号。后周甄鸾著《笑道论》曰:“古先帝王,立年无号,至汉武帝始建元,后王因之。上皇之号,可笑之深。”《隋志》又有“延康龙汉开皇”。
  
  林灵素作《神霄》,自公卿以下,群造其庐拜受,独李纲、傅崧卿、曾几移疾不行。宣政间,道教兴行,至有号为女真者,当时以为金戎猾夏之兆。
  
  傅奕排释氏,谓:中国幻夫,模象庄、老,以文饰之。宋景文作《李蔚传赞》亦云:“华人之谲诞者,又攘庄周、列御寇之说佐其高。”然则释氏用老、庄之说也,非老、庄与释氏合也。朱文公谓:佛家窃老子好处,道家窃佛家不好处。愚尝观姚崇《诫子孙》曰:“道士本以玄牝为宗,而无识者慕僧家之有利,约佛教而为业。”斯言当矣。致堂谓:经论科仪依仿佛氏而不及者,自杜光庭为之。考诸姚崇之言,则非始于光庭也。
  
  《北斗经》引“居其所而众星共之”,误以“北辰”为“北斗”,盖近世依托为之。
  
  鹤山云:“旁行敷落之教。”旁行,见《汉?西域传》。敷落,见《度人经》。
  
  《汉?Y宾传》塞种分散,颜师古注:即所谓释种。按《增一阿含经》:四河入海,无复河名。四姓为沙门,皆称释种。石林叶氏云:“晋、宋间,佛学初行,其徒犹未有称僧,通曰道人。其姓皆从所授学,如支遁本姓关,学于支谦为支。帛道猷本姓冯,学于帛尸梨密为帛是也。至道安始言佛氏释迦,今为佛子宜从佛氏,乃请皆姓释。”
  
  《唐?回鹘传》:元和初,始以摩尼至。其法日晏食,饮水,茹荤,屏Ю摇?珊钩S牍补。
  
  说斋谓:老、庄之学,盛于魏、晋,以召五胡之乱。而道、释之徒,皆自胡人崇尚,遂盛于中国。释氏至姚兴而盛,道家至寇谦之而盛。诚斋谓:伊川之民,被发以祭。君子已忧其戎,汉之君志荒而妖梦是践。吾民始夷乎言,祝乎首以为好。此五胡耶律之先驱也。朱黼曰:“三代以上,不过曰天而止。春秋以来,一变而为诸侯之盟诅,再变而为燕、秦之仙怪,三变而为文、景之黄、老,四变而为巫蛊,五变而为灾祥,六变而为符谶。人心泛然,无所底止,而后西方异说,乘其虚而诱惑之。”
  
  《晋语》:西方之书有之曰:“怀与安,实疚大事。”注:《诗》云“西方之人”,谓周也。愚谓:西方之书,盖《周志》之类。《列子?仲尼篇》“西方之人有圣者”,李知几谓:意其说佛也。《皇王大纪论》曰:“当周昭王时,西方有杰戎,穷幻驾空说。”《通历》云:“孝王元年,佛入涅。”《唐六典》注:谓释迦生当周庄王九年,鲁庄公七年。二说不同。
  
  王简栖《头陀寺碑》:周、鲁二庄,亲昭夜景之鉴。注云:“鲁庄七年,夜明,佛生之日也。《瑞应经》:四月八日夜,明星出时,佛从右胁坠地,即行七步。”按《春秋》庄公七年,夏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