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其心不决定,浮游缓慢,则难免仍归旧路矣。以后切勿再来信,汝不肯真实克除己私,我纵开示,究有何益。汝若肯认真省察自己过愆,何用我多说,即宗诚二字,已通通包括净尽。人若心无虚伪,决定不至不肯改过迁善。譬如真知其人是欲害我者,纵令彼多方巧诱,决不肯上他的当,以送我命。肯上当,是不知好歹之人。既有关性命之大对头,尚肯依他的骗,则所谓求别人为汝说保身命之妙法,又有何益乎。故不愿屡为汝络索说也。
复宋六湛,褚莲净,张子净三居士书(民国十七年)复宋六湛,褚莲净,张子净三居士书(民国十七年)世乱极矣,不堪言说。推究其由,其近因由百十年来,一切读书居官之人,只知习举业,求功名,不知提倡因果报应,及家庭教育。若论远因,实由程,朱破斥因果报应,及生死轮回之所致也。以素未受家庭之善教,并不知人之所以为人,又习闻一死即灭,了无前生后世。一遇欧风所吹,觉此废孝废伦不耻,为自在无碍,遂一致进行。其根本误人,不能不归罪于理学诸子也。
光之此语,乃的确之极,平允之至,非妄说也。为今之计,当认真提倡因果报应,生死轮回,及家庭教育。而家庭教育,尤须注重因果报应。此二法互相维持,方能令后之子弟,不致悉数入彼兽域。否则,纵有教育,亦难制彼不随邪转也。所言念佛修持,种种方法,文钞中具有。若详说,则太费笔墨。然虽详说,亦仍属文钞中之所说。今为汝等寄文钞,安士书,嘉言录,弥陀经白话解,观音本迹颂,感应篇直讲,寿康宝鉴,感应篇汇编,闺范等,各一份。
若有多者,则结缘。以文钞,安士书已送完,尚未印出。嘉言录,一万已送完,二三万皆未出书,不能多寄。嘉言录,分门别类,颇省心力。祈以此自行,以此化他,则超凡入圣,了生脱死,可决定亲得矣。然欲修持净业,必须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戒杀吃素,护惜物命,信愿念佛,求生西方。内而父母,兄弟,姊妹,外而亲戚,朋友,乡党,邻里,咸皆以此奉劝。无论彼之能信受与否,固不可不令彼一得闻知也。汝等既欲皈依,今为汝等各取法名。
宋六湛,法名慧湛。褚莲净,法名慧净。张子净,法名慧澄。若能断除妄想,一心正念,则所谓湛也,净也,澄也,皆即心本具之德,非自外来也。若心念尘劳,则本具之湛,净,澄德,由妄想鼓动,便成昏浊污秽之相矣。光明年三月初,当复来上海,以了印书事。明年秋后,当离普陀,游行东,西,南,北,以避信札应酬之劳耳。普陀千祈勿来。但熟读文钞,嘉言录,胜于亲见光多多矣。
复无锡佛学会少年学佛社书(民国二十三年)复无锡佛学会少年学佛社书(民国二十三年)昨接贵社大札,及研究方案,不胜惭愧。光一介庸僧,毫无知识,只知学愚夫妇礼拜持诵,以求带业往生,何能为贵社作指导师乎。所言前寄之简章缘起,实不知其事,或因寺中人,以光拒绝一切,而且事非紧要,即与丙丁童子收执,亦未可知。光年届七十,心如赤子之无知。但候死期,除念佛外,别无所为。况敢膺贵社尊职,为之条陈其所研究之经书义旨,而令依之以修持乎。
虽然,既已谬投大札,亦不得不陈我所见。少年学佛,必须要敦伦尽分,(即实行孝弟忠信礼义廉耻等。)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深信因果,及与轮回。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以此自行,复以化他。行有余力,则研究一切大乘经论,及古今儒释古德各著述。又须识取纲宗,用以宏扬佛化,续佛祖圣贤之薪传。所谓由实行而博学,由博学而得宗。如是则决定现生优入圣贤之域,临终即入极乐之邦矣。若不注重躬行,只期多知多见,必至矜己傲物,排因拨果。
如是之人,其天姿实足以继往开来,由其最初一步,未曾在自己身心上检点,从兹愈趋愈远,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卒成破坏佛祖圣贤之道之人,此古今聪明人一大可怜可悯之事也。此事,一百人,就有八九十,堪令人痛哭流涕。光学如面墙,然以七十年之阅历,若不为贵社献,一旦死去,便与虚生浪死者同。由此一纸之诚,或可作贵社继往开来之一助。而光亦借此微功,得生西方,则是贵社之所成就也,感何如之。启案璧回,再来函,决不答复。
复袁德常居士书四(民国二十二年及二十七年)(原名丽庭)复袁德常居士书四(民国二十二年及二十七年)(原名丽庭) 汝初迷昧造业,所幸宿有善根,则由恶因缘而入佛法,此莫大之侥幸也。今当力行善事,从心地上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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