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亦扶乩,教其门弟子扶乩。大家皆不知乩之所以然,及佛之所以然。当时南昌一举人,与徐谦同一行为。此举人之门人,在省城扶乩看病,很灵。巡抚之母有病,医药不效,有言某人扶乩看病甚灵,因请令看。开一方,药服后,人即死矣。急令医看方,则内有反药,因拏其人来问。其人言,此吾师某教我者。巡抚因令其师抵偿,谓汝诬世害人,遂杀其师。徐谦闻其事,诫饬门徒等,此后勿再扶乩。汝以不扶乩无缘法,心中漾漾动。不知扶乩之祸,其大如天,非彼劝人出功德所能弥补。
正人君子决不入此坛场。明末,苏州有扶乩者,其门徒有七八人。一日,扶乩说佛法,劝人念佛求生西方,与前之所说,绝不相同。此后又来二十多次。末后乃说,扶乩乃鬼神作用,吾乃某人,此后不复再来,汝等不得再扶乩。此事载西方确指中。民国初年,香港有扶乩者,言其仙为黄赤松大仙,看病极灵。有绝无生理之人,求彼仙示一方,其药,亦随便说一种不关紧之东西,即可痊愈。黄筱伟羡之,去学,得其法而扶,其乩不动。别人问之,令念金刚经若干遍再扶。
依之行,遂亦甚灵。因常开示念佛法门,伟等即欲建念佛道场,云,尚须三年后办。三年后,彼等四五人来上海请经书,次年来皈依,遂立哆哆佛学社,以念佛章程寄来。念佛后,观音势至后,加一哆哆诃菩萨。光问,何得加此名号。彼遂叙其来历,谓前所云黄赤松大仙,后教修净土法门,至末后显本,谓是哆哆诃菩萨,且诫其永不许扶乩。此二事,因一弟子辑净土法语,名净土辑要,光令将前二事附之于后。今为汝寄三本,阅之,可以自知。(哆哆诃菩萨,光令另为立一殿供养,不可加入念佛仪规中,免致起人闲议。
)入社念佛,一受奔波,二废时事。在家随分随力念佛,其益甚大。每月或一次,或二次,于社内提倡演说,俾大家知其法则利益,平常何须日日往社中念佛乎。此光从来提倡建筑念佛林社之本旨也。佛弟子,何得祝道教诞期。即谓俗传难断,仍当以念佛为事。道教,乃在天,仙,鬼神三者之中。为彼念佛,正所以增长彼出世之善根,消灭彼宿世之恶业。汝不见朝课回向云,回向护法众龙天,守护伽蓝诸圣众乎。南方通作三宝,北方通作护法,于义为顺。
天,仙,鬼神,皆在护法之列,为护法龙天念佛,乃属正理。若念伪造之皇经等,则成邪见矣。佛法之衰,皆因俗僧不知佛法,将伪造之血盆经,寿生经,作求财之要道。从此破血湖,破地狱,还寿生,寄库等佛事,日见其多。虽骗到愚人之钱,却引起有学问,明世理,而不知佛法之真理者之毁谤。俗僧只顾得钱,不顾此种佛事,深伏灭法之祸。遇有真正知见者,当令以此种佛事之费念佛,其利益大矣。●(其二)手书备悉。二十四人法名,各另纸书之。
皈依虽易,不可仍守外道章程。光目力,精神不给,不能多开示,今寄嘉言录二十四本,人各一本。一函遍复三十张,人各一张,余随便送。净土辑要三本,饬终津梁三本,此二种作提倡之备。当为彼等说,既皈依佛法,为佛弟子,必须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存好心,说好话,行好事。如此行去,方为真佛弟子。若口虽念佛,心存不善,则与佛气分相反,不能得念佛之实益。当常看嘉言录,则所有法门利益,修持法则,一一皆知。
而一函遍复,又为日用修持简便仪规。此一篇文,文虽浅近,理实渊深,当为永远传家之宝。余详嘉言录,此不备书。
复净之居士书(民国二十五年)
复净之居士书(民国二十五年)
前日夜间,接手书,以目力不给,不能看。此二日,又以他事无暇理料,遂忘之。午后,偶检出,知为请书,并送光用费。即令弘化社,为尽数寄书,外加四包,为光所送。光老矣,目力不给,一向不理外事,亦无有门庭法派,任人说长说短,光亦不愿理会。汝以光为师,不妨为汝说一调和法门之法。须用至公至正之心,以至公至正之语言劝谕之,则为法门之福。若以己之所爱敬者,为完全无少可议。以他所不满者,为完全毁善知识,造地狱业。本为和合法门,反成党同伐异,则护法反成坏法,好心不得好报矣。
如是,则汝以人为可怜者,人亦以汝为可怜,并所尊重之绝无可议至高无上之高僧,亦为可怜也。故孔子令人正心诚意者,必致其知,致知必须格物。物不格,如戴绿红等色眼镜,凡所见之色,皆非其本色。以心有私欲为主,便溺于一边,不见事之真理,与人之真是非也。此语凡治世修道者,皆当以为圭臬,且勿以为迂腐而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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