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一切众生本具之心法也。江西吉安吴南浦居士,本宿根深厚,自少经商沪滨,心存慈善。奈全不知佛法,反目信佛为迷信。其室人张氏,虽具信心,而又不识邪正,从而相劝,亦难启发。民国二十年,被匪绑至匪窟,愁苦交迫,寻思无计,遂忆及张氏劝信佛法之语,因而望佛慈救,冀出匪窟。讵知佛法不可思议,佛慈如母忆子,感应道交,捷如桴鼓。忽来巡捕,为救旁人之票,误走地方,即将伊救出,不费分文,安然脱险。乃知佛法有灵,略启信心,遂往普陀等处进香礼佛。
二十二年,与室人张氏,偕一子,乘汽车,行至途中曲处,忽一西人少女,从旁横来,适与车撞,被车横压,仆跌车下。伊父子三人,吓得魂不附体,汗流浃背,意谓此女已成三段。急念观世音菩萨,以期佛慈加被解救。及停车下看,但见该西女,仰卧车下,恰在四轮当中,随车拖走数十步。一时巡捕市民云集,该女父亦寻至。将女援起,只见其满脸通红,了无伤痕。旋经检验,毫无损伤,女即随父而去。居士经此二险,大启信心,二十三年,特来向光求授皈依,遂为取法名曰慧云,张氏法名曰慧贤,继而进受五戒。
从此信心真切,精进修持,复在灵岩各处广作功德。又数男名下,连得数女孙,艰于男孙。至二十四年,适居士六十寿期,长儿媳遂生一麟儿。各亲友群相道贺,居士因已长斋奉佛,则自己寿诞,及孙儿弥月,皆用素筵,毫不动荤,以为戒杀吃素倡。今复以千圆印净土五经,赠送结缘,请光述其信佛因缘而为之跋。普愿未发信心者,见闻起信,已发信心者,因而增长。必期人人信佛,同生西方,同圆种智,以慰诸佛普度众生之本怀焉。
成复初忏悔文跋(民二十五年)
成复初忏悔文跋(民二十五年)
因果者,圣人治天下,佛度众生之大权也。人若知因果,自可格除人欲,遵循天理,以复其本具之良知。则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事,皆由此而扩充发现矣。佛法者,世出世间诸法之根本也。自后汉入中国,千八百余年,由圣君贤相,通人达士之护持提倡,得以遍布中外。其间虽二三暴君拘士,辟驳毁除,然皆仰面唾天,适足自污。宋之程,朱,阅佛大乘经典,亲近禅宗知识,以期窃取其义以自雄。由未遍阅诸经,遍参各宗知识,遂窃取佛经全事即理,及宗门法法头头会归自心之义,以释儒经,竟成执理废事之邪见。
如曰,天,即理也,岂真有冕旒而王者哉。鬼神者,二气之良能也,人死之后,形既朽灭,神亦飘散,纵有剉斫舂磨,将何所施。又神已散矣,令谁托生。初由执理废事,继成断灭顽空。于是大张己见,深辟佛法。谓佛所说,三世因果,六道轮回之事理,乃为骗愚夫妇奉教之根据,实无其事。此后凡属理学,皆偷看佛经,皆力辟佛法。不究道之根本,徒以门庭固执。从此治心,治身,治国,治世之法,但存皮毛,了无根本。欧化一至,靡然风从,竟成废经废伦,争地争城,惨不忍闻之现象,为自有生民以来之大乱。
究其根原,皆由辟因果轮回之学说以酿成之。自程朱以后,学者凡天姿聪明,无不受此遗毒。举皆自命卫道,而不知其畔道也大矣。致大多数人,毕世无由闻道。亦有始陷覆辙,后痛改悔,自愍愍他,自伤伤他,欲以己之迷执,作一切人之殷鉴,如甘肃秦安,成复初者,又复何限。按其子净念书云,家严自十六七岁,即受程朱遗毒,以辟佛老为己任。惜所居偏僻,佛经殊难一见,又无宏法高僧,超格达士可亲近,遂以程朱所说,为千古不易之定论。辄依其说以辟佛老,实绝不知佛老之所以。
由其妄辟佛老,并将素所崇奉儒教真正宗旨,亦复迷昧。幸宿植善根,天鉴愚诚,俾其病困多年,以期自反。初则犹谓天道无知,继则大悟己见悖谬。从兹痛改前非,力修净行。效了凡之立命,法净意之革心。虽得心地光明,仍旧目睛昏翳。(民十六年,右目起翳,不能睹物。至二十年,左目亦然。乃与其子,极力忏悔。其子刺血画佛,以硃写经。彼自作文发露,遂得目能见物。)方知不暴己过,终难消业,倘陈宿愆,尚堪利人。因兹作忏悔文,印送同人,以自己之迷悟,作来哲之法戒。
祈光作跋,冀广流通。因略表受病之原委,期有心世道人心者,同挽颓风,同敦儒行,同修净业,同沐佛恩。同格人欲之幻物,同致本具之良知。庶可明明德以止至善,持佛号以生西方。罔念作狂,克念作圣,以身作则,普度群迷者,其在斯乎。
涵江三江口仙庆寺净业社缘起(民二十年)涵江三江口仙庆寺净业社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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