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得一适宜地所,为之安葬,以报生育启迪之深恩。于敔山得一地,迁其父棺葬之。至顺治十五年,道风上闻,十二月,天使赍诏至,祈即晋京,师以将欲建塔葬母辞。诏书云,待见师问道已,即送师还山葬母,决不久留。次年三月,至京见上,上待以师礼,封大觉普济能仁国师。至四月辞阙南还,得虞山藏海寺后地,为大慈老人建塔,因开法藏海,命弟子德岩绍,为住持。是藏海法源,由大慈老人而启,为法嗣者,宜所关心。当时建筑,丰简适宜。
后以年久,复加兵荒,遂空存一塔,俱成荒丘。今退居戒公,远体国师孝思,特为修葺,树其坊表,围以垣墙,墓碣亦加饰新,石路砌十余丈,栽植树木,以为荫护。俾后之来者,知为得道高尼,玉林国师母师大慈老人之塔院。由此而起景仰心,各各敦伦尽分,利济人物,笃信佛法,自行化他,以期生福德智慧之子。穷则独善,而表率乎一乡一邑。达则兼善,以利济乎四海九州也,是为记。又光初出家,见南北朝山禅和,聚谈玉林国师事者,辄心鄙其人。
谓此等僧人,不唯不知佛菩萨之心相,并不知世间圣贤之心相。徒以市井无赖之知见,妄造谣言,以诬蔑古德,罪当何极。后阅国师年谱,则彼等所说者,一句也无。而年谱所载者,彼等一句亦未闻见。以是知流俗所说,不足取信。所愿明理之君子,勿以彼等所说为实事,而因之藐视古德,轻蔑佛法,则自可深植善根,大沐法泽矣。
五台山碧山寺由广济茅篷接法成就永为十方常住碑记(民十八年)五台山碧山寺由广济茅篷接法成就永为十方常住碑记(民十八年)窃以具缚凡夫,以迷染为受生之本。法身大士,以悲智为应化之源。故我文殊师利菩萨,道证两足,德超十地,久成正觉,安住寂光。由悲愿宏深,故不动真际,现身尘刹,于此世界,示作菩萨,以大智力,辅弼释迦。其应化之迹,在清凉山,华严经中,预为宣说,以故大法东来,随即开山。自兹厥后,代有高人,宏扬法化,利益群萌,由汉迄今,相续不绝。
至明成化间,有孤月净澄禅师者,禅净各臻其极,道声因之大振。代王成炼,事以师礼,建寺于华严谷,以供奉焉。请敕赐额曰碧山普济禅寺,法道大兴,宗风丕振。清初,蕴证如壁禅师,住持此寺,久为王臣所尊敬,于康熙初,改寺额为护国焉。降及清季,哲人云亡,颇形凋敝。于光绪三十二年,乘参,恒修二师,来山朝台,见各台顶,只有石室,绝无僧居。凡朝台者,渴不得饮,饥不得食,倦无歇处。遂发大心,于北台顶,修一茅篷,名为广济,专为朝台者,作一歇息饮食之所,随力结缘,以利一切中外缁素。
民国纪元之后,碧山寺僧,无可支持,田产典质殆尽。乘参,恒修,果定,入碧山寺籍,称为东房。乘参更名昌乘,恒修更名昌恒,果定更名隆果,所谓接法成就也。由是尽力募化,维持道场,建设茅篷,接待十方僧众,竭力供养。从是以来,春则打念佛七,夏则讲经,秋冬则坐香打静七,以尽己分,而祝国民。添修禅堂寮舍,拟恢复旧制,永续祖灯。七年,募资赎回东西两院屋地。九年,赎回光明寺村莜麦租四十石,以供僧众道粮。九,十两年,乘参,恒修二师,相继圆寂。
嗣法门人果定,遵遗命,勉力维持。蒙诸大护法,诸山长老,赞襄之力,添修寮舍三十余间。印补藏经,栽种树木。修筑水渠,由光明寺村,直灌碧山寺内。修河道石坝,以防冲湮而坏禾稼。南北诸山,诸大居士,以碧山寺既为十方常住,理应大家赞成,呈文政府,出示立案,以期永久无替。公推马冀平,汪大燮为代表。谛闲法师,并上海佛教维持会程雪楼等,函祈山西阎督办维持。于是总参议长赵君戴文,委山西佛教会会长力宏和尚,同会员等,于十六年五月来山。
邀本山僧正副会长,区长,商会会长,十大诸山,僧俗名流。公议碧山寺负债甚巨,后起无人,由东房广济茅篷,代还债洋一万七千七百余圆。碧山所有殿房田地,永远成立十方常住。不许再收徒弟,以免丧祖德而辱佛门。于十七年七月二十九日,当同大众,还清隆福所欠外债洋一万七千七百余圆。隆福前所押出红契约据,一并收回守存。山西省佛教会,代为呈请省政府,县政府,备案出示,俾众周知碧山寺永为十方常住,从兹专心办道,修持净业。将见狮子窟中,了无异兽,栴檀林里,永绝伊兰。
勉继孤月禅师之道,用慰文殊大士之心。则一切缁素赞襄成全之一番苦心,不为虚设矣。凡住此者,各宜勉旃。
灵岩山寺下院放生池附设放生会缘起碑记(民二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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